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无端生事

作者:七夜安达 字数:3512 日期:2026-08-01 16:17:10

伦斯学院是华东最大的私立贵族学院,是私立,而不是贵族学院,华东最大的贵族学院在沪城。但随着ZJ大学在全国综合性大学排名中地位的上升,伦斯学院也随之上升到另一个高度。

在校就读的学生来自全国各地,也有少数是国际留学生,他们都是上流社会的子弟,非富即贵。但也有极少数工薪家庭的孩子,他们的父母不辞辛劳地工作也要把他们送到这里来读书,为的就是希望子女不要走自己的老路,要去改变自己。

整个学院分小学部、初中部和高中部,三部教育分而立,俗称“三位一体”。从这里毕业出去的学生无一例外都成为了社会名流,完成自己的梦想,同时也达成父母所愿。所以,伦斯学院又被称为“朝梦者圣地”。无论是在校学生还是已经毕业的校友,都自豪地自诩为:“朝梦者”。

校园郁葱拔萃的林间,错落着松树、香樟、樱花……还有各个季节绽放的鲜花。因此,只要身在伦斯,就可以感受到他内在的蓬勃朝气。鹅卵石铺就的林间小径,如同天马行空绘画在星辰间的射线。相互延续,便能勾勒出一张宇宙星河图。据说每一个毕业的伦斯学子,每年都会从世界各地带回一块鹅卵石,在上面刻上这一年的心得感悟,然后把他们献给母校,并铺在“回愿林”的鹅卵小径上,让自己也让后来者共同分享艰辛与喜悦。

校园里还有一潭湖水,静静荡漾着碧波,沉谧在角落。就像伦斯人的内格,从不张扬。湖水每荡漾一圈就会带走湖边沙滩细小的微粒,也带走了青春年少的记忆,这里是所有眷侣幸福的天堂。

湖的东面还有一小片树林,名唤“幸福小林”。朗朗书声的学涯畔,已很难找到它本身的历史。要不是入口处那块青苔石上的碑铭,我们只能从校史中找出本名的踪迹。“一顺一缕千翻过,苦尽甘来苦如丝。”底标“顺如湖畔”。

体育馆篮球场的看台上三三两两坐着一些学生,他们在为喜欢的人加油鼓劲。唯有那名身着黑白双色休闲服的少年显得格格不入,他双腿拱向身体,手臂自然地顶在腿上托着下巴,乌黑的双眸执着地凝望天空。硕大的太阳吧光穿过大气层普照地球上的万物生灵,蓝天下飘飞着变幻不定缕缕苍白的云朵。只有少年的目光穿梭过地球的保护层看向宇宙。他,就是罗安达,已经在杭城生活了五年。

五年来每次的节假日他和安歌拉都会回去,这是和安歌拉的约定,尤其是最近的一年半。她总是心太软,说为人子嗣应该尽孝,经过两人长时的磨叽,最终把时间减半,改成了一年半。

之所以会这样,归咎缘由,其实是以后他们都不会再回去了,那个偏安一隅的暮夕。这两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连神经都有些麻痹。

1、九六年的八月,当暑假临近结束,罗伟香夫妻俩把两个女儿送回家里读书。第二天又急急忙忙坐着早班车回工厂工作,只是没有人预料到命运之神的魔爪会在这个时候降临。那个年代,还有很多地方是泥泞的土路,一旦遇上雨天,不但速度缓慢,还极易发生车祸。也就是那一次,车祸在所有乘客担心受怕时发生。整车包括司机和售票员在内,四十多人除却始终没有找到的一个失踪人外,其他死亡和失踪的人无一幸免,而罗伟香夫妻俩的名字赫然显示在死亡人的名单上。一时间,乌云遮盖在两个家庭的身上,罗贤两老更是一病不起,最终辞世。

没有了约束的罗伟成在葬礼后不到一个月时间就提出离婚,并且不想把财产分给罗安达他们,还要夺走安歌拉对罗安达的抚养权。眼看着安歌拉就要一口应承下来,罗安达毅然挺身而出,要求把自己的赡养权给妈妈,并且只要求杭城他们住过的那套房子。经过法院的反复折腾和他们放弃其他所有的一切为代价,罗伟成最终还是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然后只身一人去了美国。

这五年,罗安达参阅了大量的古籍,也明晓了一些修真知识。经过归纳总结,把鸿蒙紫气所行功法命名为《鸿蒙紫癜》;意外出现的那丝粉色真气,命名为“玄素真气”,取功法名《玄素经》;至于“源之真气”,经过多次的试验后,确定每修炼出一点,就会被鸿蒙紫气所吞噬融合,也就是表明罗安达再也不能修炼《源神诀》了。不过还好,至少还有“鸿蒙紫气”和“玄素真气”存在着,否则他哭都没地方哭。

