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林闰
陈姝音中午回家,保姆在后面几番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吗?”
上楼前,陈姝音扭脸问。
“妡妡上午从外面回来,脸色不是很好,小邯朋友送回来的,听着是有什么事。”
保姆答得谨慎,怕说错了。其实她在许家勤勤恳恳这些年,陈姝音不是个难为人的,可这些内容有点伤苏妡声誉的嫌疑,陈姝音那么喜爱苏妡,保姆心中才生出些忐忑。
“薛凯吗?”
陈姝音并不是揣测的,许邯早和她讲过了。原来是这事,她心里暗松口气,还以为有意外的情况。
“是,薛凯和程杨。”
他们,保姆都见过。
“好,我去看看她。”陈姝音并不透露出早明了真相的心思,保姆的这份热情与忠诚是很好的品质,得呵护着。
贺姨刚从苏妡房里出来,瞧见陈姝音,只是一如往常的微笑颔首,因为陈姝音先开了口。
“睡午觉了吗?”
“没有,在看书查资料,好像是学习上的事,我怕在旁边打扰,就出来了。”
贺姨也相当专诚的说,可陈姝音并不满意,到底是家政公司请的日工,什么事都不上心,苏妡出门的时候就应该给自己报备的,现在这么说话,是在证明自己的忠心和敬业。
陈姝音直接默了声,两步凑到苏妡门前,敲了两下,“妡妡,在屋里吗?”
“来了,阿姨。”
里面苏妡的声音因为被厚实的门板隔着,有种瓮声瓮气的感觉,陈姝音一边说她开门,一边行动了。
寻思着没自己什么事的贺姨,扭身下楼去了。
苏妡从陈姝音打开的门缝中正看到贺姨往楼梯口拐的背影,压低声音说,“正好,我有点事想汇报。”
俏皮的模样和语气,又惹得陈姝音发笑,“汇报什么?我扶着没事,耽误你看书没?”
苏妡恰才以为陈姝音并没有询问贺姨,还惊诧于贺姨走路那么快,这一说是问过了,再一想,觉得陈姝音对贺姨并不满意,估计周一贺姨还能不能陪自己去学校都是未知数。“没有,我瞅会儿闲时间,看两眼,也没看进去,阿姨,早上赵小清和我说了两件事,一件是杨姿姐的,一件的渊哥的。”
两人互相搭着手,去了露台上,这会儿阳光不错,徐风清清,陈姝音先安排苏妡靠坐在了米色的贵妃椅上,自己在旁边的白色独椅上坐下。
一坐下,周围斑斓的就招摇着香气,兰居多。
“我回来前,小邯和我说了,”陈姝音探手拍拍苏妡搭在靠垫上的手背,“凡事有我和你叔叔,我们知道你性子要强,但有些人毫无底线,别逞强。”
话直接又温柔,还有慈爱的担忧。
苏妡轻轻点头,以表示知道自己莽撞了。
“唉,你在这边上学,就算你爸爸妈妈没有嘱咐我们多照看着点,但是你和我们自己的孩子一样,我们自然要多操点心,千万不要觉得让我们体验一下有女儿的欢喜是负担。”
陈姝音稍抬高的手,又柔缓的落在苏妡肩上,尔后轻抚两下她的发丝。
“好,阿姨。”
午饭前,两人正沐浴着阳光,手握温婉的轻风,又被一个电话惊扰了。
陈姝音端坐着接听了这通电话,她的沉默比话多出好几倍,这是苏妡初次见陈姝音的面色如此深凝。因为在她心里,陈姝音对外也是喜怒幽藏的人,看过陈姝音几次采访后,也了解陈姝音的绝佳口才。
偏偏,打来电话的人,让陈姝音嗓子一直噎着。
挂断后,她才淡拧着眉,凝视着脚边一盆精修细剪的海棠,此时那灼红的朵,似乎将陈姝音的眸底也染透了,“我晚点得去见一个人,我们现在下去吃饭吧。”
苏妡答应着,勾住陈姝音伸来的手。
但在出她房门之前,陈姝音顿了脚,漂亮的双眼皮,这会儿被她的情绪压得未能完全睁开,眉梢微塌,“小唯和林幼成不是一开始不对付吗?”
“是有点。”苏妡被这问题惊得眼皮一跳,想起上次和柳唯的谈话内容来了。
长长的吁一口气后,陈姝音嘀咕了一句什么。苏妡觉得自己若没听错,那句话应该是——“月清是怎么回事?”
“林甄还和你联系吗?”
“有,在和杜家人见面第二天,表关心的。”
在苏妡没有思虑及这些人的关系前,陈姝音又说,“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只要没过分的事,你和她还继续做以前那种朋友。”
“好。”
“她和张安宁还认识的,也不知道是在你之前还是之后,不过刚才林幼成的爸爸来电话,张安宁都在场.”至于见面做什么,他们没说,陈姝音也没问。
“赵小清和张安宁也认识,我第一次见林甄的时候,林甄和赵小清是在一起的,看着关系也很不错。”
“嗯,我会注意的,你叔叔也会去,别担心,在家有什么事,要给我们打电话。”
午饭相当匆忙,陈姝音就驾车走了,苏妡能感觉到,她是为了陪自己安心才在家吃午饭,这么着急的走,那方应该也是摆好了宴席等着呢。
陈姝音到达约定的饭店时,许辰亦刚到,稍等了她一下。
“他给你打电话了?”陈姝音动作娴熟的挽住许辰亦的臂弯。
“对,上午的是怎么样了?”
“我要他们身败名裂,你帮不帮?”
这句话说得相当带小孩子气,但陈姝音表情控制的很好。
许辰亦应声笑了,电梯也到了,工作人员和助理被他支开了,所以现在可以随心所欲的讲话,“人我帮你按着,你想怎么出气都行。”
“好嘛,不愧是我老公。”
进了轿厢,还有监控,但陈姝音仍然扶着许辰亦的肩背,在他面颊上啄了一口。
装潢极奢的宽敞房间内,一列人面色并不轻松的等待着,到那两声清脆的敲门声传来,张安宁殷勤的踏着高跟鞋过去开了。
陈姝音和许辰亦面上虽然挂着笑容,但都视线避开了张安宁,并肩往里而去。
这等无视,张安宁也受习惯了,无所谓的。
“林总,好久不见。”
随声而离席的男人,噙着温润的笑,缓缓走来。
他就是林幼成的父亲,林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