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4章 祸水西引、以毒攻毒?

作者:飞星骑士2025 字数:4441 日期:2026-07-09 21:08:45

“够了!”史可法猛地提高声音,他的语气和表情都变得很严厉,“龙江,我们这些人之所以会聚在一起,只因我们志同道合,都矢志于为大明朝力挽狂澜、拨乱反正、兴微继绝,我们都是国家的忠臣,既是忠臣,就必须一心为公、忠君爱国,就必须无条件地服从皇上和朝廷的旨意!岂能心存私念、言行不一?否则,我们跟刘泽清之流还有何区别?”

“阁部...”史德威急得心如火烧,他不知该怎么劝说史可法,忽然想起夏华才是当事人,连忙看向一脸平静得冷淡的夏华,催促道,“明心!你自个儿倒是说话呀!”

夏华对史德威笑了笑,然后看向史可法,坦诚地道:“阁部,我不想去湖广,我想留在这里,跟阁部您、跟大伙儿并肩作战、御敌保国。”

史可法看向夏华,他眼神很复杂并带着某种愧疚:“明心啊,君无戏言,这圣旨都下了,岂能讨价还价、朝令夕改?”

夏华仍然笑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只要是人事,只要想方设法,都可以变通。”

“阁部,淮扬可离不开夏总兵的镇团练呀!”马鸣騄表态道,“夏总兵有勇有谋,他的镇团练也是能征善战,可谓我淮扬军的主力,一旦被调走,淮扬怎么办?淮扬不保,应天府岂能无忧?”

“说得是啊!”任民育赞同道,“这淮扬镇团练是夏总兵还有阁部你辛辛苦苦一手拉起来的,士卒兵丁、武器装备、钱粮物资、营伍建制、日常训练、驻防实战、赏罚抚恤...哪样不浸透了夏总兵还有阁部你的心血?就这么被调往别地,实在令人不甘呐!眼下距鞑虏大军全面南下已时日无多,重新建军练兵无异于临渴掘井。”

史可法看了看跟史德威一个态度的马鸣騄、任民育等人,沉思了一会儿,也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最后,他深深地吸口气,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你们都说得对,我...必须据理力争,我这就赶回应天府面见皇上,再跟马大人他们好好地谈一谈。”

史德威等人闻言都欣喜不已。

夏华也很高兴,因为史可法以前是个对南明弘光朝“千依百顺”的人,现如今,在他“毁”人不倦的“带坏”下,也初步地产生抗争意识了。

“我相信皇上圣聪明断,”史可法站起身,缓缓地扫视一下众人,“在新的旨意到来前,你们要一切如常,不要有什么...不妥的言行。虽说清者自清,但,瓜田李下的事尽量不要做。”他的目光特地在夏华脸上定格了几秒。

夏华听得出史可法这话中对他打的“预防针”,他笑着跟其他人一起应道:“是,阁部。”

散会后,夏华步出督师幕府,史德威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看了看周围近处没人,他当即满脸愤慨:“皇上的这道圣旨简直是...糊涂至极!并且...用意不纯!”

夏华笑道:“放心吧,阁部会说服皇上收回这道圣旨的。”

“如果没有呢?”史德威忧心忡忡,“明心,你真要带着部队去湖广?淮扬这里怎么办?而且湖广是别人的地盘,你去了哪里,人生地不熟的,太容易吃亏了!”

夏华安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史德威上上下下地看了夏华几眼,见夏华犹如局外人般淡定从容,稍微地放下心来:“嗯,我知道明心你有本事、有手段,肯定能解决这件事。”

夏华微微一笑:“但愿如此。”

在跟史德威互相告辞后,夏华翻身上马返回君临村,他脸色一变,变得冷峻无比,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回到君临村后,夏华立刻召集他团队的心腹高层们就此事召开会议。

“总镇,皇上和朝廷到底是什么意思?”听完夏华的阐述,众人都惊疑不定。

夏华皮笑肉不笑地道:“这道圣旨有一明一暗两层意思,明面上,我不再是淮扬镇团练总兵官了,升为援剿总兵官了,还挂平贼将军印,等新的淮扬镇团练总兵官过来交接印信后,我就带着你们离开淮扬、前去湖广、出镇夷陵,等朝廷下命令前往川渝地区征伐张献忠,喏,我是升官了呢,还受到了朝廷的重用。”正如先前所言,明军的总兵官是分等级和档次的,高杰那种割据一方、拥兵自重的自然是最高级的,因为那种人已经是军阀、土皇帝了,夏华这种镇团练总兵官是较低级的,只是镇团练总兵官,不是镇总兵官。

