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大人写几封书信送到京城,同时附上这份供词,请诸位大人弹劾韩齐父子和赵运来,朝廷必定会重视此事。”
唐清晏虽已致仕,但多年积累的人脉还在。
只要他开口,门生故吏必定会卖他这个面子。
韩齐父子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了唐清晏的底线。
身为读书人。
身为曾经的朝廷重臣,唐清晏有责任伸张正义。
“韩齐背后有丞相撑腰,仅凭几份供词和几封书信,恐怕未必能扳倒他。”
“就算扳不倒韩家,起码能让他们老实一段日子。”
曹德随即亮出了二号方案。
能够扳倒韩家自然最好,只是这种可能性太低了。
弄垮韩家难度较高,收拾赵运来基本没啥难度。
古县的百姓对赵运来怨声载道,只要再添一把火,把赵运来的罪行公之于众,一定会激起滔天民愤。
扳倒赵运来,白河县联保商会趁机将手伸入古县。
开设商号优先雇佣本地百姓,让百姓安居乐业。
“也罢,为了天下黎民,老夫姑且一试。”
唐清晏走到书柜前打开抽屉,拿出折子铺在案头。
韩齐父子和赵运来作恶多端,绝不能让他们继续逍遥法外。
写信的过程中,唐清晏时不时停下,回忆着可用的故旧人名。
写完信,唐清晏拿出一枚印章盖在信上。
印章是他致仕时,朝廷所赐。
不再任职吏部侍郎,印章依旧有着不小的分量。
午夜,古县大街上出现了大量的人影。
完成了对杜家收服,曹德的第二张牌和第三张牌几乎同时打出去。
隔天早晨,匪夷所思的一幕呈现在百姓们面前。
一夜的时间,古县大街小巷贴满了揭露赵运来勾结韩衙内,构陷良民,欺压百姓的罪行告示。
“大家快来看啊,有人写了赵县令的罪过!”
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好奇地看着告示上的内容。
“赵运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坏!”
“老天爷啊!!!阴兵借粮是他搞的鬼?!”
“这难道是真的?”
一石激起千层,上面内容句句耸人听闻。
为了彻底整死赵运来父子,曹德主动向杜家透露了阴兵借粮的内幕。
也正是这件事情,彻底将杜家绑在曹德战车上。
布告清楚写着官兵假扮阴兵,使用障眼法糊弄当地百姓。
发疯的粮库衙役,不敢乱叫的看门狗,都是被药物所害。
而提供这种药物的人,乃是当地妙手仁心的名医秦川。
除此之外,还有赵运来觊觎青石村的雪花盐,勾结韩衙内伪造巡抚指令,栽赃陷害的内容。“狗官不但抢我们的粮食,还想弄死保境安民的曹爷,曹爷如果死了,流寇继续侵扰这里怎么办?”
“赵运来这个狗官,分明是不让我们活了。”
“这位兄弟说得对,若不是白河县和曹爷挡住数千流寇,他们攻破白河县,下一次目标就是咱们古县。”
群情激奋,当地百姓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同时,杜家家丁假扮百姓,进一步的拱火。
“去年我来县城买东西,被恶霸抢了银子,去找县令告状,赵运来不仅不管,还把我打了一顿,狗官和恶霸勾结,咱们没活路了!”
想起被衙门欺压的经历,大批百姓跟着控诉。
“乡亲们,衙门天天欺负咱们,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这话说得没错,去衙门找赵运来讨公道,还我们粮食!”
“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衙门当日斩杀张道长,不是因为他妖言惑众,而是故意灭口。”
喊叫声此起彼伏,民愤被彻底点燃。
“大人不好了,外面来了大量百姓,口口声声说让您还粮食,人数一眼看不到头,马上就要打进来了!!!”
衙门后堂,一名差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信。
阴兵借粮的内幕被人捅出来了。
告示贴满了全城。
“什么?!”
赵运来手里茶杯啪地掉在地上,错愕道:“立刻出去弹压,绝不让他们闯进衙门。”
“大人,拦不住啊!”
衙役哭丧着脸。
内容写得太真了,列出了赵运来上任以来干下的各种缺事。
“杜家,你们好样的!”
听到这里,赵运来咬牙切齿,眼里满是怨毒。
肯定是杜远山反水了。
二人是八拜之交,又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合作者。
赵运来干的那些缺德事,杜家知道得一清二楚。
“敢出卖我,本官不会放你们的!”
