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
袁隗这些日子不断在为自己的侄子袁绍不断奔走,到处说服与自己关系好的人,来为袁绍说情,以便使得皇帝从轻发落,他也知道这场政治,注定袁绍以后仕途的命运,所以他现在只能拼尽全力来保证袁绍的姓名无忧。
奔跑了一整天,袁隗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妻子马氏也早早的亲自做好了饭菜,见到自己的夫君回来,马氏便上前为袁隗换下官服,又见到袁隗神情落寞马氏有些迟疑的问了一下“怎么,兄长他还是没有答应夫君吗?”
袁隗在妻子的动作下,换好了便服无奈的摇摇了头说:“兄长根本就无意相救本初。”说到这里袁隗心中有些责备自己的这个兄长,说到底这袁绍还是他袁逢的亲子啊!
“吃些东西吧!你这几日消瘦了不少。”马氏有些担忧自己夫君的身体,便劝说到。
“没什么胃口。”袁隗心系着袁绍,哪里有胃口吃什么东西,一想到袁绍快要押解回洛阳了,袁隗便心里如焚。
“夫君妾身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马氏脸上呈犹豫。
袁隗似乎知道自己妻子想说什么,便挥了挥手示意马氏不要说出来,但随即他却说道:“我们愧对慕容家,更加愧对本初的娘,本初也自小在乡间长大,从未享受过什么福。”说到这里袁隗停顿了一下之后,走到饭桌前坐下,拿起碗说:“有些饿了,吃饭吧!”
与袁隗夫妻多年,马氏自然知道袁家和慕容家的事情,也知道刚才袁隗未说完的话,但是她又能做些什么,现在的他们也只能期盼着皇帝从轻发落。
与此同时的大将军府,何欣站在何进的房门外,等着自己的父亲归来,虽然家丁说了何进在正殿中,但她还是没有去,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在部下面前为难,所以她选择在自己父亲的房门外等候。
当何进议事完了之后,来到自己房间门前时,见到了何欣站在那里,对于自己唯一的女儿,何进很疼爱,连忙上前关怀的问道:“丫头怎么站在这里。”
“父亲,听说本初他・・・・・・?”何欣看着何进问到。
何进微微一叹说:“为父实在无能为力,这是陛下亲自下的命令。”
何欣听了双眼含泪,脸上的悲伤让人见了,忍不住去关怀一般,见到这里的女儿这般摸样何进心疼的摸着自己女儿的头说:“真是女大不中留了,为父想想办法保本初一命吧!”
听得何进的话,何欣扑进自己父亲的怀中有些梗咽的说:“父亲,女儿让你为难了。”何进爱怜的摸着自己女儿的头说:“傻丫头,为父岂能让你不开心。”
话分两头,此时的长安城内的大牢,沮授买通了牢头进入了大牢中。
进了大牢沮授立马闻着了一股极重的腐烂味,使得他差点呕吐出来,那带路的牢头见况便说明道:“先生还好吧!这里不通风,难免有些味道。”
大牢中没有任何的亮光,唯一的亮光恐怕也是牢头手上的两灯盏了,牢头把沮授带到了目的地之后,留下一盏灯后便自行离去了。借助着灯光沮授看见了自己的主公,一股莫名的心酸感涌上心头,此时在他眼前的主公竟然是如此的消瘦,头发凌乱不堪,双眼完全陷了进去,咳嗽更是没有停止,周围的来回跑动的老鼠更添这份悲凉。
“主公。”沮授跪在地上沉重的喊了一声。
我无力的看着沮授,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无法说出来,因为喉咙很痒,痒的我只能咳嗽。强忍着咳嗽艰难的说道:“云翼你来了。”
“主公受苦了,授不能相救死罪也。”沮授猛的磕了一重重的头说到。
我无力的摇摇头说:“云翼不必自责,这是命也。”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狱中所想到的事情,便对沮授交代道:“云翼你带着臧霸他们去洛阳找大将军,就说我推荐的,若是大将军恋及旧情的话,或可给你们一些官职,若是不恋的话,云翼你可去北方冀州自寻一明主,至于臧霸他们若是有意仕途的话,就让他们投靠曹操吧!日后定会官居高位,若没有仕途之心就去益州,哪里未受战火的袭扰。”
听到自己主公在这时还在为自己做着打算,沮授心中感动之极更条无数的悲伤,更加可恨自己无力救去自己的主公。
“主公,云翼此生只追随主公,绝不效忠他人。”说罢又是重重的一个响头。
感受到沮授真诚的心意,我艰难的一笑,随即又对沮授说:“云翼来此是为了刘虞和董卓的事情来的吗?”
沮授抬头说道:“不然,授来此是想见见主公,二是是想真切的询问一下主公和黄巾军的关系。”
“黄巾军?”我不解的看着沮授,我一直认为沮授来此恐怕是想问刘虞和董卓的关系,想要从中找些破绽来,但沮授却问黄巾军的事情,所以把我弄的糊涂了。
见到了自己主公一脸不解,沮授也有些糊涂了,便开口说:“曹操在虎牢关一战活捉了敌方大将,并且拿出了主公你和敌将通敌的信件,为此皇帝下令捉拿主公你。”
听到这里我更加糊涂了,便问:“我何时写过信件与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