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五十分。
马晓萌和彭萱站在九龙煤矿大门外,望眼欲穿。
走到门口的岗亭,看了一眼墙上挂的钟表。
马晓萌有些忍不住着急道:“这个赵弘毅,怎么还没来呀?”
再不来的话,她都要迟到了。
彭萱说道:“萌姐,你别陪我了,你先去上班,我一个人在这儿等赵主任就行。”
马晓萌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再陪你一会儿。”
也确实只能陪一会儿。
医务室的主任脾气很大,发起火来,连那些医生都被骂的不敢抬头。
马小萌一个小护士,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因此,哪怕卡着点到,她也不敢迟到。
这时,彭萱眼中一喜道:“萌姐,赵主任来了。”
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时间上的马晓萌,顺着彭萱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见到了骑着自行车过来的赵弘毅。
马晓萌小跑着迎了几步,语速飞快道:“赵主任,你多照顾一下小萱,我快迟到了,得赶紧去医务室了。”
说完,转身跑进了大门。
“赵主任。”彭萱打了个招呼,给出一个腼腆而又拘谨的笑容。
赵弘毅笑着点头,接着下了自行车,到了岗亭。
保卫科的人,基本上都已经跟他混熟了。
递了根烟,简单聊了几句,彭萱顺利跟随赵弘毅进到大门里。
彭萱左看右看,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让她悲从中来。
她以前来过九龙煤矿。
那个时候,父亲还在世。
而现在,环境没变,父亲却已经永远离开。
赵弘毅感受到身旁小女孩的情绪转变,但却并没有出言安慰。
这种悲伤情绪,有利于对方接下来的发挥,不是坏事。
走到办公楼前。
赵弘毅站定脚步,问道:“准备好了吗?”
彭萱深呼吸,继而重重点头道:“准备好了!”
赵弘毅微微颔首,把口袋里折叠好的大宣纸拿出来,递了过去。
彭萱伸手接过,展开后,举过头顶。
“扑通!”她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
赵弘毅眼中划过一抹诧异!
下跪可不是他设计的,他只是让彭萱举着手里的纸,站在办公楼下面。
不过,跪下显然更容易吸引到人的注意。
没过太长时间,一大帮人便靠拢过来。
事实上,早在彭萱跟着赵弘毅从大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吸引了不少目光。
因为彭萱身上由补丁凑成的衣服,在九龙煤矿太罕见了。
站在前面的工人,默诵萱纸上的内容。
【求助信!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工人叔叔、阿姨、大伯、大妈、爷爷、奶奶:】【我叫彭萱,我的父亲彭忠厚也曾是九龙煤矿的工人,于两年前遭遇意外去世。】
【我本以为父亲的死是一场意外,可就在我父亲的忌日的当天晚上,父亲托梦给我,告诉了我他死亡的真相……】
看到此处,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
故事其实并不复杂。
主要内容,还是谢承望以改欠条的方式,霸占彭家房子的事。
但,赵弘毅给故事加了几个要素。
就成了彭忠厚给彭萱托梦,表示谢承望蓄谋得到他家的房子。
所以,在矿井里故意杀害了彭忠厚。
然后,伪装成矿难。
于是,意外变成了谋杀!
外加有“托梦”这个因素的存在,使得故事更加充满了暗黑和悬疑色彩。
“好家伙!谢承望的心居然这么黑?”
“为了得到人家的房子,把人给杀了,这简直就是畜生啊!”
“我当年就觉得不对劲,谢承望怎么可能借给彭忠厚两千块钱,他哪儿来这么多钱啊?”
因为谢承望借给彭忠厚两千块钱这件事本身就自带疑点的原因,不少人很容易便选择了相信求助信上的内容。
不过,也有人表示质疑。
“托梦这种事,不见得是真的。”
“估计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谢承望平时是挺凶的,可要说他敢杀人,我还真有点不信。”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赵弘毅,忽然接话道:“这件事,确实是疑点重重。”
“如果不搞清楚,弄到真相大白。”
“今后恐怕矿井里干活的人,没有一个是安全的!”
工人们面面相觑,有些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不过,思考一番话,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矿井下面干活,是极其危险的一件事。
稍不留意,就会有意外发生。
假如求助信里的内容是真的,谢承望为了得到彭忠厚的房子,蓄谋杀害了彭忠厚。
那这就很可怕了!
谁敢保证,身边的人,会不会是下一个谢承望?
谁又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彭忠厚?
