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
天刚蒙蒙亮,盐矿就热闹了起来。
公鸡的啼鸣声刚落,矿工们就陆续起身,主动忙活起婚礼的收尾事宜。
有人往空地上摆桌椅,有人去厨房帮忙端菜,还有人拿着扫帚,把场地打扫得干干净净。
溪边的木房里,孟斐然早早醒了过来。
她轻轻推醒身边的肖梨,笑着说道:
“肖梨妹妹,快起吧,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
肖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想起今天要和秦烨拜堂,脸颊瞬间红了。
她点点头,在孟斐然的帮忙下起身梳洗。
孟斐然从包裹里拿出一块红色的头纱,轻轻盖在肖梨头上:
“真好看,咱们的新娘子。”
另一边,
竹楼左边的肖家木房里,孙玥容也醒了。
她自己梳理好头发,换上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
虽然简单,却难掩清丽。
肖猛昨晚休息得好,一早也起了床,看到孙玥容,笑着喊道:
“嫂子,早啊!”
孙玥容脸颊一红,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去伺候刚醒的老爹。
秦烨和肖勇也早早聚到了一起。
两人都换上了相对整洁的衣裳。
秦烨身姿挺拔,肖勇英气勃勃,站在一起,引得不少矿工夸赞。
“秦兄弟,今天可真精神!”
“肖勇兄弟也是,娶了这么个漂亮娘子,真是好福气!”
肖勇咧嘴笑了,挠了挠头:
“都是姐夫的功劳!”
秦烨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忙碌的众人,沉声道:
“猛子,你再去检查一遍盐矿的守卫,别出纰漏。”
“放心吧姐夫!”
肖猛立刻应下,转身快步离开。
辰时刚到,婚礼的场地就已经布置妥当。
空地上摆满了桌椅,桌上摆放着花生、瓜子,还有刚炒好的小菜。
矿工们都聚了过来,说说笑笑,脸上满是期待。
孟斐然牵着盖着头纱的肖梨,从溪边木房走了出来。
另一边,肖勇也走到孙玥容身边,有些羞涩地伸出手,想要牵她。
孙玥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把手放在他的手心。
两人并肩,慢慢朝着竹楼前走去。
“吉时到!拜堂咯!”
随着一名矿工高声吆喝,喧闹的场地瞬间安静下来。
秦烨站在场地中央。
看到肖梨被孟斐然牵过来,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他走上前,轻轻接过肖梨的手。
两人指尖相触,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肖勇和孙玥容也站到了旁边,和他们并排而立。
就在这时,王二柱押着一个双手被捆的人走了过来。此人正是尹向东。
他被推到场地边缘,被迫站在那里。
眼睁睁看着前方的拜堂场景。
尹向东的眼睛瞬间红了,心像被刀割一样滴血。
他死死盯着孙玥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这个堂堂知州公子的夫人,竟然真的要嫁给一个矿工!
刚才路上,王二柱已经把真相告诉了他:
“要不是你夫人提前报信,我们怎么能在半路上把你们五百官兵一网打尽!”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恨得牙痒痒。
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一个山里的矿工,竟然让孙玥容如此背叛自己。
一想到晚上孙玥容就要和这个矿工入洞房。
而自己却要被押回矿洞里,没日没夜地挖盐矿,永无出头之日。
尹向东就绝望到了极点。
此刻,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却被王二柱死死按住,只能发出不甘心的低吼,眼神里满是怨毒与疯狂。
“一拜天地!”
司仪的声音响起,秦烨牵着肖梨,肖勇牵着孙玥容,齐齐转身。
四人对着天地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四人又转向坐在主位上的老爹,老爹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夫妻对拜!”
秦烨看着肖梨,缓缓俯身;
肖梨也微微低头,红纱下的脸颊滚烫。
肖勇和孙玥容也跟着对拜,动作虽然有些僵硬,却满是认真。
“礼成!送入洞房!”
话音刚落,全场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孟斐然笑着上前,先把肖梨送回溪边的新婚房。
又让人把孙玥容送到竹楼左边的新房。
秦烨和肖勇则留在场地里,陪着矿工们喝酒。
“秦兄弟,恭喜恭喜!”
一名矿工端着酒碗走过来,“我敬你一碗!”
“多谢多谢!”
秦烨接过酒碗,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肖勇也被矿工们围着敬酒。
他酒量不错,来者不拒,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厨房里,炊烟袅袅,香味不断飘出来。
厨师们端出一碗碗热气腾腾的菜肴,有红烧肉、炖鸡汤,还有矿工们自己种的青菜。
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都是大家精心准备的。
孟斐然穿梭在桌椅之间,招呼着众人:
“大家都吃好喝好,千万别客气!”
