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面无表情地望着控诉血债的老百姓。
不问不知道,偌大的丁府没有一个是干净。
就连那些婆子,丫鬟,厨子,也都欠着血债。
柳书明脸色铁青道:“或许整个丁府,只有门口的石狮子是干净的,除了这等死物,丁府里的猫狗都被戾气染脏,跟着主人欺负百姓。”
当地人都知道丁文龙恶贯满盈,却没几个能说清楚,丁家做了多少恶。
曹德漠然道:“丁文龙,你逼死我爹,按理来说应该由我对你执行血亲复仇,不过你欠的血债太多了,还是由百姓来处置你吧。”
这话彻底击溃了丁文龙的最后的侥幸。
落到曹德和官府手里,起码能死个痛快。
百姓们瞬间沸腾了,对着丁文龙拳打脚踢。
殴打丁文龙的老百姓里三层外三层。
抢不到位置百姓转而将怒火倾泻到丁家恶奴身上。
拳脚,木棍,石头,犹如雨点般落在恶奴们身上。
就连做过恶的女眷,乡亲们也没有放过。
“嗷!!!”
犀利的惨叫声打断了复仇的怒火,先前控诉丁文龙放火烧死爹娘的瘸腿后生,手里多了一把镰刀,用力在丁文龙胳膊上划下一块肉。
“我哥被你吊在树上活活打死,你给他偿命!”
旁边的妇人用牙死死地咬丁文龙的肩膀。
“你将我闺女卖到青楼,我苦寻三年才找着她的坟头,还我孩子的命!”
场面变得血腥,丁文龙眼珠被人活生生扣了出来。
直到丁文龙没了气息,百姓们仍没罢休。
恨到极致,当地百姓连丁文龙的尸体都不愿放过。
每一下殴打,都带着多年积压的血海深仇。
只想用最狠的方式讨回血债。
“自作孽不可活。”
匆匆赶来的高师爷吓了一大跳,又忍不住骂丁文龙死有余辜。
“高先生莫怪,我和丁文龙有血亲之仇,您面前的这些乡亲们,人人都和丁府有一本血泪账。”
猜到高师爷接下来要说什么,曹德不慌不忙拿出血亲复仇堵他的嘴。
对丁文龙和丁家人的半分怜悯,都是对枉死乡亲的亵渎。
唯有让他在极致痛苦里断气,才算是报仇,对得起那些被他害死的无辜亡魂。
“首恶已死,其余人不能再动私刑了。”
高师爷抿了抿嘴唇,好家伙,自己再晚来一会,此地都快变成修罗炼狱了。
血流成河,尸体随处可见。
平日里恭顺如同羔羊的百姓,竟然还有这么疯癫,嗜血的一面。
曹德点头道:“老人和孩子交给官府处置,该判刑的判刑,该流放的流放,我和青石村听从县衙安排。”
见曹德主动给了台阶,高师爷面带笑容地夸赞曹德有大局观。
不是说这些人不该死。
恰恰相反,纵然全部杀了也没什么。
死之前。这些人身上银子可不能白白浪费。
“多谢曹员外为我们讨回公道。”
听从曹德的吩咐,放过老人和孩子,报了血海深仇的百姓们齐刷刷朝着曹德磕头道谢。
脸上全都是感激的泪水。
冤屈得以昭雪,九泉之下的亲人也能瞑目了。
曹德态度温和道:“乡亲们请起,只有青石村保安队存在一天,就没人再敢欺压百姓。”
现成的民心,曹德自然要全数揽入怀里。
昔日不可一世的丁家,覆灭在了百姓的怒火。
曹德在这场行动中收获了无数百姓的感激,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豪强。
“柳先生,借一步说话。”
曹德忙着安抚百姓,李俊不动声色将柳书明请到一旁。
“丁家余孽留不得。”
“李俊,你就不怕曹公怪罪?”
话一出口,柳书明下意识想到一句话,英雄所见略同。
有些事情。
上位者是万万不能亲自动手的。
曹德若是亲手赶尽杀绝,极容易落人口实,有损他的仁义之名。
“曹公行他的仁,我等也要尽我们的义。”
李俊的回答再次出乎柳书明意料,公羊的义是九世之仇犹可复也。
而兵家的义乃是毕其功于一役。
“柳兄,赵氏孤儿的故事你我都读过,今日被曹公放过的老人和孺子,未必不是明日的程婴和公孙杵臼,主公可以赌一个万一,我们的职责是杜绝所有的万一。”
柳书明听后脸色肃然,彷佛第一天认识李俊。
“李兄,请受我一拜。”
说罢,柳书明躬身向李俊下拜。
是啊。
丁家的男丁和女眷死了,可是老人孩子还活着。
试问谁敢赌。
这些人里不会出现程婴和公孙杵臼呢?
