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在那里,我也没请你们过来。”
李祯卿仍然是刚才那副姿态,眼中没有一丝动容。
“竖子!不相与谋!”
慕容庆此前有多谄媚,现在就有多愤怒,此刻他感觉刚才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被李祯卿肆意玩弄,还讨不到一点好处。
随即冷哼一声,没有等另外两个人,当即离开了镇国公府。
钟离墨同样如此,自觉待在这个正厅内,完全是浪费时间。
“你勿要嚣张,本国公明日就去面见圣上!”
话说完,钟离墨也离开了原地。
而林炳站在原地,看了李祯卿三息,同样冷哼一声,离开了镇国公府。
沉寂三息。
上官婉儿上前道:“没必要做这么绝吧?”
此前李祯卿在宣政殿内说得好好的,恩田是能够赚钱的,而那一公三侯手中有上万亩恩田,一起拿来赚钱不是更好?
现在被他气走,属实有些不应该。
这度量太小了。
“你要是没事情,可以先下去休息。”
李祯卿看着上官婉儿道。
上官婉儿当即吃瘪,李祯卿这说得很明白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但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她还得监视着。
而宁兰清眼前满是不确定。
她基本明了前因后果。
售卖恩田一事,是女帝密旨授意,不能声张的。
这一公三侯,却在宣政殿内,借着恩田的事情,向镇国公府与宁家发难。
但话说回来,的确没必要做到这么绝。
要是钟离墨明日在女帝面前诡辩是非,再弄出什么不好,事情的结果反而不美。
不过……
美不美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儿子不能受到任何委屈!
“儿子,这次你做得很好,面对这些老杀才,就该不留情面!”
闻言。
上官婉儿眯了眯眼。
按照市场价售卖……
原来李祯卿一直以来都在布局操控,那今天这一公三侯状告他,好像……真不冤。
谁不愿意在高价出售?
如此想来,李祯卿的确有些恶毒。
竟想着拿钟离墨他们一公三侯的恩田,来进一步扩大田地交易市场,抬高价格。“娘你不用担心,这些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李祯卿坐下道。
现在市场还没有饱和,还有大量的空间,就算钟离墨他们将万亩田地投入到市场之中,也不会饱和。
若不出意外的话,明日的价格还会更高。
因为铖王大张旗鼓出行,这个噱头足够让市场再上涨一倍。
“算计?”
“儿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宁兰清问道。
这桩桩件件,太过震撼,让她晚上都睡不好觉。
土豆是真是假她不知道,但恩田是真的,虽然能赚钱,但总感觉有些不妥。
关键儿子还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她更加不安。
“娘……有些事儿,说出来就不灵了。”
李祯卿煞有其事道。
关键这儿还有个上官婉儿,今天说了,明天女帝就知道了。
那之后还怎么玩?
怎么赚钱?
闻言,上官婉儿“嘁”了一声,刚刚提起的好奇心,被李祯卿的故弄玄虚给说没了。
此时。
外面却多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谁?”
外面的沈桂开口问道。
“是我。”
“原来是……安东侯爷,您这是……”
林炳在外面左右看了看,走进了正厅之中。
这一幕,宁兰清与上官婉儿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
刚刚愤然出走,还说什么,竖子不相与谋,现在怎么又鬼鬼祟祟回来?
李祯卿却没有太大的波澜。
正如之前所想,都在掌握之中。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林炳上前两步,走到李祯卿身边,一时间情绪难以自控道:“桢卿啊,刚才人多,林伯伯给你跪下了……”
话说完,他便自顾自跪在地上,但却没有一个人扶起。
三息之后,李祯卿才佯装紧张上前道:“林伯伯这是干什么,你如此折煞侄儿,可是要折寿的!”
“桢卿啊,你要是不原谅林伯伯,林伯伯可真的要折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