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乾坤?难道这竟真是……獒主的战枪?”
垂首打量手中战枪,林轩眸迸精芒,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枪体密布蛛网般的裂痕,原来外面竟只是一层青铜的外壳,而内里,则透出血红,和光幕幻象中獒主所执的战枪,一般无二。
更让他震惊的是,取下背上的殒龙弓时,弓体上竟同样也布满了裂痕。
外面的青铜同样也只是一层外壳,里面的宝弓真身通体漆黑。
而且,弓体的青铜外壳已经剥落了三分之一左右,凝聚为三枚青铜材质的箭矢。
古老的信息在林轩脑中释放,瞬间让他眸光亮起:“殒龙弓的真身,竟是一柄黑色魔弓,真名殒仙。”
“与此弓配套的,还有一枚殒仙箭,虽仅只一枚,却能无限使用,每一次射出,都能自动回归,可惜已不知于何时失落……”
“至于七杀,果真便是獒主的战兵,完全形态乃是一件仙家战枪,如今封印未除,展现出的威能百不足一!”
魔弓殒仙!神矛七杀!
两件仙魔之兵在手,林轩一时竟有种置身梦境的感觉……
“怎么回事?他的战枪和大弓都出现了裂痕?”
“青铜不过只是外衣,里面的才是真身,这是两件仙家战兵,临渊小儿不过一介野王……凭什么拥有?”
远处,耶律重光和耶律重楼还未从麾下铁骑突然内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抬头看到林轩这边的变化,惊呼出声时,眸中透射出的贪婪亦如出一辙。
西王沈金阙显然也发现了,翘首遥望时目光落在林轩手中的魔弓神矛之上,眸光发绿。
正当三人欲要冲出,动手抢夺之际,又有惊天变故来临……
矮峰四周,大量三院铁骑倒下,尸体内被抽取出来的血气一缕缕向着矮峰汇聚,很快便在矮峰上空形成了一个血色的漩涡。
矮峰地底的契仙古墓内,似有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在吸扯,短短半个呼吸便将漩涡完全吞噬……
“轰隆隆……”
“吼!”
下一瞬地动山摇,契仙古墓的穹顶炸出一个大洞,仿佛一头洪荒凶兽将要出世,怒吼声震动大地穹宇。
没等众人回过神来,大洞中便涌出一蓬血雾,疯狂涌动化为一道体型丈许的血色狼灵,和先前光幕上与獒主主仆大战的血色魔狼一般无二。
“封印无岁月,一晃已千年!”
“是谁……不惜血祭,唤醒本尊?”
矮峰上空,狼灵幽远凶残的声音响彻天与地,他的血眸中凶芒迸烁,冷幽幽地扫过四周,无意中瞥见林轩手中的七杀枪上时,瞳孔陡然一凝。
“七杀神矛?你是那个贱婢的传人!”
“吼……”
这一眼,绵延千载的滔天仇怨被勾起,哪怕他现在已无实体,仅剩狼灵,且还刚破开封印极为虚弱,当年战力百不存一,狼灵一声怒咆惊天后,仍旧立刻就动了。
汹涌如潮的血雾自其体内涌出,杀伐意志映照这一方天地,腾空扑出,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向林轩噬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都已经被灭掉了肉身,封印千年,居然还能破封而出?”
“而这一切,和今日的四王会猎又有什么关联呢?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林轩岿然不动,口中梦呓般的呢喃之声传出时,福至心灵般举起了殒仙魔弓。
这一次,他没有动用普通的箭矢,那定然毫无意义。
要杀这种魔灵,与殒仙弓配套的殒仙箭自然是最佳首选。
可如今殒仙箭丢失,下落不明,弓体外壳脱落所化的三枚青铜箭矢,当也可堪一用!
“咻!”
右手一松,青铜箭矢呼啸而去。
这一箭林轩发动的乃是王者弓箭手的天赋能力灭魂。
配以青铜箭矢,威能之强岂止几何级攀升?
速度太快了,根本看不真切。
所有的人都只感觉一道流光冲霄而起,没等反应过来,便已消失在了狼灵怒张的血盆大口之中。
“轰!”
轰鸣声陡然乍起,凶焰滔天的狼灵周身炸开,化为血气弥散虚空。
青铜箭矢和他的灵体躯身同归于尽。
但弥散开来的血气中,却有一点仅才指肚大小的血芒激射而去,快到无从反应,眨眼便消失在天际尽头……
林轩下意识地瞄了一眼脑中面板,眉头紧蹙。
诡卒积分毫无变化,可见这一箭并未真正击杀,刚才那道血芒应该是狼灵的核心本源遁走了……
“怎么可能?如此强大的狼灵,远非先天强者可比,居然被他……一箭射爆了?”
“这不是他自身的战力,而是那柄仙家宝弓的威能!”
