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罗安达也只是心中抱着一线希望,当看到术法篇记载的御空术后抑制不了心中的狂热,甚至激动得流出了泪水。“回家的希望啊,只要我能把《源神诀》的心法学会,回去就不成问题了。想到就做,他不再去看其他的篇章,重新翻回到第一页,按着心法要素修炼起来。
盘坐在祭台前,不知疲倦地修炼着,一遍遍不懈修炼,只为了能够学习御空术,殊不知欲速则不达。一个周天,两个周天,罗安达已经忘了饥饿,忘了辛苦。直到没有一丝力气了才停下来,他一脸的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看看手中的秘籍,想扔了可这是唯一的希望,又怎能扔呢。
起身面对着祭台,那团黑白相间的光芒照例不辞辛劳地闪烁着。“罢了,还是先收起这枚戒指再想办法吧。”
他重新站在椅子上,按照源姜说的咬破一根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在戒指光晕上。只是闪烁了一下,像是受到召唤,快速地朝他飞来,然后没入右手拇指之中,伴随的黑白光芒也逐渐收敛。
“源戒,由明玉石所铸,乃二品全神器,内含双龙秘境,蕴有黑白龙魂。……持戒者可任意对秘境进行改造,可升级。”大量的文字浮现在罗安达的脑海,表述出双龙戒所有的信息。只是对这个“全神器”作什么解释就有些犯迷糊了。
乎是在他刚接收到文字信息的时候,整个第七层颤抖了几下。准确的说是源城堡颤抖了好几下,苍劲有力的震动像是要脱离控制,欲拔地而起。眼睛一花,下一刻罗安达已经生在另一方空间。
“刚才是怎么回事。咦,这里是?”看着平坦的草地,罗安达脑袋一阵晃的厉害,怎么又莫名其妙的来到另一个地方拉。他真的有点无哭无泪的感觉,这还怎么回去啊。“等一下。”
“那是……源城堡。它,它怎么从天而降。”眼睁睁地看着源城堡从天而降,安稳地落在这片草地上。然后,罗安达嘴巴张得老大,惊叹地环顾这片空间。
源城堡的面积已经够大了,尽管罗安达只是走了一半的主道,可它毕竟是一个种族栖息之地,最起码也有一座小城市那般大吧。可当它放到双龙秘境后也只是堪堪占了五分之一的面积,可想而知这个空间究竟有多大啊。应该不下于一座大中等城市吧。
于一系列的事件,罗安达还没来得及去细读源戒带给他的庞大信息。现在心情平复下来,仔细阅读才知晓现在身处的世界正是源戒内的空间。
感觉到和源戒息息相连的气息以及随心所欲的控制力,罗安达心里开心得不得了,意念一动,全屏打开源戒的屏幕,一座座山峰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欣喜过后,他便面露惊惊愕。呈现在他面前的山峰赫然就是石门村四周环绕的山川。“那我现在是。天呐,我现在是在空中,那,也就是说双龙戒是在空中,如果被人看到。”想到这里,罗安达冷汗疯狂地冒了出来。
意念一转,身影出现在了一座山峰上。看到脚下塌陷的山脉,罗安达不由一阵头大,这是源城堡回到源戒后,留下的真空山体造成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沿偏僻的山路向暮夕村走去,就算路上真的遇到闻讯赶来的大人,他们也不会相信这会和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有关。
毫无疑问,石门村闹腾出这么大的动静,震惊了山脉周边数个村落。在一天之内也就只有石门本村和邻近的暮夕村有人过去探查。原因其实很简单,山脉实际上是围成一个圆形,石门村就是在这个圆形之内,撇去山路不算的话也只有一条路与外界相通,这条路恰巧就是要经过暮夕村的。听闻巨大的震动,一家农户家跑出一个女子,轻装淡雅,如出水的芙蓉娇羞欲滴,不染尘埃。即便脸布愁云,也遮掩不了她那极致的容颜。
“三天了,安儿整整三天没有回家了,这在以前是没有的事。刚才那阵地震,会不会伤到他。”女人踮脚愿望,恨不得自己飞过去探测,可公公的嘱咐她又不想违逆。正在她焦急万分,快要忍不住不顾一切去寻我时,看到了远处我瘦小的身影,这一刻,她已经忘了心里想过的千万个训斥的话语,飞似地朝那个方向跑去。
“妈妈,让你担心了。”见到妈妈,罗安达的第一句话就是歉意。都说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看到儿子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好,安歌拉又哪里还会去计较心中的忧虑,但佯装还是要的。
“这几天你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起初她的语气是严厉的,可说着说着泪水随之流了出来。
罗安达踮起脚尖,用他破烂的衣服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紧紧地抱着她,心里不禁有些心疼。“若是自己真的不能回来,她要怎么办,她就我一个至亲啊。”亲吻在她的泪痕上,亲昵安慰她:“妈妈,以后不会了。安儿会让你幸福的。”
安哥拉一愣,但也没有往深处去想,只是觉得儿子终于体会到自己的心苦了。什么也没有说,沉默和行动时最好的表征。拉着她的手一路走回,更是坚定了罗安达要把《源神诀》学好的决心。
