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心闻言一怔,凑近了仔细观看,眼睛中的异彩越来越亮。
“据老夫看,至少四十年份以上,客官打算多少出手?”
沈怀心见陆羽一直抓着竹筐,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架势,知道他戒备自己。
“沈掌柜,这可是五十年份的,这东西壮阳,我拿到大酒楼往那一放,那些达官贵人马上就会买走。”
陆羽将盖子扣住。
哦,这小子还懂药效,看来不出点实价是拿不到手。
沈怀心看向陆羽的眼神多了一份凝重。
“那你为何不直接去大酒楼呢?”
“那不是我师父说是你比较守信用不骗人嘛?”
沈怀心乐了,这年轻人有意思。
“那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是双溪村的刘长武!”
沈怀心面上露出微笑:
“原来是长武兄弟的弟子,那就不是外人了,到内堂叙话!”
沈怀心带着陆羽进入一间装修精致的内室,让人奉上茶水,笑呵呵的看着陆羽。
陆羽将整株淫羊藿都放在桌子上。
“啧啧啧,品相完好,分量也足有两斤以上,小老弟,既然是自己人,我给你十两银子,这也是我的极限了,整个清源县要是能找出比我更高的价格,你把我店铺砸了!”
沈怀心越看越高兴。
他店铺地买高卖,转手就能翻倍。
这种年份高的淫羊藿卖到京城,一百两都能卖到。
“既然沈掌柜这么说,我相信你。”
陆羽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事先也到其他店铺问过价,沈怀心给的确实是实在价。
想要卖更高价,只能去省城,那里有更广阔的天地。
“行,贤侄下次再有药材,只管送来,老夫绝对给你最好价!”
沈怀心将伙计称好的银两递给陆羽,越看陆羽越顺眼。
陆羽将银两揣到怀里,直奔临河街。
东市的珍珠拿到手机会概率很大,一时也不着急,先干难度高一些的。
临河街顾名思义临近河道,街道两边都是酒楼,供人凭楼欣赏水景。
街道里行走的都是食客,熙来攘往十分热闹。
陆羽走进,就看到街道一旁有一群人围成圈议论纷纷。
陆羽拨开人群,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躺卧在地上,神情淡漠,双眼无神,嘴唇苍白。
“老伯,你怎么了?”
陆羽看了看情报,箭头正指着老人,放心了。
老人微微张开双眼,看了一眼陆羽,又缓缓闭上,仿佛不愿意浪费精力。
“这是饿太狠了,滴水不进,已经虚脱了。”
“唉,不是不让流民不让进城吗,他怎么混进来的?”
“救活也是个麻烦,总不能养着他吧,城外还有那么多流民呢。”
旁边的人小声议论,却没有一个人出手。
陆羽叹气,人情淡漠,两边都是酒楼饭店,只要买一个烧饼就能救活老人。
他拨开人群,到旁边酒店买了烧饼和汤水,让伙计端过来。
陆羽将老人先扶在自己怀里,小心的给他灌了一点汤水。
老人的眼睛越来越亮,渐渐的焕发了生机。
陆羽将焦黄的烧饼递到他手里,老人看了陆羽一眼,立刻毫不犹豫的啃了起来。
围观的人见到老人活过来,没有了热闹看,都散开了,只留下老人和陆羽。
“老丈,你可有去处?如果没有,可以跟着我去我家里。”陆羽怜悯地看着老人。
此刻,他已忘记了来的目的,全心沉浸在救治人。
老人向陆羽看了几眼,叹了口气:“我来自京城,被流民裹挟来到此处,家中还有族人,如果小老弟手头方便,助我回到京城,我必不忘今日之恩!”
陆羽眉头拧紧,这老人和普通流民不一样,别人都是继续北下,他却想着回去。
目光下移,陆羽就发现老人的手纤细修长,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老茧,手的颜色也偏白。
显然,这老人原本是个读书人。
“那你需要多少钱才能回到京城,要知道现在京城形势危急,老丈你......”
"给我五两银子,我就能安全返回,我一回到京城,就派人给你送五十两回来。"
老人眼光灼灼的看着陆羽,仿佛吃定陆羽一定会借给他。
陆羽笑了,五两银子,你这是逃难还是旅游?
果然系统没错,成功率低是有原因的。
自己还想从这个老登身上爆金币呢,结果自己要被别人爆!
五两银子能买两千多斤粟米,够自己家吃几年。
放在前世,这妥妥的骗局,陆羽转头就会走。
但这个老人是系统指定的,是能爆出点东西的。
“年轻人,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千万不能中途而废啊。”
老人殷切地看着陆羽。
“好,我姑且信你一回。”
陆羽无语了,发誓下次黄色情报一定要量力而行。
陆羽恋恋不舍地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老人。
老人接过银子,放进怀里,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向着陆羽长躬一缉:“老夫谢临渊在此有礼,不知道小友如何称呼?”
“在下双溪村猎户陆羽。”
陆羽有气无力的拱拱手。
“陆小友,谢某思乡心切,就此别过,山高水长,咱们再会有期!”
谢临渊向着陆羽拱拱手,脚步蹒跚的向着街口走去。
这就是黄色情报说的或有一番收获?
看着谢临渊的身影消失,陆羽心里很不是滋味。
或许系统说的收获并不是立刻就有,毕竟谢临渊看起来不像是个普通人,说不定就像他说的,回到京城就给自己送回来五十两银子?
陆羽是个果决的人,做了的事情就不后悔,决定去东市看看。
“陆小友......”
他才刚刚走出临河街,就听到谢临渊的声音。
转头,就看见谢临渊正急步向着自己走来。
“陆小友,老夫忘记了一件事......”
谢临渊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卷。
陆羽的心跳速度立刻变快,果然,系统是不会说谎的!
“谢老丈,这是......”
"陆小友,这是老夫以前在军中时下属献上的战利品,据说里面隐藏了一门极其厉害的刀法,老夫祖上几代以及后代都将从文,也用不到此物,所以老夫打算......"
谢临渊说话有些吞吞吐吐。
极厉害的刀法?军中?
几个关键词进入陆羽的脑海,让陆羽的神经立刻兴奋起来。
他伸手却接羊皮卷,发现另一端攥的挺紧,没有松手的意思。
“谢老丈的意思是送给我做个纪念?”
陆羽又拽了拽,还是没动。
“不......不......我是说卖给陆小友,再筹集一点路费。”
谢临渊说完就轻松多了,一副剩下的事情你看着办的态度。
逆天!这就是黄色情报出品的妖艳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