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外围的战争终究还是结束了,守城的韩逞见无援军的来到,也开城投降了。而这时的张角与张梁也被困在巨鹿进退不得,面对汉军在巨鹿的伏兵,张角没有丝毫投降的想法,全力用兵死守,虽然只有千余人,但是却找了一个山峰拒守起来,使得汉军一时间攻不下来。而另一方面张燕带着自己的三万黑山军正在猛攻月门关,准备打通和张角的联络。
面对黑山军的猛烈攻势,董卓有些守不住了,毕竟他很少打守城战,在凉州与羌族作战也都是骑战,守城战很少,在加上敌方兵马数倍于自己,所以他命令人前往平原皇甫嵩哪里求援。
这会的巨鹿正在上演着激烈的攻防战,无数的尸体布满了山峰,鲜血然后了山上的杂草,使得山峰看上去宛如红色一般,喊杀声和哀嚎声更是响彻了天地间。
“又被打退了。”朱儁对着刚来增援的皇甫嵩说到。皇甫嵩骑在马上看着自己眼前的山峰,又看了看身后的伤兵,正要说再度强攻时,忽报月门关告急,皇甫嵩听了大惊失色,要是月门关告急,让张燕和张角汇合,那么自己所布置的一切,将会完全的失败,黄巾之乱将要再度持续。
“公伟啊!我需要带人增援。”
朱儁点点头,虽然现在兵马吃紧,但是他也明白月门关的重要性也就说:“你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现在平原外围的决战,紧接着又是巨鹿的围歼战,此时汉军死伤太大了,能动用的兵马也只有少少的一万左右,所以皇甫嵩也只带着兵士三千直奔月门关。
待皇甫嵩离开之后,朱儁也下令围着山峰暂时不攻击,他需要重整兵马,以便发起最后的总攻击,也在就这时朱儁听得收下一人来报说幽州的援军到了,朱儁闻之大喜。连忙出账迎接,此时的援军是幽州蓟郡刘焉派来的,见到援军的统帅,朱儁只觉得这人双臂过肩,耳朵也很长,他身后的两个人一人满脸大胡,皮肤黝黑一脸杀气腾腾,而另一个人则是长胡红脸手提一柄青色的大刀,威武之极。
“某刘备见过将军。”
朱儁闻刘备一时间想起了自己的好友卢植,便问:“你的老师可是卢植?”
“正是。”
朱儁听了一喜,连忙请三人入账说:“闻你是汉室宗亲。”
入了帐刘备四处看了一下,只见幔帐的伤兵有些悲情的说:“想不到我汉军的伤亡这么大。”说罢又说道:“虽是汉室宗亲,但是却已经家道中落了。”说完刘备又分别介绍了自己的二弟和三弟。
四人寒暄过后,朱儁说起正题来了,便说:“我预备今晚强攻敌方拒收的山峰,玄德可助我否。”
刘备闻言拱手回答道:“吾甘愿为打头阵。”夜晚的来到,静的离奇,以往的蛙鸣和虫叫此时已经没有了满山遍野出了哀嚎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而这时的张角正在其弟张梁的包扎下,勉强止住了手臂上流血的伤势。
“我们三兄弟从出战以来,就没有好好的叙叙旧吧!”张角颓废的说到。
张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帐外外的夜空,脑子想着自己儿时的事情,不由的间神色显得太过于无奈了,见到三弟的神色,张角苦笑一声:“为兄害了你们,要不是为兄想要争霸天下,你们又何须承受这股战乱之痛。”
张梁摇摇头转身看着张角说:“大哥何······。”话未必一支箭矢射从张梁的背后射穿了他的胸口,鲜血噗嗤一声碰溅出来,洒到了张角的脸上,看着自己最后一个亲人倒下,张角此时脑子乱成一锅粥了,有愤怒也有后悔,但更多的是很怒,此时的帐外箭矢宛如雨点一般下来。
原来这时的汉军趁着夜色摸到了黄巾军的营寨外放火箭烧寨,箭矢一完刘备和关羽、张飞便各自带着兵马冲破营寨开始厮杀起来,白天的激烈战斗使得黄巾军的营寨早已经破烂,所以很快就攻破了。
关羽所领兵马很快就杀到了张角所在的中心位置,此时张角正在组织兵马反击,忽见一红脸将领杀到跟前连忙提刀迎战,想他如何能战的赢关羽,不到几回合张角的亲兵和他自己都命丧青龙刀之下。
一夜的激战到天命,汉军全歼黄巾军在山头,刘备带着张角和张梁的尸体来到汉军营地见到了朱儁,正要说这是张角的尸体时,朱儁抢先说道:“玄德的,大事不好了月门关告急,我要你速前往求援。”说完又对刘备说:“此战过后,我定向朝廷为你邀功。”
刘备拱手行礼带着关羽张飞和兵士四千就疾奔向月门关。
中平六年秋,刘备领着义勇军汉军在巨鹿全歼黄巾军所部,又在月门关成功击破张燕所部,救下了弃关隘逃走的董卓,又叫人护送重伤不醒的皇甫嵩回洛阳,一时间武名和仁义响彻了整个汉朝大地。
洛阳
秋风扫落叶,从大牢的小窗户中飘来了一片枯叶,我忍不住上前拿起这片枯叶看了又看,想起了古时候处斩的人都是在秋季执行的,想到这里我心中微微一叹,暗想自己的时间恐怕是不多了,要是能放出去的话早放了,何必等到现在还没有影响,所以我便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一阵脚步声使得我回身一看,只见是我的老熟人‘曹操’看到老熟人我不由一笑说:“孟德许久未见了吧!”
曹操看了看牢中的布置轻蔑的一说:“看样子本初住的还好啊!”
“来了吗?”我不想和曹操逞口舌之快,便问是不是来提我出去行刑的。
见我由此一问曹操哈哈一笑说:“想不到本初你料到了啊!”说完手一挥,示意身后的兵卒打开牢门,门打开后兵卒正要押解我时,我挣开了他们说:“不用了,我自己会走。”来到刑场,见到了很多的士兵布阵开来,应该是防备什么人扰乱刑场,我见况心中一定,正要走上邢台时却被曹操拉住,我奇怪的看着曹操正要问时,却听他说:“本初看着就好了,免得你见了故友心中不舍啊!”
听得‘故友’二字我心中一惊,连忙看向台上,只见那里跪着一人,虽然满头散发和满身的伤痕,但我还是认出了这人就是自己的长辈王平安。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知道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双眼总感觉有东西流出,忍都忍不住,想要上前时却被身边的兵卒给紧紧拉住。
“你要是上前的话,那么大将军就真的救不了你了。”一旁的曹操语出惊人的对我说到。
这一时我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这一时我的心充满了这世界的无奈,看着儿时的长辈身首异处,那滋味让我永世不想再尝味。
一声令下,手起刀落。
我无力的跪在地上,嘴里张了张,想要大喊王叔,却发现根本就喊不出来,因为话到嘴边尽是梗咽。
风再度吹过,夹杂着血腥的味道,刑场外围的树木不断的落下枯叶,象征着生命的凋零,逐渐冰冷的尸体让这份悲凉持续在悲伤人的心头,曾经的回忆不断的在脑海中回想,一幕幕的呵护,倒头来却是生死相别,世道的无情更是政治的延续,战争的恶来更是百姓的苦。
生命是什么,倒头来不过秋风的袭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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