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郁闷,因为是新手,所以很多需要注意的东西都不太懂。所以接到通知后都在更改。七夜以为只要不涉及到国家领导人,就算写真实地名也没关系的。可还是不行,所以如果给大家阅读带来麻烦了还请见谅。咱得遵守国家法律呢。】
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根草根,穆央托金剔了剔牙齿,把草根咬在嘴里,淫笑着一步步把他们逼近死角。另外两人见状也兴奋地跟了上来,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两女的后背已经贴在墙壁上,冰冷的寒气钻进皮肤冷不丁地打了几个寒颤。现在就连一直对罗安达信心满满的安歌拉也有些动摇自己一向来的观念,甚至后悔这次的LASA之行了。
“嘿嘿,美人儿,别怕,爷会疼你的。”穆央托金三人淫笑着越走越近,却不知道下一步就是地狱和天堂的大门。
“规劝你们一句,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否则你们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罗安达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眼里露着可惜。其实他们并不坏,只是一时被精虫附了身,做错不理智的事情。
“啥,一个小屁孩也感威胁我们。”穆央托金左右看了下自己的同伴,不以为意地嘲笑对方不知量力,在他看来自己就是大象,而对方三人则是蚂蚁。小小蝼蚁又岂能与巨象比肩。
“哎,其实我不想的。”罗安达叹息一声,惋惜地看着他们。“看在你们是精虫附身,我就给点小惩罚吧。”
听了他话的五个人大人,出现了三种不同的心情。三个男人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何素莲则是满脸不解,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安歌拉紧绷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知儿如已的她突然想起他们的修炼。想到自己一直都不愿意修习技法,甚至于心法也是为了保养才修炼的,她娇嫩的玉脸不由红了起来,如抹了艳红的三月花朵。
罗安达邪恶地看着他们,从头到脚,知道停在他们老二的位置。感受到背后和胯下冷飕飕的寒意,三人都自觉地紧缩大腿,寒颤地蹒跚前进,步伐慢得像穿着木屐的日国女人。
五米,三米,一米。就在三人要超过罗安达,心里暗自窃喜的时候,他罗安达终于动手了。右手甩动,黑白相间两道光芒在手上闪动,一柄七八寸长的紫褐色匕首出现在手中。刀身如若枯骨,上书《天龙八部—阿修罗》的经文;刀柄上篆刻阿修罗神像,尾部是一个人头盖骨。挥舞间,温度顿时下降了几十度,犹如无数冤魂在周围游荡,因此,此刀又名魉皇刀。
“噗噗噗。”只听三道血液喷流的响声,和身体倒下的轰然声,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迷茫着腥恶的血液。
“快走吧。”好在这条巷子平时很少有人经过,三人匆匆离开案发地,朝着酒店走去。这一天,LASA的上空注定要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旅馆的院子里,成群结队的人们心情都很激动,经过一个晚上的调整修养,每个人都精神奕奕。没有人知道,昨夜就在这个小区不远处发生了命案。不得不佩服警察的工作效率,早晨最早的人群出门前,案发地已经恢复如初,好似一切都是幻梦。
六夜五天LASA游的第一天他们就去布宫,这座古时松赞干布为迎娶文成公主而兴建的宫殿群,是罗安达自晓得后一直想要来的地方。
布宫俗称“第二普陀山”,屹立在XZ首府LASA市区西北的红山上。17世纪重建后,成为历代活佛的冬宫居所,也是XZ政教合一的统治中心。整座宫殿具有鲜明的藏式风格,依山而建,气势雄伟。宫中还收藏了无数的珍宝,堪称是一座艺术的殿堂。1961年,布宫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一。1994年,布宫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同时,它也是LASA的重要标志。
从远处看去,布宫就像一位巨人端坐在红山上,双手交叠在山峰前的山脊上,眺目远望远方。
尽管布宫的参观时间只有一小时,导游还是很尽职地给他们讲解了布宫的一切典故。一路游行,从前庭到后山,经常能看到行走于人群中的小沙弥。站在布宫正殿,听着导游讲解,努力试图穿过人群,观看一眼殿内的摆设。一位小沙弥来到近前,曲腰供应:“小施主,活佛有请。”
罗安达和安歌拉听到他的活都不禁张大嘴巴,附近的人也是惊愕地看着他们。虽然罗安达也很惊讶,可毕竟精神力比较强,很快从清醒过来。想到自己也想去见见藏传佛教所谓的活佛,曲身行了一个佛教的礼节,“那就有劳师傅了。”
