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
驿馆之内,段珪等待着韩馥的回复,他有信心韩馥一定会派人前来请自己前去商议,毕竟壶关这个诱饵实在是太惹人了。
“先生,有人要见你。”
驿馆的伙计来到段珪的房门口轻声言道。段珪微笑了一下,因为他大约能猜到是韩馥派来的人,这只是要见自己,而不是请自己,所以他得出的结论就是韩馥派来的这人是试探自己的。
“带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伙计便带着一男子来到了段珪的房间,段珪瞧了瞧来者,只见来者非常的具有一副儒家的气味,相貌也极为的谋略的感觉。
“不知先生是?”段珪率先问道。
来者打量了几下段珪,一笑曰:“我们算是有点过节的人吧!”
这话一出,弄得段珪有着摸不着头脑,他细细想来自己在冀州并没有什么的罪的人啊,而来者见到段珪不解的神情便又是一笑曰:“在下沮授,曾为袁绍的谋士。”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段珪内心中惊起了波浪,但也只是一瞬即逝。“久仰了。”虽然之前和袁绍有着许多的过节,但是却不能影响他此时要做的事情,所以他对着一友好的微笑。
而这一方的沮授也没有什么反感,见段珪对自己微笑他也回礼了一下,而后说:“我奉大人的命令,前来商议壶关的事宜。”
“好。”段珪答应了一声,随即又吩咐伙计上了两杯茶之后,入座说:“我主公承诺此战若是击败董卓,愿意让出壶关。”
沮授听了段珪的话,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是一笑过后喝上茶来,看到沮授这般模样段珪心中有些不解,甚至有着担忧的感觉,若是之前他认为韩馥肯定会答应,所以他十分有信心,但是看到来的竟然是以前的敌手,这让他无法确定了。
“沮先生以为如何?”段珪试探的问了一下。
“好茶。”沮授举起手中的茶杯看了起来,完全没有理会段珪的问话。
段珪见沮授没有正面的回答自己,也就不再做声了,同样喝上茶来,这样的沉默持续到了茶尽,沮授方开口言道:“茶完了,我也该走了。”
段珪见沮授起身要走,便连忙说:“茶可上,先生为何这般着急离去。”这下沮授倒是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段珪说:“壶关的重要性你家主公比谁都清楚,不然不会对董卓发起这样的战斗,然而你家主公却又愿意让出壶关,这样的举动实在是让人难以猜测,又或许是你家主公认为壶关只要不在董卓的手上便可?”
“我家主公心系朝廷,如今董卓乱世,岂可让兵家必争之地落于贼子之手。”段珪回着沮授的问话,但是这样的问话却让沮授哈哈大笑起来。
“先生为何发笑?”
“敢问你家主公如何看待韩大人的?”沮授看着段珪询问着。
段珪听到这样的问话,心中顿时没有底了,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十分的聪明,而他的问话也说明了他心中对自己主公的猜测,所以他顿时没有了话语,而这时的沮授见到段珪没有立马回答自己,便转身要离开时,却听段珪说。
“先生可再次入座。”
沮授回身在此走到房间坐下,而段珪见到沮授回来坐下后便言道:“先生心中如何猜测的,何不直言。”
沮授轻笑一声说:“韩大人比董卓如何?”
“董卓虽然贼子,但是能力却比韩将军强。”段珪如实的回答沮授的问题,因为他很清楚在一个聪明人的面前,还是说实话比最好。
“你家主公从来没有把韩大人放在眼里,所以在他的眼中壶关只要没有落入董卓的手里,那么他以后便能轻而易举的从新拿回壶关,对吧!”
面对沮授的话段珪沉默了,因为他主公的目的确实是这样的,所以他没有反驳沮授的话,而沮授见到段珪没有反驳也知道自己的额猜测是对。
“沮先生要明言韩将军吗?”段珪有些担忧的看着沮授问道。
沮授摇摇头说:“董卓乃国贼,壶关落入董贼之手,苍生不安矣!”
出了驿站的沮授,上了自己的马车,一路直奔太守府邸,坐在马车中的沮授脑海中不断的想着日后的发展,他知道河西太守只所以让出壶关,那是因为根本没有把韩馥放在眼中,在黄杰的眼里韩馥一击便可以击破,所以为了让韩馥出兵,这样的提议无疑是最好的。
虽然沮授知道黄杰的计谋,但是他也有着自己的打算,那便是日后壶关是在谁手里,在沮授眼中壶关的掌握只在一个人手中,那便是自己的主公袁绍,现在他知道自己主公已经把兵力放在了河北渤海之地,那么也说明了自己的主公将来的发展肯定是河北四州之地,所以为了自己主公的发展他认为壶关有必要在韩馥的手中,因为将来冀州他也要为自己的主公着想。
另一方,此时身在驿馆的段珪想着刚才和沮授的谈话,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这笑容让人觉得有些发寒,因为笑容之中好似包裹着许多的阴谋。
“韩大人,而非主公。”段珪自言自语的说了一下,在刚才和沮授的谈话之中,沮授从来没有称作主公,而是一直都是称作韩大人,这让段珪觉得沮授的心思根本没有在韩馥这里,他现在有些能确定沮授肯定要心系袁绍的身上,又或者他现在虽然为韩馥的别驾,但是极有可能是在为袁绍日后夺取冀州做一系列的准备。所以他段珪认为韩馥虽然得到了壶关,但说不定只是在为袁绍做嫁衣,所以他心中有了一个计谋,只是他无法确定自己的主公是不是愿意用自己的这个计谋,毕竟这计谋会让主公在天下诸侯的面前失去一些信任。
壶关外围。
樊稠大败之后,带着残兵数百一路难逃至汜水关,此时董卓亲领的大军也全部都赶到了汜水关,攻城战具也运到了这里,而董卓在知道樊稠大败而归的时候,非常的愤怒,一万多人的军队,竟然只有这区区数百逃了回来,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来人,拉出去斩了。”董卓愤怒的指着地上跪着的樊稠喝道。
李儒见董卓如此大怒,连忙上前劝道:“此时两军交战,岂可阵前斩将,主公三思。”说罢李儒偷看了一下董卓,发现还处在怒气之中,便再言道:“樊将军虽然有过失,但是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岂可因一败而论日后,望主公给樊将军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此时殿中的其他诸将也都纷纷替樊稠求情,本来董卓也没有杀樊稠的心思,只是刚才他却是很生气,生气的想要杀樊稠,但是回过神来他也就压下了自己的怒气,冷哼一声说:“姑且放过你,但是活罪不可免,来人啊,拉出去仗着三十。”
外面惨叫的声音传了进来,让殿中的诸将心中无比恐慌,董卓等待外面的仗着之声停止了方说道:“诸位可有什么破敌的方法。”
这樊稠刚刚失败挨了板子,这些武将那里还敢贸然的站出来说话啊,好在董卓最为信任的李儒出来说道:“樊将军败北,损失了我部一万余人,现在我们能动用的兵马,只有两万多人,但是现在河西的总计兵马仍然只有一万余人,在兵力上我们占据了优势,主公只需要大军压境,和黄杰在壶关决战,要是黄杰不决战的话,那么主公也可以集中兵马攻击壶关,所以主公只要稳扎稳打,便可以取下壶关。”
董卓听了大喜,连忙对诸将说道:“大军即刻兵进壶关。”
<!--wap_dibu_banner_320x50-->
<!--
之前百度广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