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两个月没见到蓬蒿姐姐,蓬蒿姐姐就这样了。
他天天到棠府去送柴,他怎么就不知道蓬蒿姐姐居然大了肚子?
他不相信。要不是蓬蒿姐姐开口叫他。
他还以为真的是一个长的和蓬蒿姐姐很相象的人呢?
“蓬蒿姐姐。”
小长子伤心的叫。
他一把抱住蓬蒿。大声的哭了起来。
他还有一个月就十四岁了。是个大男子汉了。他虽瘦,可抱住蓬蒿,蓬蒿在他的怀抱里,倒有点象是一个妹妹了。
“好了,别在这哭丧了。挪一边去。”
奴隶贩子踢了几个人一脚,骂着走开了。
“蓬蒿姐姐,你醒醒啊。不要吓我啊!”
小长子抱着一脸是血的蓬蒿,连声叫着。
“给你,她主要是饿的。”
一个老奴隶,走过来,从怀里拿出一块饼,递到小长子手里。“她是你姐姐吧?真是做孽啊!一看就知道,她是怀了身子的。”
“我给你叩头了。”
小长子就要给老奴隶叩头,被老奴隶一把拉住。
“叩头作甚?都是奴隶,命贱。快点,弄点热水化开,喂下去,一会就醒了。”
“我来烧水!”
一个声音怯生生的响起来。
小长子抬头一看,气的又要跳起来。
说话的居然是那个那个刚才挑起事端的年青奴隶。
“都怪我,我不知道她怀了身子。”
女奴低下了头,血在她脸上开着,她裸露的胳膊上,也布满了红痕,显然是刚才那个奴隶贩子打的。
“好了,年青人,不要生气了。她也是无意的。咱奴隶心里都装着苦。她也是苦狠了。奴隶都是一样的命。”
奴隶都是一样的命,这句话,让小长子的心软下来。
他冷着脸子,点了点头。
“一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