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榔的一声令下...陈芥菜卤被紧急的运到了疫情区域,配合现在朱榔给制定的药剂,两种药剂融合在一起之后,很快就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第一名喝下陈芥菜卤的疫病百姓,慢慢的得到了健康,跟着有更多的人疫病百姓喝下了陈芥菜卤,但是其中也有一些人喝下去之后,直接死了。
为什么,因为陈芥菜卤是含有青霉素的,但是有的是青霉素敏感,所以...只能死,但是这里要说明的是,这里因为陈芥菜卤死的人,要远远低于疫病死的人。
就这样,疫病被强而有力的控制好了。
不过...此时的朱榔也是知道的,这次的瘟疫其实只是大明朝的开始而已,中国历史的灾害,不仅人祸上,其天灾的发生也是频繁的。
有人统计过,据说从公元前二零六年到公元一九四九年,两千一百五十五年中,就有一千零五十六次旱灾和一千零二十九次的水灾。
水旱灾害合计起来几乎是平均每年一次。其他的,譬如蝗灾、风灾、疫灾、地震灾害等等也都是不胜枚举。中国的灾荒频发,放在世界上也是极其少见的。
其中大明更是各个朝代之最,据科学统计,明朝在二百一六年里一共发生了一千一百五十九次地震。
这其中尤以嘉靖三十四年,也就是一五五六年发生在华县的八级大地震最为惨烈。此次地震共造成了八十三余万人的死亡,这应该是创下了世界地震死亡人数的纪录。
这场地震发生的时候正是深夜,波及的范围达到了大半个中国,十多个省份,二百多各州县,都有震感。建筑物顿时尽毁,到处是裂缝,其中甚至涌出了鱼物、船板。距离较近的渭南县城因此下陷一丈多。当时华山、终南山山鸣不止,黄河水因此澄清了数天。
关中地震之所以死亡人数超过世界纪录,其中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地震造成了洪水泛滥,以及洪水过后灾区大面积的瘟疫。
万历三十七年六月甘肃地震,红崖、清水诸堡死亡军民八百四十多人,“圮边墩八百七十里,裂东关地”。
天启二年,“九月甲寅,平凉、隆德诸县,镇戎、平虏诸所,马刚、双峰诸堡,地震如翻,坏城垣七千九百丈,屋宇万一千八百余区,压死男妇万二千余口。”
死亡人数达到一万两千余人,放在现在来看,这是非常重大的灾害。
仅仅四年后,也就是天启六年的闰六月辛亥,灵丘县从六月初五丑时,即凌晨一点至三点开始,一个月地震不止,日夜摇晃数十次,城墙和房舍早已经全部倒塌,因此而压死的居民达五千二百余人,往来的商人死亡更是不计其数。
明代前期则是地震活动的一个相对平静期。明朝中后期地震平均发生概率都在百分之三百五以上,这是一个相当高的指标。
相当于每年发生的地震超过三次之多。尤其是明朝末期,地震频率最高,短短五十年共发生地震三百四十三次之多。平均概率达到惊人的百分之六百八十六,相当于每年发生地震近七次之多。
而这仅仅是地震,其他的灾祸更是数不胜数,大明朝276年发生了1001次天灾,也就是平均每年3.6次一年四季天灾不断。
受气候直接影响的“水灾”、“旱灾”、“雹灾”、“风灾”和“霜雪”,几乎占了明代天灾的一半,与“水灾”和“旱灾”相关的“瘟疫”和“蝗灾”又占去15。
主要还是因为明朝的气候问题,此时的明朝已经往小冰河时期变化了,要知道长期的寒冷气候,最直接的影响就是降水。一些气候理论认为,地表温度如果下降3°,大气水分将减少20,造成严重的干旱。
明朝的气温偏差还没有达到3°,但已经造成了严重的降水不规律,不仅旱情高发,水灾也同样严重。而且明朝的气温有较大的波动,有过明显的升降过程,这种气温变化趋势,在旱涝灾害的时间分布上有所体现。
根据现代对古代的灾害研究,将古代的灾害给定了级:
特大干旱:持续数月或跨季度干旱,或大范围严重干旱;
特大雨涝:舟行树梢,平地水深数尺;