五年的修炼,终于融合了鸿蒙紫气,成为二代鸿蒙元灵。《玄素经》经过不断的参悟总结,并且依照《鸿蒙紫巅》的机理,推演并修炼到炼气境二重天的境界。

不管怎么说,自创功法总是最艰难的,但成功所获得的回报也是最大的。自古能把一门功法修全的只有创始人自己,后世弟子哪怕最杰出者也只能生活在其耀眼的光辉背后。至始至终罗安达都深信源爷爷是不会错的,何况他还用自身的性命替他换来平安的修行。他若不错,那便只有天了,是天地未通,才使修行艰难。如果可以跳脱这方天地,是否可以提速?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他,至少现在就是这样的。甩甩头,继续观察空中浮云的变幻。

“安达,想什么呢?”从场地走来一峻拔俏脸少年,运动服紧贴着肌肤可以看出身体的线条,完美均称的比例使他位列帅哥靓男之榜。散出的汗臭味随空气里的风飘扬,喘息着把一只手按在我肩上。

“没什么。你们打好了?”放平一直仰视的脑袋,看向眼前一脸阳光明媚的伙伴,是的,就是伙伴。转头看向不远处陆续离开的众人,挥挥手以示告别,眼中流露出一丝友好。

年轻应一声,也看向其他人,挥手告别,然后诚恳说道,“如果你去,一定比我们任何人都打得好。”

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收拾好书包转身离开。“我,看看就好了。”

少年看着罗安达离开的背影,也是一阵摇头,但心里却是窝心的温暖。因为他知道,他确实不喜欢篮球,但要去做却能做很好,原因很简单,他是他教的。

佐少武是罗安达回到伦斯后的同班同学,比他小一岁,却有高出他几个厘米。确切点应该比任何一个同龄人都要高上一节。

罗安达原本应该读五年级的,就是因为十岁回去的那半年时间,引乱了他上学的规律,导致现在只能读四年级。

十二岁如他,徒有其表,思想早已腾飞至三十几岁,甚至更远。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促成他对生命和生活的超然理解。罗伟香夫妻俩的车祸、罗贤莫黎香的去世、安歌拉的离婚。

人之于自然真的太过于脆弱,脆弱到一阵风也能把我们吹倒。唯一看起来像是好事的就是罗伟成在二老死后没多久就提出离婚。原本就没有感情的人被责任束缚了近十年,这样的结果对谁都好。

快要经过商店的时候,佐少武如脱缰的野马,嘴里喃着“渴死了,我先去买饮料。”

前面围观着大堆的学生,里三圈外三圈围得水泄不通,都唧唧喳喳议论着什么。近了才听到从最里面传来不耐烦和纠缠的语调。

“星怡,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吗?”少年一手抓着名叫星怡的女孩,怒目深沉地问她。

“知道还问我。”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闻星怡锁紧秀眉,用力甩手,“快放开我,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没关系拉?哼,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少年又用了些力,狠狠说道,“那我林义仁的面子放哪去。”

“你的面子管我什么事。快放开拉。”闻星怡真生气了,分就分了呗,怎么就像个婆娘样扭捏。

“那,那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林义仁最终还是松软了口角,他是爱她的,凶狠也只是不舍时假装的厉色。在他心里,闻星怡要分手一定是爱上了别人,这在他看来就是明晃晃的高帽,哪怕粉骨碎身也是要弄个究竟的,男人的面子问题。

罗安达并没有挤到人群中去,背靠在一棵树下等着佐少武,偶尔抬头啾啾里头的情况。看到佐少武从商店出来,扬手冲他招招。还没近前他就把手中的一瓶饮料作三分线抛了过来,他只好把刚放下的右手又抬起来去饮料。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人能预料。漫不经心打开饮料饮用,等佐少武走近了才离开那棵树。

“不去看看。”罗安达调恺他。记得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就是一个爱凑热闹爱管闲事的毛头小子。用他的话说,“跟你久了,连我都感染了早熟的病症。”不过话又说回来,像伦斯学院这样的学校,在里面读书,不成熟的下场就是退学和轻身。

“都累死了,还有哪门子闲心去看八卦。”他倒是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可罗安达就惊得一地的酸牙。这人变化也不会这么大吧,虽说近朱则赤,改变一点两点还是有可能,但大手术还是不可能的吧。深叹一息,跟着离开了人群。

刷。十步,第十步刚踩在地上就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冷缩。和罗安达一起回头的不只是佐少武一个人,所有准备离开的人脊背都在冒冷汗。

没有离开的人也都齐刷刷转移目光,注视着罗安达。那眼神一定是注视着他的,几十双呐,假不了的。更是从某些人眼中看到一丝悲悯,猜想他们都知道一些内幕,但这些都没有关系。罗安达一向遵循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准则,如果有那头苍蝇不知死活要来撞,他是会让他如愿以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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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因为调班的原因,小说不能五更了,欠下的七夜一定会补上的,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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