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慕白出了酒楼,看到醉仙楼上飘着天狼会的会旗,一个冷酷的狼头,随风飘展。
没想到天狼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发展得那么快,已经是三座城池的地下皇着。
等解决了杨小山,他的下一个目标,就锁定了天狼会的会首冯智德,不然等他做大,在想靠近他,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江湖人不比军队,虽然纪律不如军队,但是人人武功高强,再加上他本身就有不俗的武艺,这让杨慕白头疼不易。
他发现,和白不二那智商无下限的人,蹲久以后,自己的智力也倒退了很多。刚才一直是白不二那货,一直在吃,他现在肚子还空唠唠的,就随便在街面上买了一些吃食。
路过首饰店时,杨慕白才想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送过秦青东西,便走了进入,选了一个白玉发簪,用锦盒装了起来,想给秦青一个惊喜。在他走出店门时,杨慕白没有发现,有人已经盯上了他。
回到客栈,看到秦青在窗前发呆,这个年纪的她,本是活泼好动的,现在只能一个人猫在客栈里,寂寞可想而知,杨慕白必须把计划提前了。
“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都在你眼前晃悠了那么久,都没有看我一眼。”
秦青一下懒散地趴在桌子上,闷声闷气的说道:“好无聊啊!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了?”
“后天,最多后天。”杨慕白说,“看,我给你带来什么!”
秦青看到锦盒,一下来了精神。“礼物哎!送给我的吗?”
杨慕白看了看四周说道:“难道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当然有啦!没想到你们真会躲,害我担心了几天!”
秦青看着来的人是董红燕,心道,终于有人会和自己说话了,平时杨慕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董姐姐,是白哥哥带你来的吗?”
“哼。他有那么好心吗?”董红燕说。“我是无意间发现了他,就跟着来了,怎么样。没有伤到吧,我是后来才得到的消息,当我赶到时,你们已经不见了。”
杨慕白这时插口道:“是不是很希望我们死掉?”
“你这个恶贼。别以为做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董红燕把天狼会所杀的十几家人,都归在了他的头上。“总有一天。我会让秦青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慕白看着正义感泛滥的董红燕,无所谓的怂了怂肩,道:“求之不得!”
秦青看着又吵起来的两位。一个头两个大,“好啦,每次都这样。我看你们上辈子肯定是冤家!”
杨慕白一听不乐意了,“我可高攀不起!”
董红燕则说:“不屑与你为伍!”
秦青一阵摇头。“得,你们继续,我可不看你们吵架了,我要看看白哥哥给我买了什么礼物!”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段时间,直接死在你手里的不下八人,间接的更是有几十人。我发现你真是个灾星,凡是和你扯上关系的人,都不得好死!”
董红燕一件一件的分析到,被他那么一说,杨慕白发现还真是那么回事。看来书生说的是真的,他果然是个天弃之人,也坚定不能和秦青再进一步发展了,按照以往的推算,关系越好就会死的越莫名其妙。
“被我说中了吧,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董红燕看到杨慕白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反击自己,以为说中了他的内心,边继续道,“我真是很好奇,秦青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
“你或许不知道!”杨慕白忽然说。
“什么?”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感到好奇的时候,就是她要爱上那个男人的开始。”
“你想多了。”
“但愿如此!”
被杨慕白这么一说,董红燕气红了脸。“你无耻!”
“谢谢”杨慕白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董红燕也只能无能为力。
这时秦青带着杨慕白新买的发簪,走了进来,“董姐姐,你才知道啊,他脸皮厚起来,刀剑都伤他不了,不要理他,来我们去我屋里坐坐。”说完,便拉着还在生气的董红燕向外走去。
董红燕回头说道:“我会一直盯着你的!”说完,恶狠狠的看了杨慕白一眼。
两人拉着手来到了房间里,秦青看着董红燕还在生气,打趣道:“是不是被白哥哥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啊!”
