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座雪山山顶,可以看到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类族群,也是罗安达他们最后的希望。
孟达族,是香巴拉众多部族之一。据说,孟达族历代族长,是国王身边的御用译官,经常陪同国王出席与外界的交流。所以说,孟达族族长是最了解国王生活起居的官员也不为过。
部族领地被封在虚妄部洲的东部沿海地带,历代居住在此从未迁徙过。哪怕是现在这样的混乱时代,也都没有这样的想法,他们愿意和祖辈们在一起。
和安歌拉对视一眼,俩人分别抱着茂儿和菟儿朝孟达族的领地走去。路边开满虚无部洲在这个季节特有的植物花朵,森林中偶尔会有跑到边缘来嬉戏的动物。或许是湖海阻隔的缘故,这里是香巴拉还存有的仅有的世外桃源。
部族领地的外围时常有族中子弟轮回巡逻,以防不名人物出现。每个人都整装待发,手里紧紧地握着兵器,双目毫不松懈地在周围游走。
“站住。”看到他们走近,就近的一队孟达族勇士迅速靠过来,默契地把他们包围在一个圆内,封锁他们逃跑的路线。当然这是对方的想法,他们是来咨询问题的,从没想过要逃跑。而这样的情况,在香巴拉的这些年已经不知道上演了几百上千遍。
“你好!尊敬的勇士,我们是来找切波里族长的。”罗安达跟着安歌拉行了一个标准的孟达族问安礼。
看到对方友好的问安礼节,勇士们都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太过松懈。尽管对方只有两个人小家伙们在来之前就已经放到戒指内去了,就算真的是奸细也逃不脱自己等人的围追堵截。加上之前对方的友好,他们的语气也友好了很多。“你们要见我们族长?”
“是的,还望勇士禀报一声。”安歌拉又行了一礼,尊敬地恳求。
“你等着。你们看着点。”后面的话是对他收下勇士说的,和罗安达俩人点头示意后,他一个人走到马棚,迁出一批黑色的骏马朝族内骑去。
看着对方远走,罗安达俩人在勇士们的邀请下去他们就近的营地休息,其实是被监视了。无所谓地喝着他们准备的酥油茶,跟安歌拉天南地北打P的聊着。
忽然一阵马匹的嘶鸣在帐前停下,一个人撩开幔布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看了他们一眼,喘息着说道:“贵客,族长有情。”
“贵客?”他们都很困惑,贵客这两个词应该用在相熟的人身上的吧,至少也得有见过面的,可自己两人可是第一次来到孟达族领地啊。甩掉馒头的疑问,跟着他走出了帐篷,已经有人准备好了马匹,想来是他进来前就吩咐好的。
在一位勇士的搀扶下,罗安达先坐上了马背上,随后安歌拉也坐了上来。她前胸紧贴他的后背,娇躯微微有些寒颤。伸手抓住她的手,回头对她笑笑,“没事的,有我呢?”
听了他的话,安歌拉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紧张感平稳了下来。表面上是她手抓缰绳,在驾骑马匹,暗地里却是罗安达在操纵。
喝一声,罗安达双腿对着马腰用力拍,使得马儿奔跑了起来。试跑了几百米后,感觉越来越强烈,有种掌控命运的意味。
孟达族的领地范围是很大的,勇士队长说他只能把他们送到村庄里,然后由村长安排他们前往族长的宫殿。
孟达族的中心在领地的腹地,由外面层层的山峰江湖形成防御工地。宫殿前有一片美丽的草甸和一座湖,到处都有孟达族的少男少女在嬉戏喧闹。
在指引者的引导下,他们穿过草甸和湖泊,来到雄伟的宫殿前。指引者对着宫殿内作了一偮,“族长,贵客带来了。”“请他们进来吧。”一道沧桑虚弱的声音,从大殿内部传出,回音璇游在回廊里,接连不断地传递着同一句话。一直到声力消失了才停止下来。
走进大殿的回廊,墙壁上到处都刻画着壁画。一尊尊艳彩夺目的神灵,在天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每一个人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愉悦的气息。
殿堂上方的宝座上,一名宝相端庄的妇人盘坐在那儿。紧闭的双眼在他们进去的时候睁开,眼神中露射出精光。一挥手两座椅位出现在他们面前,示意他们坐下来谈。“敢问贵客前来所谓何事?”
