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丁原见面之后已经过去了整整十日了,洛阳城内也没有发生任何的动乱,一切的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平静,然而这份平静却格外的短暂,一骑快马打破了这原本的平静,快马进入洛阳城之后便疾奔于驿馆。
这快马乃是丁原所部的斥候,这斥候带来了河内的消息,而当丁原得知了这一消息之后无力的摊在了地上,脸色有着愤怒和悲伤,他想不到自己的妻儿竟然被刺客所杀了,而在没来及逃走的刺客身上河内兵马得知了这是董卓派来的死士。
“奉先何在。”丁原从悲伤之中走了出来,此时的他有的只有无尽的愤怒。
“义父。”吕布在外听到丁原的喊声便立刻的赶到了,看见自己的义父满脸杀意和愤怒,吕布又瞧了瞧一旁的来报信的斥候,暗想着是河内出现了什么问题。就在吕布这般以为的同时却听见丁原言道:“董卓派人杀害你义母和义弟,这仇我丁原要董卓十倍偿还。”
听见了丁原的话,吕布也有了一丝的愤怒,便言道:“义父要奉先如何去做。”
“马上赶回河内召集兵马挥师和董卓进行决战,我要董卓死。”丁原双眼之中出了愤怒再无其他的了,对于丁原的话吕布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是点头转身下去准备物品好回河内。就在吕布下去的同时丁原想起了袁绍,也就叫书信了一封叫人送去太傅府。
下了早朝我刚回到太傅府便收到了丁原差人送来的书信,我拿着书信回到房间打开一看只见是丁原要动兵的事情,信上要求我和他里应外合歼灭董卓,对于丁原这么突然的决定我十分的不解,因为我很明白此时还不是和董卓公然动兵的时候。
对于丁原如此突然的决定我只得找到袁隗商议,而袁隗也很不解丁原为何如此着急,见袁隗在这方面也不了解什么,无奈之下我只得召集自己的部下来到太傅府商议事宜,说是召集部下其实我也就只是找来了张繇。
我把丁原给我的书信递给了张繇,张繇接过来一看只是皱了皱眉说:“丁原如此的着急?”对于张繇的疑问我也是很不解,对此我只能说:“丁建阳如此着急,莫非董卓用兵在河内了?”
张繇摇摇头言道:“我一直都派人监视着董卓兵马的动向,未曾看到董卓兵马有调动的迹象。”就在我和张繇完全弄不懂的时候,忽然家丁来报外面有人要求见我,我心中一奇便叫家丁带那人进来,过了一会儿家丁带着一个身披风衣的进到我房间,我挥手示意家丁没事可以出去了。
待家丁出去之后我正要询问这人是谁时,只见来者慢慢的解开风衣,漏出了模样,顿时我和张繇大惊,惊讶的说不出来话语了。
“沮授见过主公。”
听得沮授的话,我和张繇才回神过来,我心中说不出来的喜悦,张繇也同样,我连忙上前扶起沮授喜道:“公与真是想煞我也。”对于沮授突然来到我的心中说不出来的喜悦,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公与此来就不走了吧!”张繇是一个很善于思考的人,对于沮授突然的来到他脑中想了很多的因数,而最让他相信的就是沮授此来肯定是想告知什么事情,然后可能还会离开,所以他故此一说。
沮授对于张繇的话摇摇头说:“现在还不是吾回来的时候,等时机来到我定会回归主公麾下。”对于沮授的话,我有些失望我本想着沮授的回归就不会走了,谁想到还是要走。“那不知公与此番前来是所为何事?”
话回到了正题上来,沮授也就立马回答道:“丁氏一家在几日前被人屠杀了,而凶手正是董卓派去的人,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主公是否和丁原见过面了。”
面对沮授的猜测我只叹沮授的猜测实在是太对了,而一旁的张繇则是感叹道:“想不到公与远在河北,却还能猜测主公的事宜,公与你的心不曾离开过我们啊!”
