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卢格安照常来到希尔伯特研究所,今天他就可以正式申请加入希尔伯特的课题组了。
但当他一来到研究所,发现情况好像稍微有些不同……
卢格安一进研究所,就注意到周围的人们突然寂静下来。不论是教授还是学生,都放下手中的工作,看着卢格安小声窃窃私语。
怎么了?难道我的衬衫穿反了吗?
摸不着头脑的卢格安,一路穿过人群,来到之前他和伊蕾亚“霸占“的教室中。
此刻,那个熟悉的女孩已经坐在老位置,开始复习之前的内容。
“早安,Sweetheart。”
“早上好,卢尔尼雪夫斯基先生。”
卢格安和伊蕾亚笑着互相点头,美好的一天从互相讽刺开始……
“研究所里发生了什么事吗?”卢格安坐到伊蕾亚旁边:“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
伊蕾亚摇摇头:“不清楚,只是他们看我的眼神也不太对劲,好像我的丝袜上破了个洞一样。”
卢格安低头扫了一眼:“所以说,你的丝袜真的破了个洞吗?”
伊蕾亚美眸横了卢格安一眼,将桌子上的笔记放回手提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卢格安,一双修长的嗨丝美腿晃的卢格安直眼晕。
“怎么?你想检查检查吗?”
“如果可以的话。”
“哥廷根警察的电话是多少来着?01-12?”
“对不起,我错了,亨莉叶塔小姐……”
卢格安和伊蕾亚有说有笑地走出教室,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来到希尔伯特的办公室。
“啊哈,瞧瞧是谁来了?”
看到卢格安和伊蕾亚两人,希尔伯特露出了一个揶揄的笑容,冲卢格安眨眨眼睛。
希尔伯特的眼神满含深意,可惜卢格安读不懂。
“发生了什么事吗?希尔伯特教授?”
“别装了,海因里希,你小子下手够快的啊。”希尔伯特笑容暧昧地看着这对男女:“昨天在普克夜总会,有人看到你们了。”
听到这,卢格安好像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
无非是别人看到他们跳舞的场景,就误以为他们已经搞上了。
卢格安摇头失笑,花点时间,向希尔伯特解释清楚后,这个小老头竟然还有点失望!
“可惜了。”希尔伯特抿抿嘴,很是失望地说道:“我还以为能传出一段在哥廷根大学相遇、相知、相爱的佳话来。”
这次,还没等卢格安说话,就听伊蕾亚嗤笑一声。
“那是不可能的!跟这个男人谈恋爱?呵呵……”
最后这句“呵呵”尤其意味深长,这让本来还想附和几句的卢格安,不爽地转过头,眼神不善地看着伊蕾亚。
“Sweetheart,你要知道,追我的女人能从慕尼黑排到莫斯科!”
“那是她们品味不行,卢尔尼雪夫斯基先生。这和你的魅力没有关系,就算是一只猴子都有喜欢它的人。”
伊蕾亚双手抱胸,一句句极为恶毒的话,轻描淡写地从她嘴里吐出。
卢格安额头浮现几条黑线:“我后悔了,亨莉叶塔小姐。来,让我检查检查你的丝袜有没有破洞?”
“你不怕警察吗?”
“按照德意志帝国法律,猥亵妇女只会被判三年。三年出来我还是一条好汉!”“所以说,为什么你了解得这么清楚?”
“我……我帮我好兄弟看的……”
“呵呵……”
一旁的希尔伯特听着卢格安和伊蕾亚两人一唱一和,互相讽刺挖苦,跟说相声似的。
希尔伯特突然有一种被人秀了的感觉,但是却没有证据……
“咳咳。”
希尔伯特大声咳嗽一下,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所以说,你们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希尔伯特教授。亨莉叶塔小姐的数学基础已经没问题了,我认为我们可以加入您的课题组了。”
“嗯?这么快?”希尔伯特惊诧莫名,讶异地看向伊蕾亚:“你三天的时间就学完了元数学和集合论?”
伊蕾亚自信地点点头。
“虽然不想承认,但卢尔尼雪夫斯基先生的讲解确实很透彻。”
“如果你真的想夸我,不妨直接称呼我为海因里希先生。”
“不是你自己说你叫卢尔尼雪夫斯基的吗?”
“好了好了!”
不知为何,希尔伯特感觉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只觉得这个世界有些喧闹……
心酸.jpg(希尔伯特限定)
“我已经知道了,一会你们直接去教室里等我。还有几个其他系的教授会来。”
“好的,希尔伯特教授。”
卢格安和伊蕾亚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希尔伯特站起身,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
这一刻,他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上午十点,希尔伯特研究所最大的教师内,聚集着十数位教授和副教授。这其中不只有数学系的,还有逻辑学和哲学系的学者。
证明论计划是一个宏伟的设想,一个涉及了多个学课的复杂理论。
希尔伯特对这个计划真的很上心,因为一旦完成,那么哥廷根大学世界数学中心的地位将会百年内不动摇!
等到人都到齐了,希尔伯特拍拍手,让教室肃静下来。
“各位,还请容许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卢格安·海因里希先生和伊蕾亚·亨莉叶塔小姐,以旁听学生的身份暂时加入我们的课题组。”
卢格安和伊蕾亚礼貌地微微鞠躬。
但是欢迎的掌声却是稀稀落落,显然这些学者对这两个年轻的学生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有少数对物理学感兴趣的人,饶有兴致地看了卢格安一眼。但也就仅此而已。
隔行如隔山,学术领域同样如此。
卢格安也是乐得清闲,拉着伊蕾亚来到教室的角落,不去打扰这些数学界和逻辑学界大佬们的讨论。
“好了,让我们说回到上周的讨论内容。”
说到正事,希尔伯特脸上的嘻嘻哈哈顿时消失不见,表情满是严肃认真,浑身散发着一股难言的气质。
希尔伯特话音刚落,一位中年教授就立刻迫不及待起身。
“对于构造性数学,我有一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