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鸿训挪动圈椅,微微起身对朱慈炅弯腰。
“老臣在四川也甚是思念陛下,今日见陛下身体康健而且又长高了一点,老臣心中喜乐。”
朱慈炅呵呵一笑。
“默承卿可是瘦了,要多吃点鱼肉。”
刘鸿训一脸正色。“陛下,老臣可不敢鱼肉百姓。”
此话一出,湖边响起一阵欢快笑声,不管怎样,这个新颖的月下会议开始还是轻松愉快的。
刘一燝也想维持这种轻松,最好今天能不谈七案,于是含笑出声。
“陛下这蔗酒齁甜,居然还有点醉人,老臣今日却是喝多了。正所谓‘持而盈之,不如其已’,该当反思。”
隔座的孙承宗也笑了。
“美酒饮教微醉后,好花看到半开时。季晦此时状态却是最佳。”
朱慈炅今天也喝菊花茶的,用的是玻璃杯,轻轻晃动了两下。。
“不错,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刘一燝马上奉承。
“是啊,事缓则圆,过犹不及。”
朱慈炅点头。
“刘先生于半醉小事而得大道,正是‘轻者重之端,小者大之源,故堤溃蚁孔,气泄针芒’。诸卿,今日群贤毕至,朕有小惑求教。”
无论是装醉的刘一燝,还是诗兴大发的孙承宗,通通收敛笑容。王坤随意上前一步,扯开有些尖锐的嗓子。
“日前,曲阜知县翁鸿业上书,求贷治水,陛下不决,问策诸君,可否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