对于孟达族长的直接,他们还是小小吃惊了一把,安歌拉很快调整心态。“打扰之处还请见谅。我和我儿无意之中闯入贵圣境,这两年来一直在寻找出去的途径。据传进出王国的通道只有地之肚脐,而知晓者至今只有族长你了。所以,还望族长告诉,我俩感激不尽。”
听了他们简略地讲了一遍前因后果,族长也是摇头叹息。最后无奈地说道:“我圣境王国之人都知道地之肚脐的存在,却不知它是一盘三用合一的转轮。若是它现在还存在,我圣境王国也必不会陷入这水深火热之中。”
说道这里,族长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眼睛里浸着滚滚泪水。“都千年多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千多年前,我等数十官员随当时的国王出境出使中土。从去往到回归,一切都比想象中的更加平安。或许正因为如此,也或许命运该如此捉弄。就在我们重归西墨,通过地之肚脐回到王国时,国王才发现作为王位和坛城传承的证明物的转轮盘居然消失了。我们在原地找了几天几夜都没有找到,为了不使王国发生暴乱,随团的官员们一直决定对外保密。好在用到转轮盘的时候比较少,也相安无事了几百年。可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终于还是被人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暴乱发生了。”
“你们应该也看到了,现在的香巴拉圣境,只有曲曲几万人。要知道暴乱前,香巴拉人口可是有好几十亿啊。”族长泪流满面地说完了这段苦蛮的岁月,这一刻,她看起来似乎老了很多。
转轮盘么?那还是王位和坛城的传承之物。盘。转轮。罗安达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了。甩甩思绪,他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族长,你说这些是不是和出去有关。”
族长抹去泪珠,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很久才说道:“王位和坛城的传承物就是转轮盘的三大功用之二,另一个就是它也是开启地之肚脐的钥匙。”
“钥匙。地之肚脐。”罗安达和安歌拉均震惊地看着她,满脸的不可思议。罗安达哆嗦试问她:“您,您是说,我们回不去了?”
“唉。除非找到转轮盘。”看着他们满脸的失望神色,族长也不禁黯然。“今天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
看向愁容满面的孟达族长,他们愧歉地和她告别,没有再去刺激她的神经,也没有留下来。尽管她说那是唯一的通道,可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毕竟那边才是他们的世界。
离开孟达族的领地,他们继续东行。横渡湖海,穿过耶里部洲,回到马拉亚部洲。
马拉亚部洲的森林中心有个美丽的蓝月谷,这里盛开着芬芳妖艳的植物花朵。可能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这里有如世外桃源般没有没战祸波及,还保留着她原始的样貌。
两个小家伙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白菟也从未想过这里只是异地他乡,不是自己的世界。安歌拉在谷里采摘着那些花朵和植物,把各种不同的种类移植到源戒达拉别墅周围。罗安达无聊地躺在草甸上,仰头看着天上漂浮的云朵,看他们变幻出各异的形态。
庸散地把意识探进双龙秘境内,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乐子。在这个梦幻如天堂的世界里生活了二十多天,再懒惰的人也会发疯的。每天看着风,看着水,看着花花草草,你可以去试试会不会疯掉。都说人是群居的动物,现在才深有体会。
嗯。冷不丁地意识在一个角落里触碰到一件东西。手指忽闪一下,一个圆形的盘物出现在罗安达的手里,突然他想起了这个东西。不错,它就是他们刚进来是出现在他手里的圆盘,上面刻画着一只鸣叫的雄鸡,鸡心的位置刻着“转轮”二字。
“安儿,这是什么东西。”安歌拉刚采摘了一些花朵回来,本来是打算让儿子给放到源戒中种植的。可谁知自己喊了好多次他都不回应,等自己恼火地看向他时,才发现他呆滞地看着手里一个圆形的盘子出神。于是,自己也好奇地想知道这是什么,不由出口问道。
安达元神回窍,激动地看着妈妈,双手因为激动而用力过大。“啊。安儿,痛。”
“啊。哦。对不起。妈妈,盘,转轮盘,我们可以回去了。”反应过来的他看着被自己抓红的玉手,歉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迫不及待地把这个消息说给她听。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其实安歌拉什么也没有听懂,但回去意味着什么她还是知道的。
看着安歌拉同样激动的表情,罗安达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耶,太好了奋的安歌拉像一个小孩一样手舞足蹈,在他脸上亲了一个吻。
从罗安达重新把它拿在手里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它的存在。我是说,他感觉到了它的灵性。恩,就像他认主后的源戒和鸿蒙戒,他们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可是他疑惑的是,他并没有对转轮盘滴血认主啊。不管怎么样,他知道只要他一个念头,就可以随时随地出现在香巴拉王国和外面世界之间。
怀着激动的心情,安歌拉把嬉戏的菟儿和茂儿叫到跟前。最主要的问题是茂儿,毕竟他是这里的原住民,要让他离开显得有些不人道。另人意外的是,当他们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时,他表示愿意跟他们离开。
早上,当第一缕阳光升起的时候,他们在香巴拉王国吃过早餐后,收拾一番准备离开。两人两兽看着北方首府王宫的方向,每个人的心情都不一样。长久的沉思后,还是罗安达先打破了这个离别伤感的情节。
“我们走吧。以后有时间,我们可以随时随地回来的。”安歌拉和两家伙点点头。
拿出转轮盘把真气注入其中,淡淡的一层光晕从里面浮现出来,在他们面前汇聚成一扇大门。他们回头最后望了一眼西方。
再见了,香巴拉。
再见了,美丽的圣境。
香巴拉之行已经结束了,可我的心依旧停留在那个如梦如幻的世界。那里有人间的热土,也有淳朴的人们,当然亦少不了对红尘种种的迷离。生存在世间万物,没有谁能真正跳脱出天道的轮回。
哪怕高高在上的神明,天道的代言人,终还是会有陨落的一天。只有那永恒的,至高的,天道的化身主和大道的化身尊,才能真正永恒。
香巴拉已经远去,而我们的梦依然在穿行。让我们感恩曾经,拥抱未来,踏足今日。
这只是我的一个梦,一个愿望,所以我把他写进这个故事里,和故事情节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