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爷子手顿了顿，点点头。

小丫头只是没有耐性，不算笨。

“最喜欢什么？”

“很多，真的要选一个的话，是芍药。”

“噢，为什么？”莫老爷子的动作一滞，很快又恢复如常。

“喜欢它低调的奢华。”顾浅浅笑了笑，“它不如牡丹一开十里雍容，国色之香无能及，也不像莲高风亮节，出淤泥而不染，可是它质朴，开有度，美艳但不妖娆，落入药，还算有用。”

“实在要找理由的话，就是顺眼，看对眼了，那管什么有的没的，喜欢就是喜欢。”

莫老爷子深深的凝望着顾浅浅那张精致的小脸，仿佛许多年前站在圃深处，也曾听过这么一句话。

【我就是喜欢芍药，喜欢就是喜欢，哪里需要那么多理由……】

“您呢，这里种的品种这么多，您最喜欢哪一种？”

许是之前接触过，顾浅浅对的了解虽然不精到，但是好歹能说得上两句。

莫老爷子不赶她，她也不敢走，站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闲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