“好了,你们就别奉承我了。”罗安达端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既然名字确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人员的问题。林峰,你把原先徐门的兄弟整合一下。金赤虎,你也一样,但还要招一些人进来。到时候我会把两边人员打乱,分成几个堂口。祥子,你们的任务就是我昨天说的事情。”
“先就这样吧。警察那边的事情你们自己搞定,死掉的徐卫风我和林峰已经处理过了。他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三四点钟,原因是酗酒过度导致的酒精中毒并发后遗症。赤虎你们这边就说你们谈好事就回来了,时间不用改变,其它的都不知道,就让林峰去处理。还有,让下面人收好口实。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散了吧。我也该回去了。”
出了夜总会,罗安达并没有急着打车回去。因为安歌拉今晚加班,他才一个人腾幽幽地走在午夜杭城的花红灯绿下。被路灯拉长又缩小的身影,从背后看去是那么的孤寂。他清楚,自己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可一旦继续走下去,将是一条不归路。说不得到最后只有妈妈一个人会在身边。
想到安歌拉被欺辱的那一抹,他握紧拳头,动摇的心再次坚决起来。权力,只要权力什么都可以拥有,金钱、美女、名望,一切都唾手可得。
清晨起来,微风穿过敞开的玻璃窗,吹拂在幔布上,轻悠悠的很温柔。罗安达侧身看着窗外,告诉自己,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安歌拉昨晚并没有回来。罗安达起床煲下粥,简单洗漱,吃好早餐,把粥保温着,然后就去上学。
今天是伦斯学院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开幕和首日比赛。赛程分三个场地举行,为期三天。具体的以比赛进程为根据,可进行调整。
向来初中高三个学部都是分开比赛的,毕竟各个阶段的学生身体发育和耐力都不同。不过,今年为了娱乐性,特别添加了友谊赛这个部分,只要相对比较公平的项目都可以用来进行友谊赛。因此,这一届的学生们都显得异常兴奋。
兴奋了就需要发泄,发泄的方式在运动会期间当然有很多种选择。但,所有参加了势力的人都热衷于帮派挑战。输了,臣服或退学;赢了,为王为霸。所以,运动会又被称作“定势会”。顾名思义,就是划定势力。
而每当这个时候,学院都会抽出特定的人员暗中把持,以免影响比赛和出现重大的事故。此时,行政楼的某间办公室,两个老头边喝着茶边品足论道,茶几上飘荡着淡淡的茶香。
“林老头,你这龙井香郁味甘、形色绿美,是龙井中的极品啊。”曾毅景浅尝一口嫩绿香溢的西湖龙井。
“那是,你也不想想,这明前龙井采制的程序有多繁琐。何况我这还是采自狮峰,用初展的一芽一叶炒制的,属于龙井中的珍品,一般都是只上贡中南海的。”林小龙轻轻晃动手中的茶杯。
“呵,就知道你这老小子不安分。对了,你说这次会是怎样的一个结局。”不用他明说,对方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小龙并没有急着回答,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窗口,看向外面的世界。久久地,就在曾毅景要发作时,他才开口。“变幻莫测。”
“就四个字?”
“就四个字。”
两个人都漠然地看着窗外,心中却是激起千层浪。多久了,伦斯学院再次出现一只黑马。他们的内心深处都希望能开到这匹黑马成为真正的黑马,给他们带来惊喜。
友谊赛的时间安排在第三天。前两个赛日因为是分开进行的,所以各个势力的对决也是在各自的部里进行。
看着手里得到的资料,林小龙眼睛一阵恍然,“难道,时机已经来临。”他的心情是激动的。除此,和他同样激动的还有曾毅景。两人虽然在学院里是副院长的身份,但那只是拐骗的,作不得真。
早晨,罗安达站在伦斯学院的大门口,看着里面郁葱葱的花草树木发呆。如果说之前成立天龙社,是他赌气时的气话。那今天,他有点赶鸭子上架的错觉。尽管天龙社一个月前就已经统一了小学部,可也只是一群屁点大的小孩。从昨天他得知初中部和高中部被统一后,一直忧心忡忡。不只是他,所有天龙社的高层都是这样。唯一不同的是,罗安达的忧心也只是担心一统会不会遭到院方责令。
群雄割据一直以来都是伦斯学院的发展主流。而从现在的趋势来看,一统已经不远。在这样两个方面的压制下,天龙社改何去何从,成了急迫需要结局的问题。
罗安达当然是希望一统的帮派是天龙社,只是以现在天龙社的情况,又怎么能驾奴得了那些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
“哎,走一步算一步吧,至少我是不会让天龙社胎死腹中的。了不起三帮共立或者一窝两霸。”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心情舒展,一直困扰的问题也解决了。
“二哥。二哥。”看见罗安达走进教室,其它人都站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担忧和兴奋。
“都放松点吧。路到船头自然直,总之不要让天龙之名埋没就好。”拍拍每个人的肩膀,给他们一个准确的任务,以舒缓心中的忧虑。
不要埋没天龙之名,就是只要不除名就好。这个相对于称王称霸要简单很多,但也不是那么简单。
不只是天龙社,其它两个这两天一统各部的帮派也在谋划着。他们都认定彼此是最后的对手,至于天龙社,在他们眼里只是一群小娃娃,根本不配作为对手。
事实也正是如此,天龙社除了罗安达以外,能够拿得出手的也只有他们兄弟姐妹几个。可跟初中部、高中部相比,还是弱了很多。那怕修炼了正宗的武术技法也一样,毕竟时日尚短。假以时日,他们也就不会这么惧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