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眸色微动,看向身旁陈梁的亲信,亲信微微颔首,陈梁要的,不仅是银两和返点,更是能依附大梁、为大梁所用的商队。
兴隆商行的表态,恰好合了他的心意。
李青青缓缓站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稍安勿躁。此次竞选,既要看出价与返点,也要看商队的实力与诚意。裕和商行出价三十五万两,返点三成,且承诺销量。兴隆商行出价三十六万两,返点三成五,且愿依附大梁,诚意可嘉。”
她顿了顿,高声宣布:
“经主事商议,这次固颜膏独家代理权,最后归大贞裕和商行、兴隆商行两支队伍。裕和商行负责大贞南部各州府的售卖,兴隆商行负责大贞北部及边境一带的售卖。
同时,兴隆商行需配合大梁商队,打通与大乾的边境商道,两位商队主事,晚些过来找我签订契约。”
此言一出,裕和商行与兴隆商行的主事皆面露狂喜,连忙起身行礼:
“多谢汇珍阁信任,我等必定不负所托!”
而其余商户,虽有不甘,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纷纷散去。
拍卖会落幕,李青青即刻返回皇宫,将拍卖会上的全过程,一字不落地禀报给陈梁。
陈梁正坐在御案前,把玩着一枚玉佩。
听闻禀报后,缓缓勾起嘴角,眼底满是腹黑的笑意:
“做得好。三十六万两,三成五的返点,兴隆商行倒是下了血本,更难得的是,他们愿意依附大梁,正好能为我们所用,打通与大乾的边境商道。”
“陛下英明。”
李青青躬身道,
“只是裕和商行出价虽然有些低,却承诺了销量,想来也能为大梁带来不少收益。”
“嗯,”
陈梁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算计,
“让汇珍阁拟好文书,与两支商队签下契约,明确规定,若敢私自抬价、缺货,或是泄露固颜膏的制作秘方,便即刻收回代理权,且追究他们的违约责任。”
“另外,让工坊放慢生产速度,依旧保持固颜膏的稀缺性,让他们抢着供货,咱们坐收渔利。”
“妾遵旨。”
李青青躬身应下,心中再次腹诽,
陛下这算计,真是一环扣一环,两支商队看似拿到了巨额商机,实则从头到尾,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这次的拍卖会,除了固颜膏的代理权。
还有剩余五千步人甲。
通过内定的方式,卖给了大贞二皇子派来的人。
几日后,
两家商行的银两齐齐到账,契约签订,各商行又下了一笔定银。
算是解了陈梁的燃眉之急。
白蔻兴冲冲的带着账本来殿内见陈梁:
“陛下,没想到这固颜膏真是个好东西啊,还能卖出这么高的价格。”
陈梁脸上神色也愉悦了不少:
“解决了就好,只不过,我们大梁现在还很多地方还需要发展起来,这笔银子,支撑不了多久,后面我们依旧要增兵,现在我们的国力,相比起大贞和大乾,还是差了不少,虽然他们现在没有什么动作,但是保不齐以后对我们大梁有什么图谋。”
说起大乾,白蔻的眉头皱了下去:
“陛下,大乾最近好像很是针对我们。”
陈梁皱眉:
“怎么回事?”