“赵主任说的没毛病!”
“确实有必要好好查一查!”
“咱们应该建议厂领导,把彭忠厚的事查个底朝天!”
工人们的声音越来越大,聚集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很快,保卫科的人便赶到现场维持秩序。
而办公楼里,也走出不少人。
在得知事情原委后,无一例外的陷入震惊!
虽然眼下还搞不清楚,彭忠厚究竟是不是真的被谢承望谋杀。
但,如果是真的,那性质就太恶劣了!
就在场面即将失去控制时。
宋山峰从办公楼里走出,高声喊道:“安静!”工人们逐渐安静下来。
赵弘毅给彭萱递过去一个眼神。
彭萱会意,高声喊道:“宋厂长,求你为我父亲讨一个公道!”
宋山峰走下台阶,到了彭萱跟前,俯身将其搀扶起来。
他看过彭萱的求助信后,表情严肃道:“你能为你写的这些内容负责吗?”
“能!”彭萱重重点头,回答的十分坚定。
宋山峰扭头冲秘书说道:“通知所有中层以上的干部,会议室集合开会!”
虽然没有提前打过招呼,但他很清楚,赵弘毅搞这么一出,是奔着余双全去的。
于情,他乐意帮忙。
于理,也没办法坐视不管。
索性顺着事态发展往下走,帮赵弘毅把戏台子搭起来。
然后,看他怎么表演。
半小时后。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不过,却是没见到余双全的身影。
“余副厂长呢?”宋山峰问道。
一开始这狗东西并不知道他身上的禁制是你解开的,但是在我的大刑之下,他把怀疑的人都供了出来,其中就有你。我一听你的名字,自然就上心了。再仔细一问,自然就清楚暗中对这狗东西布置手段的人,就是你。
“他们是什么人?”寒枫雪的身形同样飘动了起来,紧跟着梁晨问道。
八阵图状态:在八阵图内,无法移动,无法攻击,无法施展技能,该状态不可被消除。
至此,周悦也只能苦笑一声,无话可说,不错,他的确在幻想着投降大唐,这个念头不仅仅是他有,估计他手下很多的现代人,都或多或少地抱着这个想法。
“从我认识他开始,他一天也没闲下来过。”看着林若的身影,凌飞烟有些心疼。
面对瞬息而至的3把匕首,林武口中轻喝,顿时,一股狂暴的气浪从林武身上爆发,在这股强劲的气浪面前,那几个影魔族杀手的冲向林武的身形好像变成了慢动作一般。
“现在本座看不明白魔域要干什么,他们现在就是守着,一点进攻的意思没有,阵营也没有战斗的气息。”幽泉开口说道。
“这边你安排一个副议长,过段时间你也回去,另外研究一下两域内官员的互相调动,这样利于发展。”林若起身朝着大殿外走去,到了大殿的门口回身对着陈帆又交代了一句。
这一结果,自然是无法令加德希尔接受,暴走中的加德希尔猛的一顿手中的骨杖,随即,一道巨大的空间之mén出现。
这玩意一点都不怕水,捏在手里,居然有很不错的触感,就好像是在抚‘摸’柔滑的绸缎一样,灵‘性’无比。
方圆虽然也听到了,不过她仍然处于我哥竟然是交流赛队长的消息冲击没有缓过来。
轻轻松松的爬上城墙,而后林云探头看去,发现这个城市就是空无一人。
有一点我要提醒你,这东西就是一次性的,你只要启动他,那就是有去无回。
韩空青不有往后蹬了一下,似乎远离时舟,就能远离她口中的话一般。
吩咐玩这些事后,钱氏突然觉得跟前的人看着不对劲,不顺眼,总觉得少了谁。
“柔姨,我和悠悠都打算好了,开着房车去东林,在路上要是累了就会停下睡一会儿的。”这样只坐车是不会累的了。
回到墨华宗后,他肯定不会这么频繁赶来,必须要将能安排的,都先安排好。
见到自己人打自己人,食堂围观的人全都瞠目结舌,瞬间的静默之后,接着就是整齐划一的哄堂大笑。
我不由得也看向江临风,他还是那副邻家大哥的模样朝我们这边走来。
明明从始至终都在专盯着一人,那就是姐姐兰琴,而忽略了那个真正会毫不犹豫递出杀招的兰画。
三人靠近了后面这排茅屋,然而当梓桐推开门的时候,众人才惊觉这屋子后面还有一道后门。看地上的痕迹,好像是马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