董红燕一听,转身就要教训秦青,挠她的痒,她也是前些天才发现秦青特别敏感,这一招百试不爽,“死丫头,也只有你,把他当做宝,才那么在意你的白哥哥。没人和你强的,也不知他有那点好,就那么吸引你死心塌地的!”
秦青连称不敢了,讨饶道:“好姐姐,你就别挠了,真是服了你们两,每次都这样欺负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和他在一起很安全,特踏实。”
董红燕一听到秦青把杨慕白放在一起,顿时放下了手,说道:“不要让他和我相提并论,你知不知道你白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事,为什么前后反差那么大,从一个柔弱书生变成了一个武林高手。”“我也不知道,也没有问过,我只知道他对我好!”秦青拄着脑袋,趴在桌子上拿着杨慕白送给他的发簪,喃喃自语,“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他对我好就足够了,其他的我也不想知道,徒增烦恼。”
董红燕不甘心的说:“你们两个在一起不过三年,哪里算的上相依为命,你啊,就是太单纯了。被他卖了,还在为他数钱呢。你就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世吗?自己的身生父母。和你一起生活十几年的家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才流浪在外。”
秦青彻底迷茫了,“以前我也有想过,就在一个月前,我还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可是白哥哥变了,变得的和以前不一样。让我又不忍心离去。他为了我都成了残废。我不能弃他不顾。”
秦青转身对董红燕说道:“董姐姐,你不是神捕吗?帮我调查一下我的身世好吗?”
董红燕无奈道:“你啊你!不知说你什么好!那你有什么线索呢?”
秦青拿出随身携带的玉佩对她说:“我只有这个东西,上面只有一个秦字。收养我的母亲说,当时,天下着大雨,我满脸是血。昏倒在了客栈前,可是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想就头痛。”
董红燕拿着玉佩仔细的看了看,说:“看着玉佩的质地,你的家庭非富即贵。当时你满脸是血,说明家里遭到了什么变故。遭到了仇家追杀。等等,秦家,三年前。变故?追杀?”
董红燕忽然一个大胆的推断,这个推断也吓了自己一跳。她想到了武侯府的秦家,时间,地点,人物都很巧合,但是却不是很确定,便对秦青说:“杨慕白那混蛋没占你便宜吧!”
秦青有些纳闷,上一秒还在讨论自己的身世,下一秒就问这么让人尴尬的事,他亲了人家,还摸我那里,虽然不是故意的,这算不算被占便宜呢,虽然自己很愿意他这样,想到自己那么不害臊,秦青的脸红红的
“什么便宜?”秦青明知故问道。
董红燕可不想听到,一颗好白菜就这么让猪拱了,不甘心道:“就是你们有没有那样?”毕竟董红燕也是待字闺中,她也不是很好意思的说出,那么羞人的话。
秦青这次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了,“姐姐,到底想问什么,什么这样那样的?”
董红燕也是豁出去了,不能清楚这件事情,心里总是怪怪的,直白的说道:“你们有没有同房,就是睡在一起。”说完,她自己的脸都红了。
秦青更是不堪,虽然平日里两人无话不谈,但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尺度。她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红彤彤的,娇艳欲滴,仿佛就要滴出水一样,神情也扭捏起来,仿佛小猫咪被踩到了尾巴,断断续续的说道:“真是羞死人家了,姐姐怎么问这样的问题,这和我的家事很有关吗?”
董红燕看着秦青的表情,知道事情还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坏,仍不放心的说:“到底有没有?”