矿工们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大口吃菜,大碗喝酒,说说笑笑,热闹非凡。
有人说起昨晚的伏击战,眉飞色舞地讲着自己如何英勇;
有人则羡慕地看着秦烨和肖勇,盼着自己也能有安稳的日子。
新房里,肖梨坐在床榻上。轻轻掀开一点红纱,听着外面的欢呼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摸了摸身上的衣裳,心里满是幸福。
另一边的新房里。
孙玥容也有些坐立不安。
她看着房间里的红布和野花,脑海里全是刚才拜堂时的场景,脸颊一直红扑扑的。
婚宴一直热闹到午后。
不少矿工都喝得醉醺醺的,却依旧兴高采烈。
秦烨也喝了不少,却依旧保持着清醒。
他打发走众人,转身朝着溪边的新房走去。
肖猛和其他兄弟则留下来,帮忙收拾场地。
肖勇也摆脱了众人的纠缠。
他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自己的新房。
溪边的新房里,秦烨推开门,看到肖梨正坐在床榻上,红纱遮面,身姿窈窕。
他走上前,轻轻掀开她的头纱,露出那张泛红的俏脸。
“小娘子,让你久等了。”
秦烨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肖梨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羞涩地说:
“夫君,我饿了……”
“我既然将你们救出来了,自然不会叫你们扔在这里。而且郝家是一个大家族,想要对付它也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司马幽月朝众人说道。
下午两点,白一一把瞳瞳给哄睡了,给她盖好被子后,她拨出她妈妈白玉勤的电话。
同时,在东平县还要组织货物送到这来,就算没人敢送,也可以先联系然后派人赶马车去取。梯门镇要容纳这8000多人,各种物资是少不了的。
他手上动作微微一滞,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起身,打算去给她做午饭吃。
教务科科长办公室隔壁的另一间大办公室里,好几个科员正在打着电话处理业务,忙的不可开交,明天就要正式开学开课了,一大堆事全部挤到了眼前,让这帮行政老师们忙的不禁嗓子冒烟,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
凭借着心中的强大战意,陈星宇身上的红色杀意渐渐沸腾了起来。
黄佳冰给陈星宇的感觉与行为举止,总算有了点前世人类的狡诈与水准。
可是看着这四个字,林瑟瑟却鼻翼泛酸。她同样不曾对冷熙哲提起过自己是哪天生日,可他却记得。
这玉她戴了许久,有时也会热,但像现在这样热到灼人还是第一次。
“走吧,回去找你师父。你这次闯的祸都是你师父帮你瞒下的,要让洛王知道是你坏事,我们都得死!”阿信说罢粗鲁的拉起秋林就走。
“知道你本事了得,你就别自我吹嘘了。哼!”卓应儿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抗议到。
林映雪将车发动后,却并没有直接开,而是有些发愣的盯着方向盘,这顿时让我心中有一种强烈的不安的感觉。
离东湖大酒店还有一段距离,李青找了个位置把车停下,步行往聚会地点而去。
“素素,今天出去吃饭,不用回去做了。”李青看着副驾驶的白素说道。
或许是因为今天和刘真人正面交锋,又或者是被刘真人看出了昨天晚上她在监视自己,林映雪再次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显得有些吞吞吐吐了起来,最后干脆摇了摇头说不太清楚。
虽然说这个叶先生和吴江的关系并不好,但不代表杨总敢轻易得罪叶玄。
原本这种追击灵魂的道法消耗就大,而要去的地方越为神秘和隐蔽,障碍越多,消耗也就越大。
虽然我还是不太相信袁浩,可是看他的眼神,似乎并不是在说谎,但若是我就这样把他拉上来,谁知道他会不会对我下黑手?
红色虚影好似拥有自主意识,眼看叶玄的斗气拳头越来越近,顿时惊恐无比,在那只斗气手掌里奋力挣扎。
“原来如此,那竹嬷嬷,你为什么还要去益州?”靖王真舍不得竹嬷嬷走。
王舞看着还双手撑地坐在地上的王羽,慢慢将身子从石椅中倾斜过来,伸出修长手指点在王羽的下巴上,微微向上托起。
“是,弟子明白了。”龙辰微微颔首,苗五竟然给他制定了三年后的计划,那也就证明唐家肯定是可以撑得住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