“忠君之事,行军之路,我的一生将完全的献给主公。”沮授发自内心的回答着张繇的话。两人话毕沮授便再度说道:“吾得知丁原家族被屠杀之后的消息,便星夜前往洛阳来找寻主公。”
“公与是要告诉我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吗?”沮授不会无缘无故的赶到洛阳的,而且还是连夜不断的赶路,想必是很着急的事情。
沮授点头道:“现在是主公离开的最好时机了。”
我心中一奇便看向沮授问:“公与这话是何意?”
沮授耐心的回答道:“主公见过丁原吧!”对于沮授的问话我点点头,见我点头之后沮授再度说道:“主公见过丁原,董卓想必知道了,而对于丁原和主公你们的见面董卓必然十分在意,因为丁原和主公都掌握了兵马,且都在关中一带,董卓必然感觉到威胁,对于这样的威胁董卓是不容许存在的,所以董卓会想尽一切办法毁掉,而毁掉的最好办法就是两虎相争。”
说到这里张繇便明白了沮授话中的意思,也洞晓了董卓诛杀丁原一族的原因,便接过沮授的话说道:“董卓要逼丁原率先动兵,因为这样就能以正义之师讨伐叛乱之军。而逼丁原动兵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愤怒,所以杀掉丁原家人就是最好的办法。”
沮授点点头完全赞成张繇的话后说:“丁原起兵之后董卓害怕主公你和丁原里应外合,所以他肯定会逼当今陛下拿出玉玺,自编一封圣旨要求主公你带兵出城平乱。”
面对沮授的话,我除了感叹还是感叹,要是让我来想,我真的很难想到这方面去,所以这使得我更加舍不得沮授离我而去,但是我又不能强留,所以我只得一叹后说:“亏得公与前来,否者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沮授话音又起道:“如果董卓真的这般做了,那么主公你就假装无奈的领旨,而后带领所用自己的部队离开洛阳和丁原对决,当然要和丁原知会一声,然后假装不敌丁原,被其断了后路无法退回洛阳,接着主公你就带着兵马直奔河北,接下来就是等待河北风云变了。”
对于沮授所说的计谋我从未怀疑过,所以这次也是一样,我肯定照着沮授的话去做,因为我很清楚沮授的这计谋是最正确的,它能使得我安全的离开洛阳,并且会让我日后的路程好走起来,虽然极度的不舍,但我还是送别了沮授。
送走了沮授之后我回到了太傅府找到了袁隗说了此事。
“如此是最正确的做法,本初何故犹豫。”见到我表情有些不安,袁隗问道。我摇摇头说:“侄儿并非犹豫不决,而是在担心叔父你,我若是一走那么董卓必然拿叔父你问罪啊!”
袁隗哈哈一笑言道:“叔父老了,接下来的路是你们年轻人的。”说到这里袁隗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沉思了一会儿说:“你叔娘也不想离开吾,所以莹儿以后就拜托本初你了。”
我见到了袁隗如此的坚定,我还想在劝时却听得袁隗说道:“吾老了,能为本初你做的就是待着不动,否者董卓会起疑心的。”
我双眼含泪的跪到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后说道:“叔父,请保重,袁莹吾必将以生命去守护她。”我能明白袁隗是真心的为我着想,因为袁隗要是有任何的动作那么董卓必然会起疑心,而我也很清楚在太傅府周围有着董卓的眼线。
离开了书房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见到何欣还坐在床边等候着我,又见到我神情悲凉,何欣来到我身边为我轻轻的宽衣,也不多问什么。
我停止了何欣的动作一把将她抱入怀中言道:“我们离开洛阳吧!离开这个让我们伤心的地方。”突入其来的话语没有让何欣感到惊讶,她只是在我怀里微微一笑轻声说:“嗯,还记得你多年前就想着离开。”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叹一曲世间无奈,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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