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下午了,阳光和蔼地漫过布幔照在房间的一个角落。睁开惺蒙的睡眼,耶律欣华在他怀里蠕动了一下娇躯,平稳的呼吸气息落在他的肌肤上。
他没有料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更没有想到这一次《玄素经》会来一个大提升。她*所释放的元精居然会如此浓郁,以至于很久没有精进的修为一下子就,连过两重天,进入到炼气境四重天。
他能感受到体内玄素真气变得更加浓郁,隐隐中有种别样的预兆,这标志着《玄素经》将要进入到另一个阶段。同时也标志着,罗安达必须尽快推演出下一个阶段的修炼之途了。
至于耶律欣华,既然已经与他合体,以后也就会和他纠缠不清。只不过现在,两人都没有预料到这些。
“嗯嘤。”耶律欣华翻身仰躺,一双藕臂探出被褥向上伸了个懒腰。左手不小心划到一下罗安达的头,身体一下子僵硬不动。
罗安达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手臂穿过她的项脖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我知道一下子你难以接受,但这是事实。”停顿了下,等她抬头看着他,继续说,“你应该很久没有了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耶律欣华眨巴着眼睛,娇艳欲滴的粉嫩脸蛋露出惊讶表情,然后又羞涩地埋进怀里不敢视物。良久,她右手抚摸在他的胸前,莺莺细语:“你真的很棒。”
尽管轻微,但还是被罗安达听到,可他也只是佯装没有听到。手指玩弄着丰满的胸脯,直到又坚硬起来,才被她拍掉,然后娇嗔道:“小坏蛋。”
罗安达尴尬地摸摸鼻子,干咳几声。放开她,下床从纷乱的衣服里找出她的衣物,在她娇羞别扭,感动连连下帮她穿好衣物,最后又在她的服侍下穿好自己的衣裤。
客厅里电视播放着没有营养的爱情剧,他们依偎腻挤在一起边吃着零食边说着不荤不素的情话。从中,罗安达知道薛斌的爸爸半年前也被升到总公司去了。米国洛市,那是大多数华人去那个新国度的第一站,罗伟成好像也是去了那里吧。
三点钟的时候罗安达离开了薛斌家,主要还是害怕薛斌不知何时就会回来,更担心他们的举动会引起他的猜疑。
回到家,安歌拉问他明天的假期去哪里游玩。世人都知杭城因西湖而名声在外,却遗忘了我国第一座自行设计建造的双层铁路、公路两用桥梁,还有湖西那一大片秀丽景致的峰峦。
除此之外,还有浙西华夏自行设计、自制设备、自主建设的第一座大型水力发电站――XAJ水电站,她养育了长江三角洲四省一市的亿万儿女。
罗安达闭上眼睛,杭城及周边的版图出现在脑海,一座座挺拔的大厦,一条条如巨龙的马路,还有群山叠峰的避暑圣地。
张开眼看着一脸期待的安歌拉,他笑着和她说去MG山。安歌拉听闻雀舞着把他抱起来在原地打转。MG山,TM山的余脉。传闻中的干将、莫邪两柄神剑就是在此铸造。是美丽富饶的沪、宁、杭三角地带的中心,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它虽不及泰岱之雄伟、华山之险峻,却以绿荫如海的修竹、清澈不竭的山泉、星罗棋布的别墅、四季各异的迷人风光称秀于江南,享有“江南第一山”之美誉。
MG山山名,来自干将、莫邪二人铸剑于此的古代传说。后人为纪念莫邪、干将,将其铸剑、磨剑处叫剑池,将剑池所在之山名为MG山。
MG山位于浙北的DQ县境内,从杭城过去要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站在山门前,举头望向青山绿野的山脉,莫名之中似乎有所感悟,却又抓不住。
摇摇头,跟着安歌拉踏上青苔石阶,一步步走进清凉的群山世界。跻身于植被丛中,感受自然的风光艳丽。渐渐地,他们走着走着就远离了人群,自己寻找山间隐藏的魅力。所谓”每一道都有各自的风骚”。
一片青绿的竹林出现在俩人眼前,坚挺拔壮枝干挺立在山谷中。正当罗安达感叹青竹翠松时,源戒中清源子剑联系到他。意念一动,两柄剑出现在他们面前。安歌拉感受到剑的气息,不解地看着他。
罗安达来不及给她解释,拉起她的手,跟上快要消失的两柄剑。不停在竹林跳跃飞腾,好几分钟后,两柄剑才停了下来。青龙剑像是在跟白龙剑述说着什么,然后带着它先后钻入一棵青竹中。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如果再加上好奇更是会心痒难忍。可是他们不得不忍下,只有一柄剑的通道他们连个手臂都深不进去。带着安歌拉在附近转圈逛着,本来就是来游玩的,这回倒也不是很急。
