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北冲着安楚楚竖了下大拇指。
刚才他跟廖佳木吵架的时候,一直都盯着他们俩看来着,居然没有发现安楚楚何时做的手脚。
而且,金雕明明用银针试了苏打水的,根本没有问题的,但是喝下去之后,很快就憋不住想上厕所了。
此刻他才反应过来,原来安楚楚给他下了利尿剂。
任谁都不会想到,有人会拿利尿剂来害自己的,金雕算到了毒药和迷药,却独独漏算了这一点。
安楚楚的目的不过是要引他到厕所里来,方便他下手迷倒他。
他搀扶着金雕,在周天北的帮助下,进了盥洗室旁边的更衣室。
廖佳木负责在外面警戒,两个人将金雕的全身上下搜了个遍,却根本没有找到任何与密码相关的东西。
廖佳木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两人出来,急得冲了进去。
“怎么搞的,还没找到?”他焦急地问。
“他只有一个随身的钱夹,我刀片整个划烂了,里面除了几张新崭崭的人民币,什么都没有。”安楚楚说。“再等,他手下的人就该发现了。不管那么多了,把钱拿走,还有,他手腕上的表,这样,看起来比较像是抢劫。”廖佳木说。
三人一起动手,拿走了钱包,手表,还有一颗宝石袖口。
金雕的眼皮已经开始动了,三人迅速从酒吧后门撤离。
换乘了好几路公交之后,三人找了一家小旅馆,这才定下心来喘息。
“奶奶的熊,出师不利,东西没拿到,还打草惊蛇了,再想接近金雕,肯定比登天还难了。”周天北沮丧地说。
廖佳木拿着抢来的东西,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地看。
“别看了,就算你拿着放大镜,肯定也找不到任何跟数字有关的东西。我的眼睛,比显微镜还厉害,一样什么都没发现。”安楚楚叹息说。
廖佳木把钱包放下,手里把玩着抢来的手表和宝石袖口。
“这家伙还挺与众不同,现如今都用手机看时间,戴手表的人还真是稀罕物了。”廖佳木郁闷地说。
忽然,他的视线停在了手表上。
“这表不对劲,你们快过来看!”他紧张地大叫。“什么不对劲儿,不就一块瑞士产的江诗丹顿31160么?新的也就值十万块而已,是这个牌子里面最便宜的一款。”安楚楚不屑地说。
“哇唔!老弟你对奢侈品蛮有研究的嘛,家里一定金银满贯喽?”周天北笑嘻嘻说。
“不是价格和牌子,你们看,这块表为什么会停下不走了?”廖佳木指着表盘说。
“那有什么奇怪,肯定是我们刚才鼓捣的时候,碰坏了它。”安楚楚说。
“不对不对,我印象中,这块表打从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好像没走过,当时因为着急,没太注意。照你的说法,这块表价值十万,试问,一块十万块钱的表,难道不是应该抗打击放水夜视,各项功能齐全的么?”廖佳木摇摇头说。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它好像一开始就没走过似的。金雕身子倒下的时候,我接住了他,为了怕弄出声响,我轻手轻脚把他弄进厕所隔挡里的,应该不至于碰坏他这块表的。难不成这块表一开始就坏了?”安楚楚努力回忆了一下说。
“更不靠谱了,一个大男人,带着一块坏了的表,难道不怕丢人么?”周天北也兴趣盎然地凑了过来。
“你们看,这表的时间是3月20日,星期六,十点五十六分,也就是说这表停了整整二十天了,我看,它就是密码的关键!”安楚楚眼尖地看清了表上的日期,兴奋地一拍大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