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把月霁雯压在下面,在她粉嫩的樱唇上蜻蜓点水。起身下床翻出自己的衣服,穿好后看了她一眼,“你送我回去吧。”说着罗安达解开林中生的穴位,拉着他走出房间。
看着他离开,月霁雯不自觉娇嗔白了他一眼,等发觉的时候不由一阵脸红心跳,嘟囔着蹑手蹑脚穿戴衣服。这些罗安达是自然不知道的,虽然他可以用鸿蒙的力量进行探测。他希望自己能尽力获得真实些,所以很多时候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他都不会使用鸿蒙或者玄素。
重新回到客厅,松开拉着林中生的手,自顾地坐在长沙发的正中央,如同一尊帝王般俯视自己的臣子。当然,林中生只是他的奴隶,至少目前还是。
目光四处游荡,观赏室内的格局和装修。林中生一脸死气地矗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脚下的地板。奴隶?这两个字代表着怎样的分量他很清楚,那是失去自由,并且随时都被对方掌握着生死。即便现在是法律时代,故意杀人要承受相应的罪责。可眼前的人,这个说是自己主人的人,他还是个孩子啊,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如果是他,大概也只是被管教几年就可以了吧,那自己是不是就白死了。一想到这些,他那颗在最困难时依旧坚挺的心不禁一阵颤抖,脊背上也是留着大片的虚汗。
“哒哒哒。”连续的高跟鞋声自楼梯上传来,罗安达和林中生一起看向那么地方。月霁雯换了一套衣服,修长的发丝垂落在香肩两侧粘连在一起,显示着她感洗过澡。
“走吧。”看着傻愣的两个男人,骨子里的傲气又浮在她的脸上,雍容华贵,不可侵犯。
罗安达摇摇头,甩干混乱的思绪,头也不回地走出别墅。最后一步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林中生,记住。以后你是我的奴隶了,若是背叛我,后果自负。”
不理会月霁雯和林中生丑难的面容,径直走出别墅,坐进已经候着的轿车的副座上。月霁雯依然脸色难看地走出别墅,从佣人手里接过钥匙做进驾驶座上。她失神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有丝丝红晕。甩了甩头叹息,把钥匙插进锁孔,伸手关上车门,启动了汽车。
汽车驶出山谷,沿着绕城公路北上,然后驶入城区。暮色的城市是一个不夜城,通明的弥红灯散落着微光,照亮城市深夜的寂静。
月霁雯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魅,淡淡的幽香飘荡在汽车狭小的空间中。惨白的脸色已经重新恢复成粉润,气色也好了很多。
“快乐吗?”盯着她的侧脸,罗安达说出一句差点让俩人车毁人亡的话。月霁雯翻白眼地撇了他一眼,嘟着最不声不响。
“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们是跑不了的了。”见她欲言又止就是不肯说话,罗安达伸直双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也不再理她。
一个多小时,他们就这样沉默不语。直到车子在楼下停下,月霁雯才生涩地把他叫醒:“主……主人,到了。”
安达睁开惺蒙的睡眼。是的,他睡着了,而且还睡得相当安稳,这一点从月霁雯幽怨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哦,到了。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边说他边打开车门,说完的时候人已经下了车。月霁雯木讷地看着他,张张嘴看着他关了车门。
“吱呀。”突然打开的左前门还是下了她一跳,等看清是罗安达的时候,他已经亲吻在她的嘴唇上,薄薄的一片清凉。噘着嘴,傲气十足地和她说:“路上小心,不要想我。”
罗安达不知道月霁雯心里会怎么想,也不想知道她的想法。穿过几颗挂落到地上的大树,躲在铁门后面看着她待了一段时间才离开。安歌拉靠在沙发上看连续剧,听到开门声放下手里的零食跑过来。眼神里向他抛去幽怨的神色,樱桃小嘴嘟哝着可以悬挂上一瓶酱油。
罗安达换了鞋子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嬉笑着问她:“哟,是谁欺负妈妈了,告诉我。赶明儿儿子替你去教训教训他。”
“去去去,还不都是你这个坏蛋。”安歌拉挣开怀抱,伸出一只手指在他脑袋上点点点,“晚回家也就算了哈,还不给人家打个电话。要不是知道你不会有事,你说如果你有事了让妈妈怎么活。”
“是是是,都是安儿不对,让妈妈担心了。说吧,要我怎么补偿,你才不生气。”罗安达低着头装出一副做错事的模样,随即又抬头赔笑着逗她。
“谁要你补偿啊。”安歌拉嘟着嘴转身走向客厅,罗安达跟着她背后拉着她的素手。“你不要我补偿你呀,那可怎么办呢?要不,你补偿我吧。”
