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再看看宋静书那阴恻恻的神色,红鸢顿时就慌了。
她强自镇定,冲宋静书冷声威胁道,“宋静书,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乱来!杀人偿命、你若是敢对我怎么样,县衙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你是在威胁我吗?”
宋静书挑眉,“可是我这人天生爱刺激,你说我要不要试试?”
“试试划花你的脸,然后看县衙会如何处置我?”
胖掌柜哆哆嗦嗦的插嘴,对红鸢劝道,“老板,您就不要再招惹周少奶奶了吧!要是当真惹怒了她……”
在胖掌柜的印象中,宋静书这个女人简直是就是疯了!
似乎对她而言,就没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
“那县衙的高大人,可是周少爷的大舅舅,您是知道的啊!即便是周少奶奶今儿个对咱们怎么样了,只怕是高大人也不会让她偿命的,老板我求求你就闭嘴吧!”
许是惧怕到了极点,胖掌柜这话也敢当着红鸢与宋静书的面儿说出来。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出这话啊,几名小伙计、连带着李妈妈都是两眼一翻,齐刷刷的晕过去了。
方才,李妈妈他们还在心中期盼着。
若是此事闹到县衙去了,高知县定是会派人来解救他们。
谁知,胖掌柜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看来,县衙也没有指望了。
既然如此,他们就先晕为敬了……
先晕过去,就不会清楚后面会发生什么样可怕的事情。
红鸢也是怔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宋静书身后还有周友安撑腰呢!
依着周友安对宋静书那宠溺的程度,只怕是今儿个宋静书将他们几个都杀掉了、周友安也只会帮着毁尸灭迹处理后事,维护宋静书不会被人诟病!
当下,红鸢一张脸顿时就雪白雪白的。
宋静书挑眉,“红鸢,你别听你家掌柜的话。”
“你还有什么要威胁我的话,只管说出来便是,我想听听你这威胁人的功夫到底有没有长进。”
当初在京城、将军府的时候,红鸢威胁她的话可是一套一套的,不带重复的!
“你……”
红鸢只觉得自己被羞辱了,顿时就愤愤不平的闭上了嘴。
敢情宋静书是拿她当什么了,居然用来取乐?!
简直是岂有此理!就在红鸢气得闭嘴一言不发时,强子抱着昏迷不醒的翠荷下来了。
瞧着翠荷身上,少说也有数十道鞭痕。
这些伤口看似不重,可青玉却是咬牙,“简直是丧心病狂!竟然是用浸了盐水的藤条抽打翠荷,这些伤口极难处理、且日后更是难以恢复!”
闻言,宋静书怒不可遏!
浸过盐水的藤条,抽打在身上简直是像是刀割似的。
打得皮开肉绽不说,那盐水还会让伤口痛到极点!
这与在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
红鸢这个贱人!当真是太过心狠手辣!
宋静书气得浑身发抖,一边让强子带翠荷回静香楼,一边对莫聪吩咐道,“去,给我找一根带刺的、浸了盐水的鞭子过来!”
她这个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原本宋静书今儿个还没想要对红鸢怎么样,可是这个女人着实毒辣,居然对翠荷下了这么狠的手!
她不但要以牙还牙,还要加倍奉还!
莫聪很快取了她要的东西来。
宋静书捏着鞭子,围着红鸢几人缓缓走了一圈,眼神冰冷的不带半分感情色彩!
见状,胖掌柜吓得也即将尿裤子了,冲宋静书哀求道,“周少奶奶,您,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们?翠荷当时是否也哀求着,让你们放过她了?可是你们,放过了吗?”
她冷笑一声,示意青玉将几名小伙计、以及李妈妈放出来,只将胖掌柜与红鸢捆在一起。
红鸢与胖掌柜更是慌了。
“宋静书,你想做什么!”
红鸢眼神惊恐的盯着她。
宋静书这个女人敢作敢为,红鸢也不是第一次体会了!
在将军府,那里可还算是红鸢的地盘呢……宋静书竟然就敢将红鸢给关了几天几夜,更不提眼下是在宁武镇,如今也算是在宋静书的地盘上了!
红鸢心中满是惊恐。
“做什么?你猜呢?”
宋静书嘴角含笑,冷不丁的举起手中的鞭子,朝着红鸢身上狠狠的抽打过去!
这鞭子不但浸过盐水,且鞭子上满是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