与导游告别一声,罗安达和安歌拉随着小沙弥师傅远离人群,走进布宫的禁地。这里到处可见沙弥师傅在做自己的业课,每个看到他们进来的人都会曲身示好,然后又忙自己的业课去。
“活佛,两位施主来勒。”小沙弥对殿堂内尊敬地说道。
“让他们进来吧。”从殿堂内传出稚嫩的幼儿声,说话的声音清脆有力,如同修炼千年得道的高僧。
沙弥恭敬地应答道,然后转身对我们说,“两位施主,你们进去吧。”
“有劳小师傅了。”安歌拉和罗安达双手合十做了一偮,谢送小沙弥,待他远离视线了才走进殿堂。
这里是一座偏殿,或者说是活佛的寝宫也不为过。堂厅正位一个清秀的幼童对着大门盘坐在蒲团上,小巧的双目在我们进去后缓缓睁开,眸子里透着慧黠的智光。
看着眼前比自己大两三岁的少年,活佛阿曼拉德生出一丝敬意。如果有其它佛僧看到一定会惊讶一贯沉稳平静的活佛居然心思也会起伏。所谓活佛,实际上是世尊坐下佛陀菩萨的化身。
可是眼前的少年,虽然没有转世的灵光,可身上浓郁的气息比之佛国世尊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活佛阿曼拉德的感觉。
收敛气息,阿曼拉德抬手邀请:“请坐吧。”
在左边的椅位坐下,罗安达不客气地端起茶几上的清茶喝上一口,抿抿嘴问道:“不知活佛有何旨意。”
阿曼拉德没有回答,抬头看向门庭外的世界。良久才缓缓说道:“先生与佛有缘,旨意说不上,倒是本佛有一事与先生诉说。”
听他说自己与佛有缘,罗安达额头布满了黑线,好在他明白对方说的缘并非出家的缘。但安歌拉却是皱紧眉毛,噘着嘴生气地瞪着他。
“呵呵。此去东南八百千米有缘在等待先生,至于能否遇到就得看先生的缘化了。”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罗安达不相信他让自己过来只为了说这件事情,再者,既然是缘那就不能说破,否则故意去做岂不是有违缘的法。
“是也。非也。先生可以去了。”说着还不等罗安达说话,他便右手一挥,把他们送出殿堂并关上了大门。停下,罗安达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厅堂,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随缘吧。拉着安歌拉的手回到人群,打电话联系上导游他们。
走出布宫的游人都会在同伴的帮助下留下纪念的影像,一张张唯美秀丽的照片定格下快乐的时刻。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似乎天神嫉妒人间的欢乐,降下了一道道丧祸的艰难。一阵阵的地动山摇,在LASA市巡回震荡。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人惊呼一声:“申扎地震了。”
“藏南发生异象了。”又有人抛出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这一刻,人类内心对大自然的恐惧已经压过理性,没有人去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都被申扎的地震吓住了胆魄。
是的。藏南,也就是LZ地区,活佛阿曼拉德说的东南八百千米之地。看着站在原地惊慌失乱,花容失色的女人们和男人们。罗安达想到活佛说的话,摇摇头无奈地看向远方,难道真的要去吗。看着惊吓到的女人,又想想活佛的话,犹豫不觉。
震感过后,一切重新回到原状,除了少数在讨论和忧心地震的人,大多数人还是继续自己的旅行和生活。
布宫一处高台楼阁中,一位**岁的幼童身着喇嘛服促足远望,吟吟自语:“悠悠天子,翻江倒海;天之命运,终见须臾。”
阿曼拉德回忆着不知道几世几纪前得到的告示,威风吹拂起服饰边角的花案。睿智的眼眸中透着常人看不懂的疲倦和苍茫。道为何途,佛为何境,哪怕是得道礼佛的高僧也悟不透冥冥中的主宰。
“拉托,我要闭关了。”阿曼拉德对身边的小沙弥说道,然后不理对方不解的眼神,自顾走向修行的暗室。一世为佛,世世无争。
傍晚回到旅馆结束一天的观赏品味,吃过安排的晚饭回到房间,放好水给自己泡澡。温热的水里漂浮着香溢的泡沫,紧贴肌肤滑溜溜的。
晚上在院子里举行家庭聚会。所谓家庭,是指所有居住在这间旅馆的游客,在店家的安排下随意组合交流。在这时,没有旅游团体,大家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在一起畅所欲言,发表第一天的旅行感受。
期间,免不了会扯到今天LASA发生的余震和藏南的异象。一些热爱冒险和慈善的旅客甚至相互邀约同去灾区,作出自己的贡献。也正因为如此,罗安达决定前往藏南,不说救助,最起码看看雅鲁藏布江的雄伟豁达也是好的。
晚上XZ卫视的新闻联播和中央新闻联播均播放了申扎地震和藏南异象的事情。由于藏南人少山峻,一时还无法确定具体的地点,连卫星也没有捕捉到画面。唯一能确定的大概位置是在林芝派镇和墨脱之间的雪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