所谓的援剿总兵官,是明末临时设置的,通常作为总兵官的加衔,在级别上跟镇总兵官差不多是一个档次的,高于镇团练总兵官,但不固定驻守某地,没有自己的地盘。简单地说,镇总兵官是某地驻军长期的军事主官,援剿总兵官是一支机动作战的军队的主官,一静一动。

夏华从镇团练总兵官成了援剿总兵官,这当然是升官了,况且,他还挂上了平贼将军印。

明朝中后期,明军的以文制武制度已逐步定型惯行,各军镇真正的一把手就是文官巡抚,巡抚之上是总督,节制多个军镇,有时会临时设立经略和提督,经略侧重于运营调配,提督侧重于指挥全军,一般均由文官出任,在这套制度下,武将们能当上的最高职务就是总兵官。

挂上了平贼将军印,意味着夏华这个援剿总兵官比普通的援剿总兵官更高一级,有权力调配参与同一场援剿行动的别路兵马。

南京方面真会对夏华这么好?答案是:当然不可能。

说完圣旨上的第一层意思后,夏华开始说第二层意思:“暗地里,应天府那边是把我和我的部队调去千里之外的湖广,以此削弱淮扬军的实力、打击史阁部,你们都知道的,朝中有很多人对史阁部越来越不放心,越来越嫉恨,史阁部麾下兵马越强大,他们就越如坐针毡。

为什么不把我们调去别地,偏偏调去夷陵呢?因为应天府那边想要祸水西引、以毒攻毒。夷陵属于湖广,湖广是谁的地盘?呵呵!”他冷笑几声。

夷陵这个地方可谓大名鼎鼎,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知道,三国时那场夷陵之战堪称家喻户晓,此地到底在哪里呢?它就是后世的湖北宜昌,位于鄂省西北部,清朝时被改名为宜昌。夷陵素有“三峡门户”“川鄂咽喉”之称,上控巴蜀,下引荆襄,是四川的东大门,是由东向西进入四川的必经之地。

南京方面让夏华带着他的部队移驻夷陵,以便于日后进入四川作战,这在军事上是合情合理的,然而,夷陵属于湖广,湖广并不是受南明弘光朝直接管辖的地方,而是跟江北四镇一样,是当地军阀的地盘。

弘光朝的核心领土是江南,其国防重心是江北的江淮和长江中上游的湖广,把守江淮的,是江北四镇,把守湖广的,是左良玉。

左良玉同样是辽东边军出身的,南征北战十几年,颇有军功,他的军职、地位、实力和势力都与日俱增,南明成立时,他也成了一个大军阀,坐镇武昌、掌控湖广,麾下兵马二三十万,宣称八十万,号称百万,远超过江北四镇任何一镇,当然,其部下绝大部分也是御敌无能、害民有劲的匪军乱兵。

夏华改变历史前,江北四镇是听命于马士英、阮大铖那帮人的,左良玉是听命于谁的呢?他正好相反,是听命于东林党的,因为前兵部侍郎总督、东林党人侯恂对他有知遇提拔之恩,他自然亲近东林党,跟马士英、阮大铖那帮人互相厌恶。

“把我们调去左良玉的地盘?”曲吉东拍案而起,“应天府此举的用意简直是昭然若揭!分明是想用左良玉对付我们!”

栾树文点头:“湖广被左良玉视为自己的私人小王国,一山不容二虎,我们到了湖广后,岂能跟他相安无事?到时候,我们西有张献忠,东有左良玉,北有鞑虏和李自成,太危险了!”

