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这也是第一次，没啥经验。”几个年轻的阉鸡师傅一听，人都麻了。
一直以来，他们阉割的对象都是鸡仔子。
什么时候对象变成人了？
“放心，他们也是第一次，也没啥经验。”陆裕华一脸淡然，甚至还劝阉鸡师傅不要紧张。
这能不紧张么？
对面可是人啊。
他们真没试过。
还说什么对方第一次。
这都什么混账话？
旁边的龙文章更是一阵无语，他没想到自家团座这么心狠手辣。
“快，动手啊，龙文章，快过来把他们裤子脱了。”陆裕华对着还在发呆的龙文章喊道。
“啊？哦哦，来了。”龙文章回过神，连忙跑过来，就准备对着其中一个日军，拖拽裤子。
“八嘎，你滴干什么……”虽然不知道龙文章要干什么，但看着面前的人拿出一排排小刀，他们也知道肯定没啥好事，顿时惊恐的吼道。
“让他安静下来。”陆裕华掏了掏耳朵，觉得有点吵，示意龙文章让他们安静。
得到暗示的龙文章，也没废话，邦邦两拳干过去，直接给对方干的蜷缩起来，再也不敢怒吼。
划拉一下，裤子被拽了。
“不要害怕，他们也是畜生，就当是你的小鸡仔就行，一定要相信自己，就算出错了，也没事，还有呢，回头我再多给你弄点练习对象。”陆裕华拍着对方的肩膀，不停的安慰道。
剩下的日军就算再傻，此刻也能看懂了，这是要把他们当鸡仔阉割？
成了不会打鸣的公鸡？
想到这，顿时头皮发麻。
一个个不停地叫喊着。
“太吵了。”陆裕华眉头紧皱，脑瓜子嗡嗡的，有些微怒。
刚刚揍上瘾的龙文章也没说话，二话不说，走到这些日军俘虏面前，一人给了两拳。
揍完之后，感觉到手指传来的疼痛，气不过又去踹了两脚。
“团座，这些小鬼子说的是，他们招了，表示愿意与我们合作。”负责翻译的柳一走过来小声的说道。
闻言，陆裕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你咋不早说，要是早说，不就少挨两脚了么？”
“跟他们说，让他们把小时候干的事，都给我一股脑说出来，一定要详细记录。”
“是，团座。”柳一一阵无语，这也能怪他？
他不是没来得及么？
“那要不要还继续阉割了？”站在日军面前的阉鸡师傅举了一下手，弱弱的问道。
“继续，我没让你停，不要停。”陆裕华撇了一眼，示意他继续。
就小鬼子干的那些事，自己收点利息还不行么？
“都说了，不要害怕，你是第一次，人家也是第一次，大家就相互抵消了，谁都不欠谁的，不用怕，我要不是见不得血，我都亲自操刀了。”陆裕华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
剩下的实在是太血腥了，陆裕华觉得自己这样的大善人，实在不该看见这一幕。
索性直接来到牢房外，掏出香烟，点了一根，猛的吸了一口气。
尤其是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声，嘴角微微上扬。
声音真好听啊！
随即又点了三根烟，一字排开，插在地上，嘴里喃喃的念道。
“这只是利息，黄泉路上，你们再好好的收拾他们。”
“后面还有，莫急，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这时，龙文章走了出来，看着地上插着的三根烟，有些意外，尤其是后面嘟囔的话。
“团座，你这是祭奠谁？”
“祭奠三十万亡魂。”陆裕华随口说了一句，又继续问道。
“咋样？成功了么？”
“没，还真是第一次，刀都拿不稳。”龙文章兴致缺缺，血淋淋的，没啥意思。
而且那惨叫声听着让他头疼，还不如出来透透气。
“没事，多来几次就好了。”陆裕华一脸笑意，听着屋内的惨叫声，很是享受。
“团座，您怎么想出这么缺德的招数？”直到现在，龙文章都觉得头皮发麻，这玩意实在是太损了。
也不知道自家团座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陆裕华笑着解释道。
“小时候，看阉鸡师傅，一刀一个小鸡仔，就觉得真要是用在人身上会是啥感觉？没想到有一天竟然真的实现了，再说了，小鬼子你还拿他当人看？”
“一个第五师团，一个第十八师团，他们干的那些事，我可都给他们记账了。”
“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说到最后，陆裕华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
直到这一刻，龙文章终于明白，为什么其他杂牌军都在休整，只有陆裕华一直强调进攻，哪怕全团打光都不在乎。
只是那么多日军，光靠他们就能杀光？
想到这，龙文章忍不住开口劝道。
“团座，咱们的伤亡实在是太大了，这两仗下来，怕是阵亡超过两千余人了，再打下去，怕是整个守备团，都要轮换一圈了。”
他觉得完全可以适当的停下来，毕竟第四战区还有那么多部队，大家可以齐心协力一起进攻啊。
谁知道，陆裕华直接拒绝他的提议。“战争哪有不死人的，我们要是贪生怕死，死的那就是老百姓。”
“至于其他杂牌军，除了少部分英勇作战，大部分都想着保存实力，早就失去了与日军血拼的勇气，不过也不能怪他们。”
“谁让山城的补给都优先供应给嫡系部队，他们这些杂牌军能够拿到的补给太少了，他们的想法无可厚非，我也能理解。”
