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帘晚黯然低下头,“嗯。”
……
过了几日,赵芸筱跟皇上说她要和牙月出宫逛逛,皇上也同意了,还派了一些侍卫跟随。
她倒想看看,赵长安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出宫后直奔药材铺。
而药材铺里的人已经被换了大半,离修尘自然也不在了。
好啊,这是故意要折腾她的铺子啊!赵芸筱怒气冲冲的赶到帐房里,却见掌柜的已经换了一个人。
“你,你是?这掌柜看到赵芸筱,一脸震惊,“你为什么要闯到我们的帐房里?”
“你们?哼!”赵芸筱冷笑,“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又如何能做这个掌柜?”
“这……”看赵芸筱气势汹汹,又带着人,新掌柜也不敢再反驳什么。
小米在一旁道:“我们家王妃才是这药材铺的东家,是赵家不守承诺,想要抵赖将铺子拿回去,可是当时白纸黑字都已经写了,怎么能抵赖呢?”
好在这掌柜的也算明理,“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来做工的。”
“等等,她说你是王,王妃?”掌柜的后知后觉,一脸惊愕。
眼下这种情况,也不需要隐藏身份,毕竟以往的药材铺员工,哪一个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小米又道:“你连事情都打听不清楚,还能来这里当掌柜么?这药材铺是我们王妃的产业,也自当由她做主。”
掌柜懊恼道:“可,赵老爷说是她的女儿身怀有孕,无暇顾及生意,要亲自帮她打理,赵老爷?哎呀我怎么就不知道呢,有个赵家的女儿当了王妃,这个赵家就是那个赵家啊!”
赵芸筱无奈道:“我给你写银钱,你先走吧。”
“多谢,多谢王妃。”
最后这人带着沉甸甸的银子满意的走了。
“账目……”
赵芸筱连忙去翻找账目,果然发现有一些重要的被人拿走了。
“赵长安,你究竟想做什么?难道真的以为我痴傻,什么都看不出来么?”赵芸筱眸光渐冷。
此时牙月在外面转悠,她忽然大喊一声:“离修尘?!”
这声音别听多惊喜了。
于是赵芸筱和小米也走出来,便见离修尘已经换上翩翩公子的衣裳,更加清俊帅气了。
赵芸筱当下便道:“看来让你在我这里当伙计,还真是埋没了你。”
这样一看,离修尘更是气度不凡。
离修尘也没说话,反而是牙月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离修尘,想不到你打扮完之后这么好看,你真是我见过唯二英俊的人了。”赵芸筱忍不住在一旁发笑,“他穿着我铺子里的伙计服时,你不一样看呆了?”
“哪有,我哪有那么不争气。”说完,连牙月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离修尘道:“我听人说看到你们往这里来了,所以来看看。”
“嗯。”赵芸筱又严肃起来,“我那好爹爹,,拿了铺子最重要的几本账本,也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总之,都不是人做的事。
可当初既然白纸黑纸写的明明白白,那这两个铺子就只能是她的。
赵长安以为墨水舟走了,赵芸筱就不再硬气了么,他错了,正是因为墨水舟走了,她才该更坚毅。
离修尘淡淡道:“有什么能帮你的。”
赵芸筱说:“离修尘,你就代我召回原先那些伙计吧,我要去赵府质问一下我那不叫人省心的爹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
赵芸筱带着人杀到赵家时,赵长安正在逗自己的小儿子。
毕竟是小孩,赵芸筱还是怕吓到他,于是叫了月姨娘来,将婴儿抱走了。
于是屋子里除了赵芸筱这些人,就只剩下赵长安。
赵长安阴阳怪气道:“拜见王妃,怎么?现在月姨娘都如此听王妃的话了?王妃真是好手段。”
“哼!”赵芸筱睨着它嗤笑了一声,“爹,你恐怕是是忘了,月姨娘和她的孩子都是本宫救回来的,月姨娘尊重本宫,说明她心存感激,至少不像某些白眼狼一样。”
听着赵芸筱之气指桑骂槐,赵长安却说不出话来。
良久,在赵芸筱的重压下,赵长安才服软道:“王妃,爹爹只是想帮你暂时看管铺子,等你生下孩儿之后之再还给你,爹爹也是怕你无暇顾及生意,万一赔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赵芸筱好笑道:“就算是赔,那也是本宫的铺子,除了本宫,与任何人都无关。”
“你……”赵长安一时气堵,难再开口。
赵芸筱继续道:“本宫已经把爹爹你重新招来的员工都一一解散了,还请爹爹不要过多的参与那两间铺子的事,还有,账本呢?”
此时赵芸筱直接伸出手正对着赵长安,本是无礼的行为,可赵芸筱却认自己理所应该。
“这……”赵长安吞吞吐吐道:“账本,账本不在我这里。”
“不在你这里?爹爹,你可不要骗本宫,”
赵长安忽然感觉这样的赵芸筱很有威严,令人不容置喙。
可这次账本是真的没有在赵长安这里啊!
他也不知道上家为何却偏偏要找这两间铺子的账单。
“怎么?不肯说?爹爹,本宫是什么性子的人你还不知道么?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
赵长安表示现在他真的是心力憔悴,上下难两全,但又不能说出那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