丁宵音道:“应天府这么做,打的是一箭双雕的主意,既是想用左良玉对付我们,也是想用我们对付左良玉,因为对应天府而言,左良玉跟高杰、刘泽清一样,都已失控,他日益坐大、尾大不掉,让姓马的那帮人寝食难安,把我们安排过去,鹬蚌相争,应天府渔人得利。”

她看向夏华,沉声道,“朝廷敕封你挂平贼将军印,看似嘉奖你,实为挑拨你和左良玉,因为左良玉也挂平贼将军印,届时,你们俩谁听谁的?想不发生冲突都难,不仅如此,朝廷此举也是缓和跟鞑虏的关系,暗示应天府无意与满清争锋,毕竟都把你这个抗虏英雄从抗虏前线调去别地了。”

听完丁宵音这番深入浅出的分析,其他人都愈发义愤填膺:“朝廷太过分了!居然这样对总镇和我们!”“内忧外患还没消除呢,就想着鸟尽弓藏了!”“皇帝老儿岂能如此昏庸糊涂、忠奸不分!”“看来,我们还是太听话了,总镇就应该跟高杰一样!妈的!越不听话,朝廷越是哄着、惯着,越听话,反而被算计!”

众人骂骂咧咧了一阵子后,最后一起看向夏华:“总镇,我们真要去夷陵吗?”“总镇,应天府的调令能不能改?”“总镇,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听你的!”

夏华显得气定神闲:“夷陵,我肯定不去,我们的根基在淮扬,去了别地,既会被卷入方方面面的破事,也不能直接抗击鞑虏,史阁部明天就会去应天府,争取说服皇帝和姓马的那帮人改主意,我们等待消息即可。”

丁宵音表情和语气都稍有些耐人寻味地问道:“如果史阁部不能让皇帝和姓马的那帮人改主意呢?”

夏华微微地眯起眼:“我给他们脸,他们要了,最好,他们不要,呵呵,那就别怪我了。”“卡锐,你的眼睛是恶魔体!”接着林少便把恶魔体是什么简单地说了一遍。

叶秋骑车来到刘灵秀家门口,刚刚停车下来,让刘灵秀下车后,张月红和刘大庆就出来了。

一回到办公室,吉尔伯特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气恼而又急躁地对着财务官说道。

萧寒烟美艳至极的脸上杏眼圆瞪,好看的右手轻轻一握手中筷子断为几节。

这由不得爱德华紧张起来,没来中世纪,你是不知道教会势力的庞大,你也不会知道那些肥头大耳的修道士们口袋里有多少钱。

只见大黑马学着亚瑟的步伐,大摇大摆扭着大屁股,咧着嘴开心的笑着。

严乐接着也给了姐夫,在电话里对他说了工资的事,并说要给他增加投入五百万元资金,让他放心大胆地干,在适当的时候可以给雇用的人长些工资。

进得屋内,见姚膺虚弱的躺在床上,妻子张氏嘤嘤哭泣着在一旁照顾着。

这样一来,魏振华是一脸的轻松,魏宗学反而紧张得不得了,严乐一看不行,就对魏宗学使用了精神力,暗示他魏振华的身体完全能抗得住这场手术,让他想像魏振华手术后的幸福生活,这才使得魏宗学精神状态好了起来。

弓弩,铠甲,乃至于火炮,这些都是重型装备,以商业立国的尼德兰地区,哪里还有资源做这些,战争已经让他们的渴望无限的放大。

众人聚在一起热闹了一阵,辰年便叫温大牙出去帮灵雀等人安排住处。崔习瞧出她似有话要与那灵雀说,便寻了个借口将众人都带了出去。

“好了,这件事情沒有的商量。”上官傲说完之后,直接看了司机一眼,司机关好门之后,直接发动车子了。

华歌神回完神信。。转头继续与蚕姬high聊起来。。现下曌膳宫人多眼杂。。胎神便不好伸手再去拿东西吃。。眼见拿来的糕点渐渐稀少。。华歌的情绪也逐渐低落下去。。

如果说是恨,那么,她便不会有这份矛盾,可是要说是原谅,那也做不到再接受。

之前有过对战此道法的经验,江东一上来全力施展六字真言音波功,血红世界瞬间恍惚,如同风中残烛,几欲崩碎。

“妈的,走!”江东大手一拍,最前方数十人刹那爆碎。十一人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不是他们害怕这数万修士,而是边疆可能更需要他们。

最后还是靳启安亲自将靳思瑗给抱起来,强忍着她身上让人作呕的味道,可是当抱起她的时候,靳启安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早就跟冷拓森通好气了,今天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也是事先便计算好的。

所以,真正斐议不绝的,不是仙神中的仙,而是恰恰是最后的决策者大神天中的神。

“太医院心烹制的鸠酒,酒香浓烈,毫无异味,饮酒者片刻之内七窍流血,五脏腐烂而死。陛下可下一道密旨,叫武安福用这鸠酒……”张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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