秦青被迫无奈,不好意思的说:“我们虽然是夫妻,但是还没有同房,你也知道白哥哥的病最近才刚好……并没有机会,所以我们还没来的急…”下面的话,秦青就说不下去了。
董红燕却是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长舒一口气说:“还好还好,你的身世,我以大概有了眉目,就差最后确认了。这件事情没有别和任何人说起,不然将有杀身之祸,你的白哥哥也不行。”
“哦,知道了,姐姐真是厉害,我在次就先谢谢姐姐了!”秦青很开心,说完,便要行礼,困惑了三年的秦青终于可以了却一桩心愿了。
董红艳赶紧拦住说:“别,我可担不起你这一礼。你能叫我声姐姐,已经很抬举我了。这样吧,我马上回去,你等我两天,两天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给你答复。”
说完,董红燕起身边走,秦青则还趴在桌子上,想着董红燕刚才羞人的话,是不是我们可以同房了,夫妻本就应该这样,想着自己都不好意思。
董红燕经过大厅时,看到杨慕白又在那里拿着一本书,悠然自得,就很生气:“你真有福气,不过要到此为止了。”
杨慕白听的一愣,也没有理会他,继续看书,来增强自己的分神。
董红燕也没继续纠缠,飘身而去。
第二天清早,杨慕白就来到了铁匠铺,时间不等人,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都证明了昨天董红燕的话,凡是和自己有关联的人。都没有好结果。这件事深深的刺激了杨慕白,他要么远离秦青,要么就要把所有的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他决定今天夜里,刺杀杨小山。要进将军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他想到了红楼,想到了白不二那不靠谱的情报员。
铁匠铺里还是没人。真不知道他们老板是怎么想的。雇佣一个像大爷一样的伙计,生意会好的话,那才是怪事!
杨慕白走了进来。白不二依旧是趴在柜台上,无精打采的,也不照顾客人,随便说了句:“想要什么自己挑。本小店该不还价,拿着东西出了这个门。本店也还不认帐!”
杨慕白暴汗,有这么做生意的吗?
“伙计,欠我的饭什么时候准备请啊?”
白不二一听,这才抬起头。一看是杨慕白,顿时不高兴了,“哥们。没必要吧!好歹你以前也是个客栈老板,什么没有吃过。就不要骗我的钱了。”
杨慕白一听白不二想赖账,顿时无语,他也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刚才只是为了想引起他的注意,现在看着白不二的表现,自己有必要追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这可不厚道了,本来还想今天去做你接的单子呢,现在想想,还是算了,那么危险,一点都不好玩。”
白不二连忙从柜台里走了出来,说道:“别介,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看,这是将军府的地图,地图上的红圈圈是匹骏马,特意为你逃跑时准备的。看我准备得多周全,你就别耍我了,这一单要是在做不成的话,明天我就要陈尸江底了。”
白不二特别认真的说:“府中守卫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次岗,你有一刻钟的时间来完成任务。”
杨慕白仔细的听着,脸上却表现的无所谓的说:“这又不是我接得任务,干嘛那么拼,又没有好处。”说完转身就要走。
“别,这样吧,帮我一次,我送你一把宝刀,这可是我们掌柜的镇店之宝,说是加入北海之底的幽冥石,杀人是滴血不沾。”说着,从柜台里拿出了一把黑黝黝的大刀,卖相真不怎么滴,白不二看着杨慕白的神情,像是知道他的想法,说,“他就像你一样,看着不怎么滴,用起来那是杠杠的。”
杨慕白心想,你这是夸我么,还是损我呢,“好吧,我就暂时信你一次。”
说完,拿起刀就转身回家,去准备今夜的任务,没走几步,白不二喊道:“嗨,你就这么拿着刀走了啊!”
杨慕白把刀抱在怀里,疑惑的说道:“这可是你送我的,还没暖热乎呢。”他还真害怕白不二反悔,到现在他都没有一把趁手的武器,无名刀又不能随便使,这把黑黝黝的刀,杀人不沾血,就叫他无垢吧,刚好填补了自己的空缺。
白不二翻了一个白眼,对杨慕白说道:“那你走时起码掀翻几张桌子,打烂几把椅子吧!”
杨慕白不解,哪有求自己砸他东西的,“这是为何?”
白不二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杨慕白,说:“我总要给掌柜的一个交待吧!毕竟那可是一把宝刀,就这么没了的话,我看我也不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