不多久,两剑出来围着他们转悠,然后缓慢地在前面飞行。它们还算知趣,并没有直接横空飞去,小心地在前面探路。是的,就是探路。每飞一段路它们就会停下,然后剑尖回望,等他们到了跟前又继续。
辗转在草丛间行走,空气里隐约可以听到水流声,越是向前越发清晰。罗安达和安歌拉相互望了一眼,心中的不解更浓,但也只能跟着。
两剑一青一白划过苍空,他们也跟着出了竹林。耳畔的水声彻底响遍天空,可首先映入眼睛的却是一座凉亭。站在亭边的空地上才看清前方的景象,一道瀑布从天而降,边上还留有一线天泉。
它们掠过凉亭,在水池中时露时沉,愉快地嬉戏。闹够了飞到他们身边,雀舞着剑花。然后噌噌他们的衣角,飞在前面。也幸好这回周边没有一个游客,否则还不知道要播出什么样的惊世消息。
清丽雅俗的山谷,溪水流连边的石台上,干将莫邪的雕塑亘古不变地屹立着,他们在讲述千百年前的那段神话。
青白两剑像是失落的孩子历经千辛万苦最终找到归家的路,依偎在干将莫邪的身边感受父母的温情。颤动的剑鸣听着有些哀愁,一心归途,故人却已化作泥黄。
罗安达和安歌拉呆滞地看着它们,愣是无法想象这两柄剑和干将莫邪的关系。不是说他们二人铸成的剑被命名为“干将剑”和“莫邪剑”么,怎么这会?不清楚安歌拉现在想的是什么,但罗安达的脑袋确实是混乱了。呆呆地像丢失了魂魄不出一言一语。
“啪啪啪。”惊异的事情发生了,疼彻心扉的两剑就如唤醒了尘封的记忆。白剑化为一条白龙游曳在空中,一对龙眼在雕塑和青龙间转换;而青剑的化龙过程却要缓慢的多,并且在这过程身躯的青色居然一点点褪去,最后化作一条通体黝黑的巨龙。“这……这怎么回事?”安歌拉回头问儿子,只是他看到的是一张同样惊疑的脸。
就在这个时候,两道稚嫩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干将、莫邪见过两位主人。”
“干将、莫邪。它们……它们。”他们都是惊愕地看着黑白二龙。吞了一口口水,看着它们问道:“你们……不是清源子母剑么?”
“主人,我们本就是干将莫邪剑。当初被楚王围困的时候,莫邪越空而去。而我也随之消失无踪,干将剑因有感而应,也随我而去。为了不被楚王找到,我给剑镀上了青色。可惜,莫邪已不在。”干将泣泪而流,缓缓讲述,“没有莫邪的干将又岂能独活。终于有一天,我决心重铸干将,并投身其中。值得欣慰的是,六百年后终是让我们重聚。”
说道这里,两龙都流露出了喜色。平伏心情,干将继续说道:“至于清源之名,说来真是惭愧……”说道这里,他也说不下去了,眼神都变得有些恍惚。
“若是不能说,就不要说了。”罗安达清楚他们的感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伤痛,他们却不能以此来取悦自己。
莫邪看了干将一眼,摇摇头轻声接替:“重遇后,我们曾又显化人形。可毕竟非为真人,不能与真人相比。一次次的争斗已经让我们疲惫不堪,最好的结果就是重复剑体。最后一次的争斗,我们都陷入了昏迷之中。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忘却了大多的往生。这段期间也被一些人掌握,每个拥有者都会给我们重起一个名字,‘清源’就是最后一个拥有者给起的。”
干将莫邪稀奇地看着他们,两颗龙头俯下姿态,“正是两位主人来到这里,我们本能的驱动寻到曾经的一丝真迹,才得以恢复记忆。”
罗安达伸手握住黑色的干将剑,左手轻抚过剑身,看了一眼两者,郑重对他们起誓:“干将、莫邪,你们即是前辈,也是我们以后的伙伴。不必担心埋没了你二人昔日的威名的。”
干将莫邪闻言飞出掌心,化形出两具人身,弯腰屈膝恭敬致谢。然后化作一黑一白两道流光分别射入俩人的手臂,在右手上显化出一条龙。
罗安达亲切地摸了摸手臂,拉着安歌拉,朝干将莫邪的雕塑鞠一个躬便离开了此地,继续未完成的游历。
「从码字开始到现在三个月了,三个月我也只是写了十五章的内容,速度之慢用龟速都不足以形容。为了早点完成,我决定努力一天一更,当然这个那些大神比起来的三更一万字相比是差得很远了。但这是七夜所能做到的极限了。一天除了上班和睡眠之外,只有三四个小时可以用来写字,所以请谅解。七夜希望自己从10号开始能坚持一天一更,之所以是10号是因为开始的时候就是10号。第十六章本来昨天就应该发的,无奈欠了网费才今天发。算是今天两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