安歌拉俏脸一红,娇羞瞪了他一眼:“你痒痒了,找打是吧。”说着她扬手拍打在他的头上。罗安达则配合地哇哇大叫,喃着让她手下留情,逗得她又好气又好笑。
突然,他趁机横抱起她的娇躯走进浴室,引得她一阵尖叫。清楚罗安达的意图她也就依恋地偎在他的怀里,羞红脸等待期待的梦境。迅速褪尽隔身的束缚,在浴室演奏一曲曲扣人心弦的**曲。
曲终乐尽,在享受高氵朝的同时炼化身体的精华,默契地运行《玄素经》。随着修炼的推进,游走在妈妈体内的真气,突破了临界点,一下子进入炼气境三重天的境界。
“安儿,我……我,突破了?”安歌拉激动又担忧地看着儿子兼男人,在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高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安歌拉依偎在他怀里,玉手在他的身体上抚摸。“只要你不离开我,歌儿什么都不在乎。”
“妈妈,你放心,安儿答应过你要一辈子照顾你的。不,是生生世世都照顾你,让你幸福。”罗安达揉着她,深情地对她发誓。
“嗯,我相信。好了,睡觉吧。”
倾身关了床头的灯,房间里一下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社区里的大路灯透过窗帘隐隐照进房间。空气里震荡着汽车轰隆隆的声埃,显示还有人在这个暗夜的城市里来回穿梭,忙碌着休闲与奋斗。
自从篮球斗赛后,罗安达之名在学院里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才没几天已经纷飞得世人皆知的地步。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何况多多少少在学校里他也间接地得罪了一些人,这样一来他们寻找的目标轻易了很多,也有了更多的理由。
四2班的教室里熙攘喧闹着学院里的八卦新闻。男生聊的是篮球足球帮派美等琐事,女生聊的是帅哥恋爱明星这些永不落伍的话题。
小学部的楼道里今天迎来了一群非同一般的人物,首先这些人物是相对于学院来说的。另外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小学楼四楼。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气喘急切的同学从外面跑了进来,哆嗦地把小手指着教室外。“什么不好了,说清楚点。”陆常靖走到这个同学面前,呵斥他冷静下来。
“咕噜。”少年吞了口口水,看了全班同学一眼,然后重新看着陆常靖:“外面好多初中部的学长朝我们班走来。他们……他们都是杀气腾腾的。”
陆常靖皱紧眉头,转头朝罗安达看去。看到他看着窗外神色,像是找到了一根精神支柱。理理了紧张的情绪,呵斥对方:“怕什么。”
推开拥堵在教室门口的同学,双手叉腰站在走廊上人群的最前方。作为班级的老大,虽然现在只是名义上的老大,他不允许自己回退。事实上,陆常靖这个人还是很维护自己的同学的,从不以势压人。唯一做得不对的就是对待我的那次事情,不过后来也学乖了、学聪明了。至少我没有反对、或者出言的情况下,他依然是四2班的老大、头头儿。
看到从楼梯拐角处走过来的学生,他还是陪笑着过去迎接。而他身后的同学看到后面陆续出现的人也不由得腿脚发软,除了极少数几个人外,都起了退缩的心思。
“各位学长,不知道你们来我们班有什么是事?”陆常靖依旧笑脸相迎,只是没有人看到他眼底忽闪而过的一丝狠色,或者说是嗜血。
初中部为首的几个人看到陆常靖的委曲求全和赔笑还是很受用的,但表面上还是栗色地冲他喝道:“这里没你们的事,去把罗安达给我叫出来。”
“学长,不知道他招惹你们什么了,我这里给你赔不是。”陆常靖笑着就要弯腰道歉。
“陆常靖,你是你们班的头儿对吧。这件事我劝你还是不要管,你也没能力管。”
“是是是,学长,但他毕竟是我们班的同学啊。”
“丫的,废话真多。”从人群中冲出一个少年,一脚就踹在陆常靖的肚子上。“都给老子让开。”
陆常靖没来得及躲过,被这突来的一脚踹飞,整个人撞在后面的墙壁上,然后顺势下滑。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肚子忍着,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的这些人。几个靠得近的同学走过去把他扶起来,准备给几个大爷赔罪。这时,他们心里一凉,感觉身边一阵风吹过,只看到陆常靖像一只发狂的凶狼朝他们扑去。人群里顿时传来一阵混乱,好几个少年对着他就是拳打脚踢,嘴里还唧唧歪歪诅骂个不停。
正当其他人手足无措的时候,一句威严的厉喝从教室里传出来。“够了。”
【好几天没有写了,今天码上一章。祝亲们合家欢乐,端午团圆。
这几天写了几章其他的书,呵呵,脑海里出现的其他的故事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