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无助的逍遥待芸，萧憬真不想让她独自离去。可是，这是唯一一个让她离开的办法了。

“芸儿，我答应过不会离开你，可现却要让你一个人去，咳咳咳咳……”萧憬咳嗽着道歉。

逍遥待芸见他脸色不好，连忙扶他坐下，“你的身体要紧，我也不想看到你再拖着这样的身体出门。潇潇，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萧憬努力笑着，握着她的手，“好芸儿，萧憬能娶你为妻，今生今世无怨无悔！只是……只是，假如，我是说假设。假设我不在了，你这样勇敢，一定会活得好好的对吗？”

“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没什么，不都说是假设嘛。傻丫头，潇潇怎么舍得离开你。说真的，我们说好的，若一方去了，另一方要为彼此活着。假设你先去了，不……不能这样假设，不能。总之，剩下的那个人会活得好好的，我们说过的，是不是？”

逍遥待芸伏在萧憬膝上，“是，我们说过的。”

“那，你芸儿答应我了是吗？”

眼泪滴落，她点点头，“嗯。”

萧憬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芸儿真好，芸儿是世界上最好的妻子。”

不敢抬头看他，害怕看到他苍白的脸，和那令人心疼的笑容。对于他的一切愿望，她都会答应。“潇潇，我还有些事要找凌雲商议，你自己早点睡吧，不用再等我了。”

萧憬一愣，“这么晚了还要去吗？”

“我想好了，既然决定要去京城，自然是越快越好。我想明天就出发，所以今晚一定得把事情交待清楚。”

“那……那你去吧。”

“嗯，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出声，明月就在外面的。”

萧憬微笑着，“好，你早点回来。”

逍遥待芸开门出去，从外门带上了门。听着她的脚步声越走越远了，萧憬这才失力歪在椅子上。大喘着气，汗珠和泪水不断滑落。这样的生命还能支撑多久，他自己已经不敢去想了。

芸儿，对不起，老天如此戏我，真不该叫你认识我的。

咳嗽着，萧憬慢慢站起来，踉跄着向到床前。想要躺到床，身体一偏，却是倒在了地上。一阵晕眩，他想要起来却永远无力。挣扎着，仿佛看了芸儿的脸。在暗黑里，他将她的泪眼和她的身影组成了一个人，就是他想像中的芸儿。

“吱呀”门开来，耳边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一双手将他拖起来，翻到了床上。

“醒醒，醒醒啊公子，你醒醒……”明月一直在他耳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