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跳动了几下。
将白凝泛红的脸颊映照得愈发朦胧。
秦烨掌心的温度始终裹着她的手腕,不重不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着。
眼底的深情如同陈酿的酒,让她几乎溺毙其中。
她垂眸望着两人交握的地方,指尖微微蜷缩。
心中的挣扎如同江南的洪水,翻涌不息。
她想起灵山初遇时,自己还是隐于古观的方外之人。
一身素衣,不问世事。
彼时秦烨尚是盐矿起事的草莽豪杰,带着一身风尘与迷茫前来问卜。
只求一条安身立命、护佑身边人的道路。
她观其骨相清奇、心怀苍生,便破戒指点一二。
未曾想竟从此牵绊半生。
征战四方的岁月里,她随军而行,以谋略稳定后方。
多少次于绝境中为他撑起一片天。
那时的他们,同食粗茶淡饭,同宿破庙荒祠。
眼中只有天下太平、百姓安居,君臣之礼虽在,却多了几分生死与共的知己默契。
她以为这份情谊会一直延续,无关风月。
只为初心。
可秦烨的告白,像一束惊雷,劈开了她多年来刻意筑起的防线。
她并非草木,怎会感受不到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怎会忽略他诸多逾矩的关照——
深夜理政时悄然送来的热茶,沙场遇险时第一时间投向她的目光,朝堂议事时为她挡下的非议……
那些细碎的瞬间,早已在她心底埋下情愫的种子。
只是被国师的身份、君臣的礼法牢牢压制。
“陛下,松开吧。”
白凝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几分微哑,却比方才多了几分平静。
秦烨眼中闪过一丝忐忑,却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指尖残留着她衣袖的清香,目光依旧紧紧锁着她,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情绪。
他知道,她在挣扎,在权衡。
他愿意给她时间,哪怕最终等来的是拒绝。
白凝缓缓后退半步,与他拉开些许距离。
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袍,借此掩饰心中的波澜。
烛火下,她清冷的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红晕。
褪去了国师的疏离,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态,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臣自幼入灵山,受道规熏陶,早已习惯了清冷自在的日子。”
她开口,声音平缓,一字一句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国师之位,是臣的本分,也是臣的归宿。”
“若入主中宫,成为皇后,便要困于三宫六院,受后宫礼法束缚。”
“再难随心辅佐陛下,更会引来朝臣非议,说陛下因私情废公,影响新政推行。”
秦烨眉头微蹙,想要开口辩解。
却被白凝轻轻抬手制止。
“陛下听臣说完。”
她抬眸望他,眼底的惊愕早已褪去,只剩清明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臣并非无意于陛下,这一年来,陪陛下从微末走到九五之尊。”
“陛下的心意,臣懂,也……记在心里。”
“只是臣所求,从不是后位的尊荣,不是凤冠霞帔的风光。”
“而是能继续伴在陛下左右,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
她的话语真挚,没有半分虚饰。
对她而言,后位不是荣耀,而是枷锁。她习惯了运筹帷幄、行走四方。
习惯了以国师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而非以妃嫔的身份,藏于深宫,只能默默守望。
秦烨望着她,心中既有失落,又有动容。
他懂她的顾虑,也知她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再难更改。
他渴望给她至高无上的名分,让她成为自己唯一的妻。
可他更不愿勉强她,不愿看到她被困在深宫,失去往日的风采。
“朕只是想给你一个名分,一个安稳的归宿。”
秦烨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朕知道你不喜后宫束缚,可皇后之位,能护你一世周全,让无人再敢因国师身份对你指手画脚。”
“臣的周全,无需后位庇护。”
白凝轻轻摇头,语气坚定。
“臣的医术、谋略,便是臣的底气。”
这些年来,陛下尚且能信臣、护臣。
如今陛下已是天下之主,臣更无惧他人非议。
她缓步上前,重新走到秦烨面前。
烛火将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这一次,她没有躲闪,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脸颊的绯红未散,眼底却满是决绝。
“陛下若念及旧情,若真心对臣。”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如同呢喃,却字字清晰地传入秦烨耳中。
“臣愿意把身子给陛下,陪在陛下左右,此生不渝。”
“但臣绝不做陛下的皇后,只求陛下允臣继续以国师之名,伴君侧,安天下。”
话音落下,白凝微微垂眸。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掩饰住眼底的羞涩与不安。
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妥协,也是她对这份感情最坦诚的回应。
她愿交付身心,却不愿舍弃初心与自由,不愿被后位捆绑,失去自我。
沉默片刻,白凝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衣扣。
素白的指尖因紧张而泛白,每解开一颗衣扣,都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
她不敢去看秦烨的目光,只垂着眼,脸颊滚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紊乱。
外袍缓缓滑落肩头,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勾勒出她纤细优美的肩线与腰肢。
她咬着下唇,又抬手褪去中衣,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如玉般的莹润光泽。
肩颈线条柔美,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肌肤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性感。
宽衣的动作间,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既是紧张,也是对未知的忐忑,双手下意识地拢在胸前,却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
秦烨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呼吸骤然停滞,随即变得粗重急促。
他眼中的难以置信早已被汹涌的兴奋与炽热取代,瞳孔微微放大,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奔涌,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往日里沉稳内敛的帝王气度荡然无存,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悸动与渴望。
他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却又因珍视而不敢轻易上前。
只死死盯着她,喉结用力滚动了几下,低声喘着气。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白凝,褪去了国师的清冷疏离,卸下了所有防备,以最脆弱也最坦诚的姿态站在他面前。
那丰腴的性感如同烈火,瞬间点燃了他积压多年的情愫。
白凝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紧张得几乎要站立不稳,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细若蚊蚋:
“陛下……”
这一声轻唤,彻底击溃了秦烨的克制。
秦烨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极致的兴奋。
随即被汹涌的狂喜与动容取代。
他原本以为,最坏的结果是她彻底拒绝,从此君臣殊途。
却未曾想她愿意接纳这份感情,更愿以这般方式交付自己。他上前一步,再次握住她的手腕。
这一次,力道轻柔,带着珍视与疼惜。
“你说的是真的?你愿……将身子给朕?”