白蔻道:
“不光是固颜膏,就连咱们之前打通的羽绒服商道,大乾那边也在有意阻断——咱们派去大乾售卖羽绒服的三支护队,已有两支被拦在了边境,说是‘涉嫌私藏违禁品’,被扣下了货物和人手,还有一支侥幸进入大乾境内,却被当地官员刁难,处处设卡,根本无法正常售卖。”
陈梁指尖猛地一顿,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冷冽。
“哦?大乾倒是心急,刚没拿到好处,就迫不及待地动手了?”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扣货物、扣人手、设关卡,这是明摆着要断我们大梁的商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啊。”
恰好此时,
李青青也因为固颜膏商队的事,来找陈梁。
刚好听到了陈梁两人的谈话。
李青青也不由得面露忧色,躬身补充道:
“陛下,妾也听闻,大乾的商队最近在边境一带活动频繁,不仅阻拦我们的商队,还暗中拉拢大贞边境的小商户,不许他们与大梁通商,甚至有传言说,大乾朝廷暗中给边境守军下了令,凡是大梁的货物,一律从严查验,故意拖延时间,不少羽绒服运到边境后,因耽搁过久,绒毛受潮变质,根本无法售卖,损失惨重。”
“还有更棘手的。”
白蔻咬了咬唇,继续说道,
“咱们原本打算让兴隆商行配合,打通与大乾的边境商道,将固颜膏间接销往大乾,可现在大乾防范甚严,兴隆商行的人刚靠近边境,就被大乾守军拦了回来,连带着带去的少量固颜膏样品,也被没收了,说是‘未经大乾朝廷许可,禁止私运珍稀货物进入大乾’。”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李青青忧心忡忡:
“陛下,若是大乾一直这样阻拦,我们的商路就会彻底被切断,羽绒服的存货会越积越多,固颜膏也无法打开大乾的市场,之前的投入都会打水漂,甚至还会影响大梁与其他小国的通商,到时候,国库又会陷入空虚。”
白蔻也附和道:
“是啊陛下,大乾此举,分明是想借着阻断商路,拖垮我们大梁的财力,毕竟咱们现在的发展,全靠这些商队带动。而且他们扣下我们的人手,若是处置不当,怕是还会引发两国的正面冲突。”
陈梁沉默片刻,眼底却没了往日的腹黑笑意,半晌,
陈梁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李青青与白蔻,
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慌什么?大乾想断老子的商路,想给我们下马威,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陈梁顿了顿,继续道:
“他们扣我们的货物和人手,我们便有了正当的由头,他们阻拦我们的商队,暗中拉拢商户,我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白蔻,你通知阿雅去查,被扣的商队和人手具体在边境哪个关卡,带队的将领是谁,大乾朝廷有没有明确的指令,顺便摸清大乾边境守军的布防情况。”
两年多之前,乔姗的那个痛苦状态,石管家仍旧是记忆犹新,他再也不想看见她那个样子了。
眼看着事情越演越烈,他有些坐不住了,找到曹天佑,结果发现季时年跟陆濂也已经不受控制。陆濂甚至差点将郑潇月给掐死,郑长东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这么多年来他在自己的心中,可从来都是一个克己忍让,动心忍性之人。
那头的白薇也在轻叹,每一次相聚,对于他们来说都显得那么的短暂和弥足珍贵。
如触电了一样的感觉刺激着李俊秀忍不住地颤动了一下,斜长内敛的丹凤眼猛然睁开,看向许愿时,无限的痴醉了。
季成风原本都要走出来了,闻言,此时停下了脚步,又慢慢地走到了玲珑的面前。
她想当初,他跟她大婚的那天,他连娶亲都不愿意来,心里还有些忧伤的。
大意不得,云炽双手捏决,唤醒了玲珑双镯的护主功能。云炽周身马上被一层异光围着,似龙凤环绕。自从她晋级金丹上层之后,玲珑双镯的品阶也跟着提升了不少,它的护主功能更灵活了。
可是,再含蓄,般若也能够听懂呀,所以,般若那张脸立刻涨红了好几个度。
最生气的莫过于薛明珠,只见她左手扶着林暖暖,右手却一把就攥住了冒大夫的衣襟,将冒大夫还皱着的衣襟又拽得离地三尺。
因为中国军队后勤补给列车组上的高炮已经开足了马力,以最大射速向着夜幕之上倾吐数不尽的弹药,远远看去整个列车组就好像一个倾吐火舍的狰狞怪兽,在漫无目的的播撒着死亡的帷幕。
说句实话,这种力量技巧上的东西并不难懂,最少对于他这个洪荒大神来说。
“哥哥,你是在找幽魂香吗?”看着我在到处寻找,米拉突然问道。
后面的美国大兵们简直都看傻了,他们只看到六颗粗粗笨笨的弹丸飞到前头的美军中间,伴着一阵爆炸腾起的硝烟,再一看便是堪比地狱一般的景象,这是什么装备?威力怎么这么大?
或许让三少和慕容单独待一段时间才是最明智的,不管最后他们是手牵手的回来,还是真的和冰岛姑娘来了一场魅力邂逅,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自己要走的路。
知道是苏雪的电话,也没有着急,慌忙的擦了一下头发之后,就赶紧往外跑,一边走一边拨通了苏雪的电话。
“张谦没有被烧伤,为什么张谦也要整容?”岳鸣还是不能理解。
德里克的枪声把汤姆吓了一跳,鼻子里闻着浓重的血腥味道,眼前是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汤姆突然感觉一阵恶心,连手里的枪都拿不稳,踉踉跄跄扑到墙角就是一阵干呕。
昨晚没有吃东西,今天中午又只吃了一点,我太了解自己,所以带了点填肚子的。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古凡的城池都已经要建到草原来了,不退避,万一被古凡以骑兵奇袭,将王庭连锅端了,那真是犬戎一族的千古耻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