“我只是希望能用我的悍不畏死，感染更多人，或者说，唤醒更多有良知的人，让他们参与进来，现在看来还不错，至少上一阶段的桂南会战，我们算是赢得胜利。”
“小鬼子也就那么点人，咱们跟他一换一，最终赢得胜利的必然是我们。”
“更何况现在绝望的人太多了，我们要给他们一丝希望，希望从何而来？那就是杀鬼子，杀更多的鬼子，让所有人都看看，小鬼子也是爹妈生养，也是两条腿，不是什么怪物。”
如果说在这之前陆裕华跟他说这些话，龙文章肯定嗤之以鼻。
但经过连番几次大战之后，龙文章已经彻底相信这是陆裕华是真的洗心革面了。
他是真心要打鬼子。
“团座，只要您一心打鬼子，我一定紧紧跟随您。”龙文章深呼吸一口气，重重的说道。
“好，那就说好了，我们一起打鬼子。”陆裕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满面说道。
这时，柳一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的审讯稿。
“团座，上面清晰记录他们出生以及平日里的习惯等等。”
“嗯。”陆裕华没有去接，因为接下来这些东西都会交给专业人士。
为了解锁间谍，他还特地费了一万功勋解锁了盟军作战实验室。
甚至就连五百万银元的造价，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
因为他知道，间谍要是运用的好，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甚至有可能帮他直接拿下南宁城。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些日军俘虏的军衔并不高，最高的也才一个少尉，还是因为对方被炮弹炸昏过去俘虏的。
要是能够俘虏几个中高级军官，那就有意思了。
好在万事开头难，只要将人混进去，以后也不是没有机会。
打闷棍什么的招数都可以用上。
至于间谍的造价，还在接受的范围。
一千块大洋一名间谍。
而且随着升级，也能够解锁不同技能。
为了让这一次的渗透变得更加顺利，陆裕华甚至直接动用功勋让他们升级到高级间谍。
一名间谍费一千功勋，这个价格让他一阵肉疼。
好在高级间谍解锁后的能力，让他眼前一亮。除了渗透，还解锁了伪装的能力，可以一比一复制对方。
也就是说，解锁的这五名间谍，将会完美扮演日军，混入南宁城。
“团座，剩下的日军怎么处理？”柳一再次问道。
“交给那些阉鸡师傅去练习手法，时长一天半，我对他们的手法并不满意，希望下一次能熟练一点。”陆裕华沉声道。
“是，团座。”柳一应了一声，便又走了进去，而龙文章则有些后怕的看着陆裕华。
太残暴了！
不过他喜欢。
“我听说你这次又是带头冲锋，不要命似的，哪里人多往哪里冲？”说完正事，陆裕华又看向龙文章，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是营长，是指挥官，要坐镇指挥，冲锋自有人去冲锋，你要是再记不住，就给我去当个大头兵去。”
自从张发奎许诺他可以多招募几个保安团之后，陆裕华就在物色人选。
武鸣老家的保安团早就没了，等收复武鸣县，这个保安团肯定要重组。
人选他早就选好了，那就是陆裕言。
毕竟那是陆家的大本营，必须自己人坐镇。
至于栾城的保安团，陆裕华准备让龙文章去担任。
但龙文章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合适的指挥官。
营长都当不好，还要当团长？
这家伙能行么？
所以，他才恨铁不成钢，希望龙文章能改变。
“团座，这一打起仗来，我就忍不住，您不是说，军官敢用命，部下才会拥护么？”龙文章狡黠的说道。
闻言，陆裕华一脸无语，敢情是在这等着他。
“行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等拿下南宁，栾城那边需要成立一个新的保安团，到时候那就去当团长。”
“啊？”龙文章一脸惊讶，这就要当团长了？
他知道陆裕华既然安排他当团长，肯定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保安团，绝对是全副武装的。
“别一惊一乍，说是保安团，实际上也是补充团，有命令，你小子也得听从我的号令。”陆裕华撇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是，团座，只要您一声枪响，全团都听您的。”龙文章立刻保证道。
“好了，快去清点伤亡吧，将数字报给我，我让战区司令官给我们调派援军。”陆裕华找了一个理由将对方打发走，看着烧完的三根烟，轻叹一口气。
“什么时候才能杀够三十万日军。”
…………
“八嘎，四塘阵地丢了？”收到战报的久纳诚一中将愤怒的咆哮道。
“第21旅团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四千余人挡不住一个团的进攻？”
如果坂田元一大佐要是在这里，他肯定一脸的委屈。
怪我？
你见过一个团有四千余人？
这是一个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