赵运来来回踱步,内心又气又怕。
猜到曹德会在杜伯达身上打主意,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策反了杜家。
杜家主动将罪行公之于众,说明曹德掌握了能让杜家覆灭把柄。
“大人,咱们怎么办,还要不要派衙役出去弹压?”
赵运来一下子犹豫了。
白河县没有兵丁,古县同样如此,衙门只有三四十名衙役,外面的百姓则有几千人。
真要是动手,肯定会激起更大的民变。
就算能镇压下去,朝廷也不会放过他。
“先把大门关上,派人去向韩衙内求援,让他赶紧来救我!”
“是!”
没等差役跑出县衙,百姓已经砸开大门蜂拥冲进县衙。“赵运来出来,还我们粮食。”
“狗官,你好狠的心,为了一己之私搞出阴兵借粮的把戏,你想饿死我们,我们先杀了你。”
“乡亲们,他不给咱们活路,咱们先杀了这个狗官!”
百姓们挥舞着锄头扁担,疯狂砸毁了大堂上的桌椅,差役们见状魂飞魄散,扔下武器四散逃跑。
赵运来脸色惨白,眼下已经是大势已去。
面对着发了疯的老百姓,赵运来但凡敢露面,一定会被打成肉泥。
顾不上辩解,喊来儿子和他一块打开一个秘密地窖。
里面藏着赵家父子多年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快点,那帮贱民马上就要冲进来了!”
赵运来不停催促心腹搬运财物,一文钱都不会留下。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足足装了十几箱。
不多时,大量民脂民膏被搬上一辆马车,一行人从县衙的后门偷偷溜出去。
这些话听到耳朵里还真是不舒服,可是上官曜就竟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起码,也是西装革履的,或者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帅气一点。
抽出长刀,该亚陷入了沉默,他的长刀已被斩成两半,现在剩下的这截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力,盔甲也破破烂烂的。
但是在最后,内部队长的选拔之战中,唐羽生输给了林寒,一败涂地。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入目的是一大片鹅黄色的床帐,不知名的香薰味道萦绕在空气中,香味淡淡的,恰到好处。
林寒闻言,想起楚绫筠之前有几次总是欲言又止,的确像是有什么事情的样子。
消失的这一年,上官景拿下了林氏集团,林雅的爷爷和爸爸相继去世,妈妈被当做仆人一样对待,林雅一天天在家忍气吞声,想要寻机报仇,上官景这个没人性的东西,爷爷和爸爸的死,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还好,戏班里的人,都比较仗义,谁也没挤,而是非常有顺序的,挨个从下场门走了出去。
瑞斯疑惑地道:“这个我倒是不觉得,之前方拍摄的时候,我刚好就在那附近,你知道的,前一个演员差点因此而伤害自己。
叶母就在这家医院接受治疗,林寒也是来探望过一次,因此并不陌生。
陈半山可以感觉出来,就是知先生,似乎也没有了之前的风范,经lì这几次过后,知先生仿佛是受伤的英雄厌倦了一切那种感觉。想想也是,这些年气修大陆的变化,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目前倪廷宣手中的兵力也根本不能够支撑起一场灭国战争,尤其辽国又是这样的大国。
并且,第一,第2,第3也都是逍遥院的人,把十大分院打得七零八落。
墨央正要询问,不过迟月大人和天伐大人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再加上一一悲恸大哭,自己实在问不出口。
“哼,信你才怪!”秦茉儿冷哼一声,便一手拉着背囊拉链的拉头,来来回回的把拉链拉开又合上,合上又拉开,饶有兴致的玩了起来。
柳非烟回过神来,看了剑仁一眼,看了贺七一眼,回到自己的房间,司徒雄则是四下游玩去了。
老头接过字条,随便看了一下,看了看杨峰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叫杨峰是吧。你进去吧,随便你怎么看。
电脑上面显示的画面,就是的游戏画面,而那头盔一样的东西,就是谷歌开发的R设备,其中上面还有一个谷歌的OO。
但这一辈子,还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过呢。内心里那个声音到底还是占了上风,让他逐渐平静了下来。
这时的冷然已经回到了健身厅,一路无阻。他有些得意自己的判断,稍稍放松了警觉。
接下来,吕天明没有隐瞒,将事情的经过都告知器灵,因为他担心吸收魔气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几张落在地上的黄符猛地燃烧起来,化为一道道黄气钻入地下,龙星羽脚下的土地随即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