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凤璃上下,大概也只有渐渐恢复过来的京城和燕京城有如此繁华的景象了。其他城镇早已经是一片狼藉。
也正是因为国家的危难这才铸就了这两座城市,尤其是京城如此之快的复苏。因为无论是巨富商贾还是达官贵人,都知道天子脚下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便全都奔着京城来了。
而这些人大量流入京城之中,自然带动了京城的经济。所以,这段时间以来,生意火爆的不止是奇石斋,就是摘星楼的生意也是一日比一日更红火。
“夜,我们将那块石头买下来!”如陌捅了捅身边的君长夜道。
“好,陌儿喜欢,咱们就买!”君长夜爽快地回到道。
如陌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她想要买下这块石头可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为了赚钱。虽然她和君长夜手中的财富都不少,凤璃也绝对算得上富庶。但是近年来,凤璃年年爆发战争,战争是需要大量消耗财富的。眼见着战事马上就又要爆发,钱财自然是越多越好。
现在如陌甚至有些后悔,当初在那遍地财宝的皇陵之中,她没有多带一些出来。
根据暗龙卫的回报,南疆在司徒奕星从云雾林出来之后,发展十分迅速,这定然是因为当初司徒奕星从那皇陵之中带出了大量的财宝。
“这为夫人可是也看中了这块原石?”旁边一位大腹便便的商人一边与如陌搭讪,一边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在如陌的身上上下的扫视着。
君长夜冷峻狂傲的一眼立即向那肥胖的商人射了过去,那商人立即缩了缩脖子,不自觉地退了两步。
“好,十九号的公子出价三百万两,可还有更好的价格!”
在暴利的诱惑之下,原石的价格自然是一路攀升。
……
那男子举起酒杯隔空对如陌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却久久没有举牌。如陌的目光锁定在了他的身上,而他放下酒杯则对如陌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十万两!”
……
“一百五十一万两!”男子依旧懒洋洋地举牌。
“请诸位静一静,本斋原石拍卖即将开始,不参加拍卖的各位父老乡亲请改日再来!”一个略微有些干瘦的老头儿站在了台上,大声道:“准备参加此次拍卖的,请先上台来交一万两纹银的保证金!”
一万两的银票放在了那干瘦老者面前铺着红布的桌案上,那老者拿过手边的一张号牌,恭敬地递到了君长夜的手中,“十九号,公子请!”
原石的价格一路攀升,那拍卖台上干瘦老者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台下的众人,那让人看着便如沐春风的笑容之中带着鼓励的意味。再加上那原石若是真的开出了上等的玉石,那便是无价之宝,别说就几十万两,便是几千万两也能卖回来。
“恭喜夫人,拍下了这块百年难得一见的原石。请夫人随我去里面交钱。”
“三百万两一次!”
干瘦老头儿引着如陌来到那桌子前,恭敬地对那白衣女子道:“姑娘,今日便是这位夫人拍下了那块原石。”
“我们奇石斋的信誉,各位也大可放心,拍卖结束之后,这一万两保证金,我奇石斋自当如数奉还!”那干瘦老头儿也看出了众人的顾虑,高声道。
在一片静默之中,那中年男子的淡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五百倍万两三次!”
君长夜自然不会将如陌一个人放在这人挤人的人堆中间,当即便几乎半提起如陌走上了拍卖台。价格越来越高,喊价的声音也越来越少,最后交保证金的那个青年男子引起了如陌的注意,不是别的,只因为无论别人出价多少,他都会比别人多出一万两。
“九十一万两!”
……
干瘦老头儿话音刚落,立即便有人举牌叫价,“六万两!”
“这奇石斋已经经营了上百年,应该不至于讹咱们这点儿银子!”场中有人窃窃私语道。
不过他既然已经出了三百零一万两了,自然不愿意这原石被人多出了一万两便买走了,“三百五十万两!”
“十二万两!”
如陌在君长夜的陪同下,走进了奇石斋的里间,这里间与大厅的布置一样,十分的简洁,只有一桌一椅。一个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坐在那桌子之后,如一株空谷幽兰般遗世而独立。
如陌看着那男子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对这块原石是志在必得。
此时,原本拥挤的大厅之中,已经只剩下了不足三十人。奇石斋的动作很快,刚刚还是空空荡荡一片的大厅,现在已经整整齐齐的摆满了桌案。并且每一张桌案上面都摆着号牌。
……
“三百万两两次!”
那女子也不看银票,直接收进了抽屉之中,站起身来道:“夫人请随我去开石。”
女子从桌后姗姗走出,丰姿冶丽,娇软丰盈,颜如玉,气如兰,一袭雪白的纱裙包裹着她的纤体细腰,裹胸衣裳露出一片雪白的冰肌玉肤,一对晶莹剔透的嫩白在淡粉色的裹胸里跳跃欲出,那鸿沟若隐若现,无端地便让人多了几分遐思。伴随她轻盈的步伐,她腰间系着的一枚精巧的金制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如陌环着君长夜的腰轻声道:“夜,你也上去交银子!”
……
“恭喜夫人!”那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起身道,声音如百灵般婉转动听,娇柔中带着几分魅惑,魅惑中又带着几分犀利,但是却一点儿也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十分的悦耳动听,似娇似嗔。但那灵动的眸子却越过如陌看向了他身后的君长夜。
“九十万两!”
直到最后一位中年男子交了保证金回到席位上坐定,那干瘦老者才笑眯眯地直起身,介绍道:“今日拍卖的这块原石乃是南辰最大的玉石场——紫玲矿所出,众所周知紫玲矿所出的玉石皆是上等的好玉。只从今日这一块原石的个头来看便是百年难得一见。”
“陌儿,怎么了?”君长夜发现萼如陌突然沉静了下来,忍不住问道。
那胖子向中年男子投来一个怨恨的目光,手中的牌子抬了几次,却最终没有举起来。
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赞成,自然陆续也有人将保证金交到了台上领取了拍卖号牌。
“一百五十一万两,一次!”
“三百零一万两!”
“只要是陌儿喜欢的,便是多少钱也是值得的!”君长夜旁若无人地在如陌的额上印下轻柔的一吻。
君长夜示意之下,影一上前将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君长夜将如陌抱起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如陌的目光有意无意地便滑过拍卖台上那干瘦的老者。老者的动作十分的麻利,态度恭敬,行差一步不错,便是一个眼神也没有任何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