特大黄河决溢:黄河改道,从决溢到堵口持续1个月以上,区域达数十县,受灾人口100万以上;长江特大洪水:范围包括流域内绝大部分地区,持续时间长,平地水深数尺;
特大淮河决溢:范围包括流域内绝大部分地区,持续一月以上,平地水深数尺;
从明朝的特大洪涝灾害整体情况可以看出,特大旱情要比雨涝、决溢等特大水灾多很多。特别是景泰到崇祯的141年间,特大干旱达到70次,是洪武到正统年间的5倍!严重的雨涝、决溢也远高于明朝前期。
次生灾害严重
旱涝灾害的频发会造成颗粒无收、流离失所,老百姓饥寒交迫。然而这只是灾害链的起始,它们往往会诱发更多的次生灾害。
其一,避无可避的蝗灾。
明代徐光启,视“蝗灾”为饥荒的三大元凶之一,并且指出了蝗灾多因“旱极”而起,危害也远甚于水旱。
徐光启的看法被现代科学证实,蝗虫产卵的最佳产卵地就是含水量在1020的土壤。干旱时期水位消退,滩涂和裸露的河床给蝗虫提供了繁衍之所。多的时候蝗群可在每平方米土中产卵40005000个卵块,每个卵块中有5080粒卵,即每平方米有20万40万粒卵。
繁衍出的蝗群以大量含水量较低的植物为食,快速成长,紧接着再度繁育,然后在飞到其他地方寻找充足食物继续繁衍。这种恶性循环会让原本小范围的旱灾扩散为大范围的饥荒,农田、牧草乃至树叶统统被蝗群啃噬一空。
其二,可怕的瘟疫。
瘟疫爆发的原因有很多,往往会成为旱涝灾害的重要次生灾害,而且在杀伤力上远比旱涝灾害更恐怖,救助难度也更高。
旱涝灾害时期,粮食短缺、家园破败,流离失所的人们衣不遮体、食不充饥,免疫力大大减退。再加上旱涝灾害时期气温变化剧烈,又兴起了各种传染源,很容易引发瘟疫。
首先来看水灾,它的致病性很高。水灾一旦发生,人们很难获得洁净的水源,而且洪水兴起时很可能从疫区或者土壤深层卷起病菌,快速感染人群。同时,在水灾中溺亡的人畜尸体难以快速掩埋,很容易腐败并滋生各种病菌和蚊虫,成为传染源。
其次是旱灾,同样是疫情的高发期。旱灾往往伴随着高温,人和牲畜缺少水源,他们虽然不会挨冻,但却会因中暑而亡。大量的尸体在高温下快速腐败,滋生和散播各种危险的病菌。此外,旱涝灾害都会加剧鼠患,这一重要的疾病传播源进一步加快疫情的扩散。
最可怕的当属“旱灾蝗灾瘟疫”的“组合拳”,仅明朝万历年间,就发生两起这样严重的“复合灾害”。明万历十三年十五年,皖、鄂、豫、晋、陕五地大旱,而万历十四年又爆发了大蝗灾和大瘟疫;明万历十六年十八年,江淮流域大旱,同时发生大范围瘟疫和蝗灾。
而且灾情爆发时,总是有大发国难财的恶人们,他们或是私吞备灾的仓储,或是直接贪墨救灾钱粮,或是造假出售商品,或是囤积物资待价而沽,视天灾为中饱私囊的大好时机。
朱榔是穿越者,他太清楚以后大明的灾难,和大明百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所以朱榔写出一份三万字的上表,要求朱元章一定要提前未雨绸缪。
首先兴修水利,防患于未然。
防灾是最佳的选择,从源头上消除天灾爆发的诱因,极大地降低其爆发几率。天灾并非完全不能避免,对于明代尤其如此。
明代最重的灾情就是旱涝灾害,它们也是所有灾害中最有可能根治的。
瘟疫无形、蝗灾不定,却大多因旱涝而起,消除了旱涝灾害,瘟疫和蝗灾就可以减少很多;
而旱涝灾害,无非就是降水的问题。虽然人们不能控制降水的多寡和分布区域,但是可以通过兴修水利来调节降水的分布不均匀。
暴雨骤降、海潮泛滥,可以用堤坝防堵;久旱无雨,可以泄出之前蓄积的水源。
朱榔要求在中央机构中,工部下设都水司,主导全国的水利工作,并将其分为“转漕”和“灌田”两大类。并明确了闸坝、堰圩等水利设施,实现涝时蓄水、旱时泄水。
并且全国的老百姓都可以提出关于水利建设的建议。还需要派出国子监的学生,到全国各地督修水利设施,可谓是“学以致用”,在实践中培养水利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