“老天无眼啊,如此宝物神兵,怎么就落在一个草寇出身的野王手中了呢?”
“就凭这一箭之威,怕是本王想抢都抢不过来,好在他的青铜箭矢……只有三枚!”
远处,耶律重光,耶律重楼,还有沈金阙三人目瞪口呆,喃喃轻语。
亲眼见证林轩这一箭既出的恐怖威能后,三人同时掐断了出手抢夺的念头,但眸中的贪婪却越发炙烈……
而随着狼灵被轰杀,笼罩百里方圆的血色光幕也瞬间崩溃了,先前自相残杀的三院铁骑陆续恢复了神智,转首四顾,一脸茫然,根本就不知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三万余铁骑,片刻工夫,便已仅剩万余!
“咻!”
“轰……”议论惊呼声哗然四起之际,古墓地下突然冲出一道铜棺,刚到半空中便陡然炸开,里面赫然竟是一条莹白如玉的臂膀。
林轩瞳孔猛缩,立刻就想到了獒主兵解的传闻。
莫非这便是她自斩的一条玉臂,封印于铜棺之中镇压狼灵?
这个念头才刚闪过,玉臂又轰然炸开,化为一蓬青芒,似感应到了七杀枪的气息,向着林轩呼啸而来时剧烈涌动,显现出獒主飘逸出尘的仙姿,仅为一道虚影。
“这只是我兵解时留在左臂中的一缕魂识。”
刹那间,獒主飘到了身前,悬于半空中,目光柔和注视林轩,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双臂缓抬,掌心向上,各托一物。
左手为一枚青铜箭镞,右手则为一枚玉简……
他的手悄然从她的头发抚摸到光洁的脖子上,然后,嘴唇也一路下滑,蓝瞳凝缩如某种凶猛动物紧盯着唯一的目标起势出击,似已打定主意就算要耗尽毕生全力也势将之吞食果腹。
在最动摇最疑惑的时候突然得到了慕容府的人的认可,这一份确定与惊喜,比起一开始就被承认,深刻不了知道多少倍。
这个晚上,舒池是怎么也无法从那亲眼目睹的那一幕血腥来平静下来,甚至商裴迪近身的时候她都躲得远远的。
此时君落羽也写好了方子,走过来递到流光的手上,突然的出了这么档子事儿,君落羽一时也没有了气流光的心情,淡着声音说了煎药的方法,就要转身走人。
他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想知道就来找他’的话,自己就这么巴巴的来了,也难怪苏子川会对着自己笑的如此得意。
自己千想万想,怎么就没想到萧昊天的眼睛与众不同,而孩子毕竟是他的,孩子会遗传他的特质。
“那就是还没有原谅我。”杨诗忠说完之后,狠狠的一拳,再度打在墙壁上面。
一气说下来,对面的商裴迪竟然只是任舒池发泄,脸上表情丝毫没有变色的意思。
萧昊天搂着凌东舞被冻的冰冷的身体,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头上低低的笑着,更紧的抱住她,双臂绕在她的腰上,手握住她的胳膊。
但是。她现在已经无所顾忌。无欲则刚。怕什么呢。一辈子再迂回婉转。如何是个头。
“宸,累不累,累的话就休息休息吧!”洛黎晚把咖啡递给南宫宸。
当然,这丹药也不是真的能够让人长命百岁,像是每个时空都有自己的定数,这丹药顶多也就让赵旭多活一二十年而已,就是一二十年,也已经足够让赵旭高兴了。
“没关系的。饭我做,孩子我来带,钱我来挣,夫人只需要负责花钱就好。”南宫宸说道。
幽梦半惊半怒地僵固住,虽然不能看清楚这男人的五官全貌,却在柔和的光线里发觉他吻自己的样子分外迷人,他在用舌尖摧蚀她的意念,狂野得令她无法抗拒。
虽然她脑子里面千回百转地想了这么多,然而实际上也不过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帝后二人身边的众多内侍宫婢们也纷纷跪在地上,殿中的诸人虽未听清帝后二人的低语声,但轩帝拍桌子的声音却异常清脆,且丝竹之声也在这时早就停了下来。
皇帝为着三藩之乱平定大肆封赏,这个年的气氛也特别喜悦,除夕年宴也特别热闹。除夕为家宴,除了宫中妃嫔阿哥,还有皇帝的兄弟和得宠宗室王爷福晋,初一则是大臣和诰命觐见。
南宫璃又一次将自己手下的第二批四人带进了石门,可是周围的人,依然没有看到破解这个棋局的关键在哪里。
齐宗师摊上这种生母,估计也尴尬得不行,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幸而良贵人争气,承宠没几次就有了龙种,然生了一个儿子,转瞬就被皇帝丢给惠嫔抚养了。如今宫里除了佟妃无子抢了德嫔的一个儿子,真没有人去抢别的人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