赌不起,更不能给敌人留下万分之一的机会。
“与其你我互相提防,不如联手为曹公除掉这些可能。”
李俊浮现出狠劲的面容,万难之事二人担了。
只将仁义的美名留给曹德。
柳书明正色道:“容我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李俊难得地笑了。
曹德的众多手下里,唯有他和柳书明能不在乎史笔如刀。
兵家杀伐果决,公羊弟子恩怨必报。
对付丁家余孽无须有任何心理负担。
两人心照不宣,自然没有半分犹豫。二人建立攻守同盟不久,曹德陪着高师爷进了丁家庄园,清点地契账本。
金银细软装进木箱,事后几家统一结算。
单单是丁家,抄家持续了整整三天。
仅是明面上的白银,就有三万六千两。
接下来的几天,抄家还在继续,只不过多了县衙和府衙的吏员参与。
第六天清晨,外出探查的墨渊三人匆匆返回青石村。
流寇大军约有四千余人,沿途遇了三支官军阻拦。
一支百人队,两支两百人队,全部被流寇击溃。
“看他们的行进速度,最多五天就能到白河县境内。”
墨渊给了一个极为悲观的判断,这股流寇已经具备了一定战力,州府县道的府兵难以匹敌,除非边军出马,才有可能将他们歼灭。
又或者请来两倍的官军,才有可能击溃,或者吓退这群的流寇。
曹德咂了咂嘴,四千具备战斗力的流寇,属实是不好对付。
五天后兵临城下,更是迫在眉睫的大麻烦。
安顿三人休息,曹德带上四名随从,骑马朝着县衙方向疾驰。
“茶就不喝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村的迁移坟山情景,我还有事呢。”韩云帆道。
楚兵也不是善茬,他们接到命令就是前来灭门的,哪会客气,看到一个怪人拿着两个大家伙砸过来,马上挥舞兵器想要把赵括斩于剑下。
眼睛一阵刺痛,仿佛被一股能量不断地冲击着,可过了一会,这能量便消失了,像是被眼睛吸收,却又像被体内的能量给化解,可这却丝毫已经不能改变,我那越来越炽热的双眼。
你顶多只能知道别人是怎么来搞的破坏,却不拍不到别人的长相。
底之处,地脉所传来的压力之大,寻常的修士,都会觉得难以承受,但它却似毫无其事一般。
“滚吧,滚得越远越好,死也别死在我眼前。”听着楚俊风的脚步渐渐走远,莫西北忍不住恶狠狠的爆出一句脏话,手里一直把玩的酒杯被她狠狠往桌上一拍,居然深深的陷进了这张楠木雕‘花’的圆桌中。
“这么说你们都没有任何建议可以给我吗?”韩朔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你也没说,我遇到为难的事情该怎么找你呀。”眼见慕非难要走,莫西北赶紧拉住他的衣服。
“这没什么稀奇的,蛇血的毒虽然厉害,可是对方有两人是武者,对于这些过者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大事。
“哼,胡说八道。”秦晴从背后轻轻捅他一下,这个动作,好象有些暧昧。
堪比分神期的精神力散开,方圆数里的一切在清晰的映入脑海,其中也包括一座耸立的古城,东四城。
加上在周围查探的老九,刘十八一行有九人,九人中起码有一大半见不得这情景。
“魔门老巢在百摹大魔鬼三角区,他们不时就启动阵法,把天上的飞机和闯进那区域的轮船抓住,把所有人残忍杀死,获取巨额罪恶。”幽九炫传音说。
“是的,为了证明我的眼光!伊娃你来看看吧,你是我们莫斯科苏富比最年轻,最负盛名的鉴定师。
于是安良不再犹豫,立即发了个弹幕,表达心意,感谢大家的打赏和支持,尤其是感谢名为‘穷的只剩下钱了’的兄弟,就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说完,所有警察便开始了效率的行动,短短两三分钟,便完全控制了现场。
“曰本人上一场应该消耗了不少体力,这一次应该没那么厉害了吧?
这次创作歌曲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分钟,比第三轮的比赛,足足压缩了一半。
而欧阳蓝茹听到她的话后,也是满心的欣慰,这样的心态才是最重要的,将来嫁入他们家有着很多的事情等着她,所以心态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
“不!你和我只是去打前站,跟着老黑去看看入口在哪里,索兰塔还在城墙上盯着呢。
而那个方向,一具尸体躺在敞开的箱子里,从容貌上看,分明就是奇森。
段羽心中正疑惑着,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新闻赫然写着:今日高考查分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