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魔方?”楚窈舒拿起托盘里的魔方。
长宽皆是20公分,是一个极为标准的正方体。
制作手艺虽然比较粗糙,但此物的设计却极为精巧,每个面都能做到旋转不说,卡顿感也并不强烈。
老幺说,这是太子亲手做的。
可是,他什么时候会机关术了?
不管了,先完成试题。
深吸一口气,楚窈舒开始转动魔方,得益于楚星河昨晚的一些讯息,让她对魔方提前有了些许了解。
凭着这点了解,她慢慢摸索着前进,倒也未必不能还原魔方。
只是突然间,楚窈舒脑袋中就跳出一个想法。
刚才李问说对鲁班锁很熟,他又是了解多少?
想到这里,楚窈舒忍不住抬头,往前看了一眼。
“什么!”
这一眼,顿时让楚窈舒惊骇万分!
李问面前哪还有什么鲁班锁,取而代之的,是一排被放的整整齐齐的积木。
此刻,李问见她抬头望过来,顿时wink了一下,说了一句唇语。
别着急,时间还长呢。
楚窈舒自是不懂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但这句唇语却是看懂了,猛的转头看向赌香。
五分之一!
仅仅过去了五分之一,他竟然就已经解开了鲁班锁。
等等,他在干什么?
看着李问拿起积木,又开始一块块累积起来……
这是还要把鲁班锁拼回去?
心中情绪,如江河潮涌,万马奔腾,久久无法平息。
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鲁班锁,竟然在他手里,如同一个玩物一般。
“太子妃,别看了,再看时间就不够了。”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李问出声提醒道。
抿了抿嘴,楚窈舒收回目光,专注在魔方之上。
只是她的心……已然乱了。
与此同时,观众席的众人,纷纷傻眼了。
这一幕,即便傻子都看的出来,是太子已经完成了考题,而太子妃那边……似乎才刚刚开始。
好家伙!
太子妃这是放水了?
否则这个情况,任何理由都解释不了啊!
皇室区。“吴华,太子这是赢了?”魏帝拉住他,疑惑的问道。
“回陛下,赌香未燃完,太子殿下还没有获胜。”吴华回答道。
稳了稳了。
看如今这情况,楚窈舒恐怕很难在时间内完成题目。
这就是您的底气吗?太子殿下。
“还未获胜……”魏帝眸光闪烁,并未再说话。
只是他的表情,已然挂上了一丝笑容。
而四周的一众皇子公主,此刻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太子竟然赢了楚窈舒?
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
谁不知道太子比上不足比下也不足,妥妥的一个平庸废物之人,如今竟然能赢大魏第一才女。
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在场之人,唯有二皇子察觉到了一丝别样的危险。
朝堂上一首《满江红》逼退金国使臣,如今又在这里赢了楚窈舒一局。
老八啊老八,到底有谁在后面辅佐你?
官员区
“爷爷,三妹……好像要输了。”楚灵均看着擂台上的情况,面露惊讶的说道。
“老夫看出来了。”
“仅仅五分之一柱香,太子就解开了窈舒的得意之作,这速度太快了。”楚老爷子感叹道。
楚窈舒研究出鲁班锁之后,就已经找他们试过了。
在没有找到窍门时,府中上下数百人,无一人成功解开。
如此战绩,足以证明鲁班锁的困难。
但今天在太子手中,却如同玩物,被轻松解开。
相比之下,自家孙女破解对方的魔方,速度慢不说,甚至还遭遇了不小的困难,能不能解开都是未知数。
第一局——楚窈舒已败!
“老姐……输了。”楚星河咽了咽口水。
在场之人,也唯有他心中有所准备,只可惜真面对这一幕时,心中依旧觉得无比震惊。
自己引以为傲的老姐,就这么输给那废物太子了。
后方前来看戏的官员,此刻也纷纷傻了眼儿。
这,这,这莫不是要输?
彼其娘之!
莫不是楚家老头子,故意让楚窈舒放水吧?
一众官员越想,越觉得这可能性越大。楚窈舒与太子的婚事,说起来是魏帝降旨赐婚,可那天在场的人都知道,压根不是这么个事。
而是楚家老爷子在上朝时,主动提出来的,魏帝在知道后想了想,故意改了个说词。
也就是赐婚。
楚家老头子这么想自己孙女嫁给太子,又怎么可能让太子输掉赌约,那这场婚事不白办了吗?
想到这里,众官员顿时炸了。
昨天他们才写了弹劾奏折,抨击太子的种种行为,今天要是让太子赢了那还得了?
魏帝不得骂死他们?
更别说要是太子知道这事,仗着圣眷报复他们,到时候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啥?
你说太子不敢?
我尼玛,那天都在朝堂上,都指着他们鼻子骂了,这还不敢?
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太子在棺材里待了一晚上,如今醒来后,已然是性情大变。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废太子了。
“王司徒,这事你去问问楚国公,是不是他故意让孙女放水。”
“不是,陈尚书,凭啥这事让老夫去,你怎么不去?”王司徒顿时炸毛,反问道。
“王司徒,你是礼部尚书,还是我是礼部尚书,这事事关大魏脸面,若是出了差错,礼部难辞其咎!”陈尚书冷笑一声。
奶奶个腿!
这老毕登心眼儿是真坏。
只是心中骂得狠,王司徒也不得不起身,朝着第一排的楚家老爷子走去。
“下官王司徒,见过楚国公。”
“礼部尚书王司徒,你找老夫有何事?”
“楚国公,身后的同僚,让我来问问,您是不是让自家孙女,故意输给太子。”王司徒也不弯弯绕绕,直接询问道。
呵,原来是这事。
对于这些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文官,楚老爷子本就不喜,此刻哪里会给他们好脸色。
“王尚书,你活了那么久,难道不知道说错话,是要被拔舌的?”
“本次赌约乃陛下担保,老夫如何敢作假,莫要叽叽歪歪,惹人心烦。”楚老爷子冷冷的说道。
拔舌?
别人无非就是放狠话,眼前这老头儿可是真敢啊!
王司徒打了个寒颤,只得赔笑道:“楚国公莫要生气,都是同僚,同僚嘛。”
“既然楚国公已经说明,想必其他同僚也不会再怀疑,下官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