白凝轻轻点头,没有抬头。
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肯定。
“臣所言,句句属实。”
秦烨心中的大石轰然落地,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更是激起一阵战栗。
怀中的人,清冷如月光,却在这一刻卸下了所有防备,露出了柔软的一面。
秦烨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好,朕允你。朕不逼你做皇后,不逼你入后宫,只要你能留在朕身边,便好。”
他愿意尊重她的选择,愿意给她自由。
只要她在身边,名分又算得了什么。
从今往后,她仍是他的国师,是他的知己,也是他心尖上的女人。
白凝靠在他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与酒气。
心中的纠结与不安渐渐消散,只剩前所未有的安稳。
她闭上眼,默默感受着这份温情。
心中暗下决心,此生定要倾尽所能,辅佐他坐稳江山,护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烛火摇曳,夜色渐深。
江南的细雨依旧淅淅沥沥,打湿了窗棂。
却挡不住屋内蔓延的温情。
驿站的寂静被两人细微的呼吸声打破。
没有过多的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秦烨从未有过如此兴奋。
而白凝第一次体验男女之事,无尽沉沦。
要说完完全全放开了生死,没有任何生命能够做到,哪怕你想死,想要自杀,但是,那只是一时的冲动,当你回过神的瞬间,往往会出现一丝后怕或者是一种自责。就像当初的奕,在复活之后,他不在选择死亡。
而在齐天城北门城楼下,一排黑金色的战车却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了外侧。
玄武尊者看着霍子吟的无所适从的样子,帮不上忙,只能默默的看着,这件事情他无从插手。但是他在担忧,担忧之前那个懂礼数,有畏惧心理的霍子吟消失。
淡淡的一句话,彻底地激怒了格鲁尼科夫,他愤怒地冷哼一声,然后一脚踢开了椅子,气呼呼地掉头就走。
能走到至尊传承这一步,大家都是底牌重重的人。霍子吟隐隐感觉吕凤仙还有底牌。
第二日,李波带人来到驿站,继续联络感情。这时燕州都督等人也算是松了口气,都来表示祝贺,结果又开始喝了一天。这样下去,估计是不用去草原了,醉死在燕州就好了。
这就是都市豪华场所所拥有的娇贵气息,这里顺接着都市的最强节拍和感性风采。
这周边的居民怎么也没有想到,怎么一日之间,竟然发生了之前罕见的天气现象,还有如此高亢的鸡鸣声,确实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要进阶元神圆满,也真是逆天了,朗宇只差着半级,便足足吸收了两天的时间,不眠不休哇。
三天后,范昭来到杭州,将僧秋船交给报国寺主持慧明禅师。范昭化名许时今,与秋儿住进客店,在杭州城里玩了两天,便与秋儿去游览西湖景观。
修为精深,皆凝练大道之光,位比极限强者,他们是月神一族的核心力量,辽阔的神殿内部,面积远远超越万里,一根根巨大的莹光玉柱矗立其中,一位位月神一族的族人行走其中。
远在曲逆城上,中山军都被这场,齐赵突然间爆发的大厮杀震惊醒了。
而一旦叛逃,因为额头有纹身,他们藏无可藏——要知道敢收容阿赫木旦成员的人,也会犯下重罪。
看向李玄生头顶的莲花虚影,斗大的眼睛不由的为之一缩,不过却没有任何动静。
明末时朝廷不管盐务,只管抽税,所以崇祯不知道制盐的成本,故而有此一问。
他们认为自己已经见识过了这世间最繁华的所在,最享受的所在。
但混沌大道五十,天衍四九,无论任何时候,都会有一线生机,一线希望存在,故而又有世间修行者逆天而行,逆天修炼,两者并不矛盾。
反而有些人气焰依旧是高涨,连科拿都是毫不客气的用话语拍了过来,一点都不给面子。
李玄生微微一笑,对着鸿量点点头,此人心思倒也灵敏,让其不觉的会想到当初在虚行天域是遇到的鸿厚,都是土之一脉的,看样子自己真的与他们有缘。
樵夫说完但又背着柴禾下山而去,美猴王见状也不好多说了,放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