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刀直入、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这便是伊泽贝尔的性情,在如今的她看来也没有什么好虚与委蛇的,而除此以外她也别无所求。
只不过,这番话倒是让墙壁上那些装睡的校长画像有些忍不住。
“你就没有一点点其他在意的事呜呜呜呜……”
菲尼亚斯·布莱克。
原先他还想说些什么,但他的画框中很快便涌入的其他校长。
不知道是谁出手,一个剑柄狠狠砸在了他的脖子上,这直接将菲尼亚斯校长砸的晕头转向。
“谁?!”
但不等他继续开口出声,又有一块抹布飞来,精准的塞进了他的嘴。
“呜呜呜呜!!”
不等再有什么动弹,一团绳索又在指引下将他捆了个结实。
好歹也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又曾经是布莱克家族的组长,画框之中存在的华贵背景在一定程度上也能证明家族的富有。
但在霍格沃茨内,这一切都不顶用,他就如同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人质,完全被绑在了自己的‘家’里。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只不过是想问问题而已!
菲尼亚斯校长明显是这么想的,但这番话已经不可能说出口了。
画框内,这位有史以来风评最差的校长就这么瞪着自己的眼睛,期待着用眼神向邓布利多传递一些讯息。
阿不思!
帮我问问!
而另一边,坐在自己位子上的老校长则无奈叹了口气。
“除去这些,你还有其他什么想要的吗?”
没有急着进入正题,邓布利多只是询问着一些边缘基础状况。
如果她还有这方面的想法,那么一定会有所表示——即便不正面提出什么要求,也绝对会有所犹豫。
邓布利多毕竟活了一百年了,而在这一百年里,他见过无数人,也与形形色色的家伙打了不少交道。
吃亏也好、获胜也罢,他真的见了太多的人。
由此,他自认为还是有那么点‘识人之能’的。
只不过,他直到最后都没能从伊泽贝尔那里得到一些能够称得上‘皆大欢喜’的回应。
因为,这孩子的回应实在是太快了。
“没有。”
她迅速给予了否定,甚至都没有给自己和其他人留下什么缓解的余地。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校长先生,但接下来的事情我并不在乎。”说到这里,伊泽贝尔的心底莫名浮现出一抹焦躁。
她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扣起了桌面。
“哒哒哒”
没有什么固定的节奏,她顺势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对我来讲,我只关心小矮星彼得是否能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让一个蒙受了十年冤屈的蠢货从那个监狱里滚出来。”
“呜呜呜!!!”
就在伊泽贝尔毫不留情的给某人冠以‘蠢货’的名讳时,墙壁上的布莱克校长不由增大了自己的声音。
只是,他依旧没能挣脱其他校长给他施加的束缚。
至于伊泽贝尔,她由头至尾都没有抬头。
“只有这一点就够了,我根本没有必要与他见面,我也没想过要成为他的女儿。”
“那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向他隐瞒自己的身份么?”
“……”
当邓布利多真的将那些问题摆在台面上时,原先还无比果决的女孩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她的面容上明显浮现出了一抹犹豫。
而这抹犹豫也并非出自什么子虚乌有的父女之情,只是源自一种恶劣性质的报复思想。
如果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会如何?
如果他知道有一个女人不仅生了女儿、而且还死了又会如何?
“其实,我不觉得他会承认这一点……毕竟我和母亲一点都不像。”
“一定发生些什么吧……”
“这些事情和你没关系。”
就像是铜墙铁壁那样,伊泽贝尔对于每一个寻常的提问都展现着抗拒的态度。
“总之,这种事情就随便你吧。”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后,女孩就此站起身来。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这样吧,其他的那些事情我不怎么想掺和。”
“等等……”
“还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
见着伊泽贝尔那有些不耐烦的神态,邓布利多依然微笑着。
“你毕竟逮捕了小矮星彼得,而我正打算与诸位教授商量为拉文克劳加分的事情。”
“嗯……”
“考虑到你一贯的性格,再加上你的年龄,我在与诸位校长商量后决定将选择权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