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氏集团
秘书宋书筠见席世勋从电梯内走出后,将桌上的文件拿起。
“席总早。”
“早,汇报下今天的行程。”
“是。”
宋书筠随同席世勋走进总裁办公室,翻开记录本,念起行程。
“九点有一个电子产品项目的开发会议。
十点半与欧洲分部进行视频电话会议。
昊日集团的懂事约您中午十二点一起共进午餐。
下午一点,国贸开发项目的招标项目需要您主持。
两点与红海湾的合作商签署协议。
三点钟是您接受美国时代周刊的采访,时间大约在一个半小时左右。
因为你四点五十分还有个行政报告要做。
六点在金湾工程那里开庆功宴。
八点有个商务酒宴要参加。
还有……”
“停!”席世勋坐在老板椅上,打断了宋书筠的汇报。
宋书筠看着席世勋,”总裁?”
“今晚我和阿薰要回老宅,六点以后的应酬,全部推掉。”
“是。”宋书筠合上笔记本。
将一份盖着政府红色印章的文件放在了席世勋的桌上。
“席总,这是国监部的苏航主任批示的允许动工的文件。”
宋书筠提起苏航,席世勋这才想起里,周末晚约了他吃饭。
“书筠,帮我记下,周末晚与苏主任有个家宴。”
“好的。”宋书筠在自己的本子上记录下。
席世勋看了下手表,才八点钟,还有一个小时开会,“把要签署的文件送进来。”
“是。”宋书筠转身离开,片刻后,抱着一大叠文件走进来,放在了桌上。
席世勋打开一份文件,拿起笔,一目十行的阅读,最后挥洒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似小山高的文件,很快被席世勋处理掉。
房门轻敲了两下,“请进。”席世勋应声。斯蒂芬走进来,站定后,说道:“席少,已经手机已经送往国际刑警总部了。”
“嗯。”席世勋淡淡的应声,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手中的笔停了下,然后继续工作。
斯蒂芬默默的退了出去。
席世勋唇角微微扬起,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刻的笑有多甜蜜,幸福。
八点五十分,房门被再次敲响。
斯蒂芬来提醒,“席少,九点的会议要开始了。”
席世勋放下笔,合上手头的文件,起身,“走。”
忙碌的一天,开始了……
纷纷扰扰的世界,忙忙碌碌的人群,席世勋行走在快节奏的都市之中,他的奋斗不单单是为了席氏,还有他的家族,他背后那些需要他一直努力走下去的人,更重要的是她。
会议上,席世勋简明扼要的抓住重点,将企划案的问题一一指出,命令团队尽快改善。
中午的午餐,是一个约了他很久的合作伙伴,虽然可以推辞,但昊日集团的懂事,也是个年轻有为的后起之秀,他在经营上的理念,与他很相近,同类人的相吸,也许这就是促成他们能坐下来一起用餐的根源。
席间,昊日的懂事郑宇昊还谈起了留学时的一端经历。
郑宇昊举起酒杯,“干杯,席总。”
“干杯。”席世勋举起高脚杯,红酒的醇香飘散在空气中。
红酒,一饮而尽。两个男人越聊越起兴,甚至聊起了自己的私生活。
“唉……”郑宇昊长叹一声,有感而发的语气引起了席世勋的注意。
“怎么了?郑总?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郑宇昊点点头,将酒杯放下,“席总,不瞒您说,我今天拥有的一切,除了我父亲,还要感谢一个人。不过,我并不知道她是谁。”
“哦?”席世勋饶有兴致的为郑宇昊倒了杯红酒,“若是郑总愿意讲,不妨说说。”
“您不会觉得无聊?”郑宇昊笑着说道。
“不会,郑总愿意与我分享,这才是难能可贵的。”席世勋端起酒杯,与郑宇昊碰了下,在唇边轻轻抿了口。
郑宇昊面向窗外,眼前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两年前的那天。
叙利亚
呯呯呯……
枪声从四面八方射来,郑宇昊与父亲郑朝阳躲在一处废旧的汽车后。
两个人瑟瑟发抖,笔挺的西装也变得布满灰尘,褶皱得如一张破旧的报纸,他们父子俩抱着头,趴在地上。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郑宇昊眉心紧蹙,看着身旁的当地翻译及两个保镖。
“儿子,实在不行,我就出去主动投降,你趁机快逃。”郑朝阳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父爱如山在这时候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为了孩子,父亲可以搭上自己的命。
“不行!”郑宇昊断然拒绝,“父亲,你不能让我苟且的活着。”
“儿子,别意气用事,这都什么时候,生死攸关,明白吗?”“父亲,就是因为现在情况紧急,我才更不能丢下你一个人。自私的逃!”
呯呯呯——
一连串的枪声再次朝着他们的方向射来。
“啊……”一个保镖被击中了腿部,鲜血瞬间殷红了他的裤子。
几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全身颤抖,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操着本地口音的叙利亚武装份子持枪将他们团团包围。
“不许动!再动就打死你们!”威胁声四起。
郑朝阳连忙将儿子郑宇昊护在身后,双手高举过头顶,“请别伤害我们,我们没有武器!”
“别乱动!再动我开枪了!”叙利亚武装份子持枪在叫嚣。
由于两方的语言不通,郑朝阳做出了错误的反应,他们越是大声的叫喊,让他不准动,郑朝阳越是担心他们伤害自己的儿子,所以动作幅度偏大,令持枪的份子愤怒了。
只听其中一人喊,“杀了他!”
翻译一听,急忙拉着人,“趴下,别乱动,他要开枪了。”
郑宇昊闻言,吓得全身僵直,连拉父亲的力气都没有,只傻傻的愣在原地。
呯——一声枪响。
“啊——”郑朝阳惨叫一声。
周围的一切都寂静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郑宇昊回过神,再一看父亲,腹部中了一枪。
“父亲!”郑宇昊大喊一声,扑向父亲,看着父亲鲜血直流,愤怒的对那些武装份子大声的怒骂。
却被一个武装份子用冲锋枪的枪托打破了头,血模糊了他的视线,分不清是血还是冷汗,总之,郑宇昊疯了般的冲向那些人。
武装份子举起枪,对准冲上来的郑宇昊。
突然,黑影闪过,一道寒光带着戾气划破夜空。
眼前的几个武装份子闷哼一声倒地。
郑宇昊呆住了,他吓得扑通跪在了地上,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倒下的人,他们的脖颈被一剑封喉。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把受伤的扶到我车里。”一个女人清冷孤傲的声音响起。
郑宇昊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背对着月光的女人,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冷月之下,她那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睛,寒光熠熠,震撤人心。
“你是谁?为什么帮我?”郑宇昊问。
黑衣女人甩掉匕首上的血,斜睨着眸子扔下一句话,“不想死,就跟我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