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叫什么名字?给你个痛快。”罗安达在靠近妈妈的床沿坐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爷爷我的名字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你TMD以为…话还没说话,就吃痛地抱着自家命根跪在地上,脸色变得猪肝样。
“如果你想做现代化的太监,很好,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从桌上上摸索出一根牙签叼在嘴里,“怎么样,说不说。”
“说你妈。”
阵猪嚎响翻整栋宾馆,不知道多少在做好事的男女,被吓得没了动静。
“我说,我说。我叫金赤虎。”金赤虎龇牙咧嘴艰难地吐出自己的名字。
“这不就得了,你配合,痛苦也少点。”罗安达从对方脚上抬起脚,重新坐回到床上,“这事是你一个人做的吗?”
他不相信这件事情只有他一个参与者,要知道这个时间段虽然是吃饭时间,但妈妈也应该是在公司吃饭。如果不是因为公差,她也不可能到外面去吃饭,更别说在酒店被人叉叉。
看着金赤虎狠咬嘴唇,眼睛里忽闪着恶毒的余光频频撇着自己。罗安达不动声色地起身走上去,对着他另一条腿用力踩下去,不理会他的猪嚎。愤怒地说道:“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那点花花肠子,在我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两样的。”
“还有张建平。”转头看着安歌拉,说这句话的是她。张建平,罗安达还是知道的,同时安歌拉公司的老总。自从安歌拉到公司去上班后,他一天到晚都在追求安歌拉,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对,还有他,是他说把这个臭娘们送给我玩的。”听到安歌拉说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金赤虎也知道事情包不住了,立刻倒出了事情的原委。在他看来,虽然这件事自己是行事者,但主导者却是别人。要找也应该找别人的麻烦,还有就是先找替罪的人,等自己聚集收下兄弟再给这个小子点颜色看看,敢打我金赤虎的人没有一个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他就没有想过自己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
“啪啪啪。”接连三个巴掌把金赤虎打懵了,也让安歌拉懵了。她的樱桃小嘴张得老大,都可以塞下一个鸭蛋了,要知道男人可是最注重脸面的。看着金赤虎杀人的眼神,罗安达无动于衷地绕道他背后,对着后背就是一脚。“前两巴掌是还账的。后一巴掌是惩罚你刚才的脏话的。”
“去,打电话叫他过来。”说完他重新坐到椅子上,从茶壶里倒出一杯茶来。看到金赤虎抖索捡起电话,想要出去打,马上喊住他。“就在这里打。”
“是是是。”金赤虎惊惊颤颤地从电话薄里找出张建平的电话,他从来都没想过一个小孩子居然比自己还要心狠手辣。等待盲音的过程中,他努力营造自己气急的气息,使得对方误以为自己是活动后的虚弱。
“金哥啊,这么快就完事了,有什么需要小弟效劳的吗?”张建平刚把车开出车库,心里还在对金赤虎一阵诽谤,就接到他打来的电话。阴沉冷哼一声,调整好语气奉承道。
“NMD给老子惹的好事,也别想能独善其身。”金赤虎心里怨毒地想着,嘴上却气喘地说,“你快过来。”
力踩下刹车,张建平一下子也搞不懂对方什么意思,看似很急的样子。“金哥,怎么了?”
听到张建平还在问,金赤虎气不打一处来,怒吼一声,“你TMD磨叽什么,老子让你来你就来,废话那么多。”
话一出口,金赤虎就知道事情坏了。挂了电话,阉耸地转身乞讨地看着他们。心里却是颤抖着,把张建平全家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个遍。
二十分钟后,房间门被敲响,金赤虎急忙跑过去开门。门刚打开,就听到外面传来嘲讽声,“金哥,不知兄弟说你。这么个大美人你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啊,要我看……”
对于张建平的话,金赤虎自然是没有提醒,自家吃了亏,你个主事者能善了,想都别想。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慢慢开门,同时心里恶诽一顿。
进门看到坐在茶几边的女人,看到到一身完好,张建平也是一愣。当看到旁边的小孩子时,脸上露出了疑惑,这里怎么会有小孩子啊。正当他想问问金赤虎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听到那小孩说话了。
看着对方一进来就把一双贼眼在自己妈妈身上飘来飘去,罗安达顿时一肚子的火气。站起来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然后才盯着他慢悠悠地问他。“事情都是你安排的。”“你M的敢打我。”短时间的失神,张建平就清醒过来。一只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只手指着我,活脱脱的像个怨妇。
“算了,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一句话,精神损失费十万,付了钱该去哪去哪。哦,还有,准备好我妈妈的工资,等下就去辞职。”
说完抛下他不管不顾,看向金赤虎。“你身手勉强过得去,看你身上的纹身,应该就是别人说的混混或者黑社会吧。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钱和权好啊,尤其是权。一个名声就能让别人胆战心惊。”
“要想保护好身边的人,还得要权力啊。你说是吗?”
“是是是,您说的对。”金赤虎额头冒着黑线,谁说他是个小孩子的,这是小孩子能有的思想么。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老人精,虽然现在他的思想在大人看来不算什么,可不要忘了他还是个孩子。由不得他低着头应和。
“你应该也有自己的地盘和小弟吧。这样,你的精神损失费我也不要拉。”
听罗安达说不要他的精神损失费,他心里松了口气,要不十万就要破产了。只是接下来罗安达说的话,更加让他惊恐万分。连准备嘲笑一番的张建平也觉得自己背后凉飕飕的。
“嗯。以后你就做我的狗好了,为我达到我想要的权力巅峰。”说话间,罗安达挤出血液凝结印记打入他的额头,血球融入他血液时,也在印堂处留下一点浅红色的印记,咋一看就像是肉球。“别想着反抗,我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让你灰飞烟灭。”
看了他一眼,“把你的联系方式、地址留下,过几天我有时间就去你地盘看看。留下后你就可以走了。”
等金赤虎留下联系方式,诚惶诚恐离开房间,罗安达才又重新看向卷缩在一边的张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