石门事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这期间上到市政府都陆陆续续派人来考察过,只是都是无功而返。今天最后一波人也离开了,无论是石门还是暮夕又重新回到她们自己的生活轨迹,唯一不同的是石门村徒添了一个无底洞。
回来后,罗安达再也没有远走过,顶多也是在屋后的山上晃荡。起初,安歌拉还经常来陪他,她是怕他又远走。几天来看他真个没有那个心思了也就放下心来。而罗安达,总是利用一个人的时候修炼《源神诀》,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他感悟到一丝真气,从而进入了炼气初期。那丝真气,他按照书上记载的把它称之为“源之真气”。
自始至终家里人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样,没有询问罗安达那三天去了哪里。罗安达不知道是他们不喜欢他还是从未把啊当成一家人。只有妈妈告诉他,其实那三天大家都很担心,罗贤更是找来邻居三番五次出去找他。
在罗安达回家的那一两天里,莫黎香倒是努力地做些好吃的给他吃,说是给他补补。之后一切又重新回归到原路,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可是真的没有发生么。至少罗安达右拇指隐藏的源戒和双龙秘境里的源城堡以及《源神诀》都告诉他这些是真实存在的。
气温从初春缓过炎夏,最后定格在秋初。罗安达想他自己是喜欢秋天的,不只是他出生在这个季节的原因,更大程度上他觉得它有种凄落的悲哀。寂寞是属于这个季节的,没有理由地树叶就会飘落,挥散尽一生的余晖。同时,秋天不像夏天般炎热,不像冬天般寒冷,更不像春天一样变化多端。它的节律在我看来是缓慢的旅途,不会激起太多的波澜壮阔。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它才不像它。往往仲夏刚过,我们以为暮秋已来,它却已是寒冬习习。
而这个夏末初秋,1993年的夏末初秋,犹如命运的定格,开启了一条通向未知的道路。
慢慢长夜,窗外只有树枝随着摇摆着枝柳。“哗哗哗”的声响伴着猫头鹰“嘟嘟”的鸣叫在深夜鸣唱出一首首晚歌,久久地回荡在屋后的山间。月亮不知何时爬上树梢,照亮田间小道,也照亮房间。
迷迷糊糊中,罗安达被一股尿憋醒,也不想开灯,借着月光摸索着走出房间。右拐是一扇门,里面是卫生间。此时里面的灯盏明亮地开着,呢呢吟吟传来一些女声。轻推开未锁上的门,眼前展现的情景惊得罗安达目瞪口呆。抽水马桶上,安歌拉满脸春意黯然。一双玉雕的纤手,分别在胸脯和幽谷忙碌,似痛又似快乐。
这一幕对罗安达来说冲击力不亚于火星撞地球般猛烈。惊讶得全然忘却了自己的目的,也不知道多久,呼吸急促,才猛然醒悟。想到楼下睡着的爷爷奶奶,他在双龙秘境布置好一座一模一样的楼房,右手在安歌拉面前一挥把她收入源戒之中。
解决小便后,回到房间继续去睡觉,可脑海里总是浮现着之前的画面,无论他也睡不着。最后,控制不住好奇的魔心,驱逐自己去偷看一回,并说服仅此一次。对被褥稍作布置,他也进入双龙秘境。站在卫生间的门槛边,耳边荡漾着旖旎的呢喃声,视觉在**裸的冲击下越发的通红。耳须目染中,他的一只手竟不知何时已经覆住股间的巨龙。
或许是感受到空气中怪异的气息,安歌拉抬头看向门槛,活动的双手刹那石化,四目相对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罗安达不知不觉抬腿走了进去,跪倒在安歌拉面前,俨然忘了对自己的告诫。
安歌拉直到罗安达跪在她面前才醒悟过来,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颤抖着卷起凌乱的衣物,推开他跑回房间,甚至连房门也忘了关闭。
忽然惊醒过来,罗安达恨恶地暗骂自己。可脑海里越是不想越难以抹去那一幕香艳,浑浑噩噩重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他的脑子里就不由自主会浮现出刚才看到的一切,像是印记一样深深印进脑海,挥散不去。
空气里似乎也弥漫着尴尬与怪异的气息。除了蹦蹦跳动的心声外,粗喘的呼吸也同样震动着频率。因为害怕安歌拉的责怪,呀只能尽力装睡,装作什么也不懂。
“安儿。妈妈……”沉默了十几分钟,安歌拉觉得应该解释些什么,虽然明知道像儿子这样的阶段有些事情长大后不会记得的。可如果这件事情于他而言是深刻的,那是一定会留下记忆,这是她不想看到的。作为一个母亲,她应该也有责任去抹除他内心的这件印记。深呼吸了几次,她鼓起勇气侧转身对着儿子,低沉着声音说话。
听到妈妈的话,哪怕心里再多的忸怩也还是要应答的,于是一闻言,罗安达便转了个侧身。瞬时空气中淫弥的气息浓郁了几分,他的嘴好巧不巧地贴在安歌拉的嘴唇上,鼻子中呼吸的是彼此的呼吸。柔软、甜蜜、湿润,各种触感一股脑儿地袭击全身。他能明显感受到安歌拉身体的颤抖,而自己则迷糊地伸出舌头吸允,就像儿时孕乳时一样。
照目前的情况看来,一周七章是有点难度的,仔细核算了下,暂时还是一周五章吧。虽然更新的速度慢了,但时间上还是能掐好的。并非七夜不负责,只是工作真的很累,时间上不允许自己有太多的自主性,只有利用上午和全天休息的时间来书写。七夜是一名医生,尽管现在还是实习期的,但工作的性质决定七夜不能彻夜写作,所以,只能向亲们说声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