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悲观,县太爷是不错的人,也许他能接受你的身份,他今天不是还说可以为咱们说好话的吗?”
“清风寨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恶事,百姓们还那么惧怕,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那也没什么关系,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我们诚心诚意,一定会被别人看见的。”
罗天成点了点头,但愿如此吧!
罗天成没有理会洛冰在清风寨的行动,洛冰也没有了起初的拘束,白天也在山寨四处游荡。
白天她突然撞上了一个路过的站岗的。
两个人都没怎么看路,这一下撞得不轻,洛冰没什么事,那个站岗的直接倒在了地上,还在地上滚了两圈。
洛冰有心想去搀扶一把,又没好意思。
对方没等洛冰搀扶,自己拍拍屁股站起来了,看到对方是洛冰,赶紧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清楚是你。”
“没什么。”洛冰淡淡回答道,让开道路准备让对方过去,却不想对方露出一个笑容。
“洛姑娘,在这里还住得惯吗?”
洛冰愣住了,没想到对方会跟她寒暄,她愣愣地点了点头:“还好。”
“那就好,要是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兄弟们开口,千万别客气。”
说完之后,也没等洛冰回答,便自顾自离开了,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洛冰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对清风寨的人只有两个印象,一个是土匪,另一个是他们总是逮住机会叫自己“大嫂”,当然不是有意撮合她和罗天成,只是为了羞辱她而已。
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看,清风寨的这群人都很讨厌,甚至有些不正常,但是从刚才那个人来看,似乎还不错的样子,最起码是正常的。
洛冰带着这种怪怪的感觉,来到了清风寨的边缘,她一直都很好奇清风寨外面的机关到底是什么原理,虽说她之前已经打探清楚了,但是没想到罗天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出了新的布局并且实施了。
今天终于有机会从里面看到清风寨的构造了。
洛冰打量着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在把守,于是假装在看风景,实际上却暗暗打量着四周的布局,寻找机关的位置。
她一心一意都在机关上,居然没留意到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洛冰猛然转过头去,就发现方瑶正站在她的身后。
“你在找什么呢?”
“没找什么,随便看看而已。”
洛冰想蒙混过关。
方瑶却不是那么好骗的,她看了一眼四周,问洛冰:“你是来找周围的机关的吧!”洛冰被拆穿,脸上浮现出几分心虚,不过她一向没什么表情,很快掩盖了过去。
“你是不是很好奇,那些人来清风寨是为了什么?”
洛冰听见方瑶这么问,就知道这两天自己的行踪被他们知道了,不过她也不怕,大大方方承认了。
“我从十几岁开始,就一直对清风寨很好奇,听说清风寨臭名昭著,却一直都没有做过恶事,而且我每次进来都能全身而退,罗天成也不像是个土匪,所以我一直对他的身世很好奇,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之前又是做什么的,但是无论我怎么调查,都调查不出来,看来罗天成虽然没有限制我的行动,但是他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方瑶点点头,好奇心嘛,人人都会有的。
“如果我跟你说了罗天成的事情,你知道了他以前的苦衷,你还会一直跟罗天成对立吗?”
“当然!”洛冰的语气非常坚定:“罗天成是土匪,不管他过去是做什么的,有什么苦衷,他是土匪就应该被砍头,否则不足以平民愤。”
哎,看来洛冰对土匪的成见很大呀。
“没做过坏事的土匪也要杀吗?”
“只要是土匪就都该杀!”
“……”
方瑶觉得自己跟洛冰没什么好说的了,她离开之前还不忘了提醒一句:“不要离那个地方太近哦,那是清风寨里面的牵心草,会中毒的。”
洛冰猛然低下头,才发现脚下青葱翠绿,随风摇曳的一片青草,看起来十分鲜嫩,不过……怎么觉得身上痒痒的?
洛冰拉开袖子,发现身上起了小红疙瘩,而且越来越痒。
她皱起眉头,用手挠了两下,仍旧不管用,最后浑身都发痒,好像被无数条虫子在身上爬一样。
洛冰气的嘴角抽搐:“这个方瑶,知道了还不提醒我,故意让我来踩陷阱!”
说着,洛冰突然又想起什么:“方瑶刚才也站在这里,她怎么没事,她身上肯定有解药。”
说着,洛冰赶紧回去找方瑶了。
洛冰这个毒中得不浅,浑身奇痒无比,陆大夫给她吃了点药,但是短时间内这种情况还不能消下去,洛冰也不想在外人面前显得自己多么弱,连这一点小伤痛都忍不住,于是都没有喊疼,直挺挺地坐在床上。
陆大夫看得有些奇怪:“丫头,你这么坐着,不累吗?”
“不累!”洛冰重重地吐出了一句。
陆大夫也搞不懂洛冰,收拾完药箱之后就出了门,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罗天成和方瑶在外面,陆大夫正好想叮嘱一下罗天成和方瑶,到了秋冬牵心草会渐渐枯萎失去作用,所以那一片的机关还需要重新安排,但是他腿脚不太好没有跟上两个人,只能在后面大喊。
“公子,等等我啊!”
“公子?”听见这个称呼,洛冰立刻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陆大夫为什么要叫罗天成公子呢,罗天成到底是什么来历?
晚间,罗天成和方瑶又在清风寨四周抓到了几个人,毫无疑问,还是李荣的人。
方瑶觉得有些奇怪:“听说县太爷已经派人把李荣的人围起来了,为什么还有人上清风寨?”
一句话抓住了重点,罗天成看了方瑶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恐怕……陈捕头他们根本打不过李荣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