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梁带着众人赶到铁山城时,
铁山城完全没有了遭受过一场战争的痕迹。
莫晚一脸担忧地带人走了出来。
“陛下,听闻宣化城那边最为严重,你可有事?”
陈梁轻扶住莫晚安慰道:
“没事的,已经解决了,你怎么还跑出来,万一吓到你怎么办。”
莫晚摇了摇头:
“相公,我无碍的,就是担心你。”
二人正在交谈,
青格玛突然上前。
一把拽过莫晚腰间的香囊。
“姐姐,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莫晚一脸不解:
“这?是府中一个侍女送给我的,里面有一些有助于生产的草药,而且找医士确认过了,确实如此。”
青格玛一脸严肃地追问着:
“姐姐已经戴了多久?那侍女又是何时入的府中?”
莫晚见青格玛的表情,自知事态严重,努力回想着。
“这香囊我已经戴了月余,至于侍女是何时入府的,我不记得了,只不过,府中下人的册子应该有的。”
陈梁知道,青格玛无缘无故不会问及这些东西的。
随即问道:“这香囊可有什么问题?”
青格玛目光没有从香囊上移下来,口中回答着陈梁:
“那个带着我母皇凤钗的女人,身上有一个这样绣法的香囊。”
同为女人,缝缝补补这些活计李青青最为清楚,还是不免困惑:
“这......你不曾近距离接触那人,怎么能轻易看出绣法相同。”
青格玛点了点头:
“因为这样子的绣法我也会,是我母皇教给我的。”
青格玛心绪很乱,现在一切的东西都在指向她母皇。
宣化城一难,为什么会和母皇牵扯上关系。
青格玛的心中总有些隐隐的不安。
陈梁看出了青格玛的担忧,走上前,拂过青格玛的发髻:
“事情还没有定论,我们先回府看看再说。”
回到城主府后。
青格玛始终坐立不安:
“陛下,我想回一趟北莽。”
陈梁给了青格玛一个安心的眼神:
“别怕,一切有我。”
青格玛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若,若是真的与我母皇有关系.......”
陈梁摇了摇头:
“不会的,你母皇既然把皇位放心地交到了你我的手中,又怎么会在做这样的事情呢?我已经让京超去查那个侍女的事情了,很快就有结果了。”
一个时辰后。
京超终于敲门来报:“陛下,属下带着管家和三眼已经查遍了府中所有仆人的来往记录,但是,唯独没有夫人所说的那个丫鬟。”
青格玛比陈梁反应还要激烈:
“怎么可能,这..........”
就在这时。
陈天福敲门走了进来。
刚要跪拜,陈梁连忙将人拦住:
“三叔,无需这样的大礼。”
陈天福连连摆手:
“那可不行,现在你是皇帝了。”
陈梁见状也不过多纠缠这个问题。
只问道:
“不知三叔这么晚前来有什么事情吗?”
陈天福似乎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
“是二丫,二丫听说你们在找的那个丫鬟,二丫见过。”
陈梁神色微动:
“二丫现在在哪?”
陈天福连忙叫了二丫进来。
二丫福了福身:
“表,陛下,我半个月前见过京将军口中说的那个丫鬟。”
陈梁抬手:
“二丫,你说仔细些。”
二丫连忙点头回忆了起来。
“半个月前,娘说表嫂现在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怕表嫂生产时太难过,就让我带来了老家土办法做的生产汤,我走到表嫂的院子时,那个丫鬟慌里慌张的撞到了我。”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才记住了她,只不过那时候我没太在意,现在想来,她好像是从表嫂院中那棵杨树的方向过来的,我...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对陛下有没有用。”
陈梁看向京超:
“你去那棵杨树的附近找一找,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或者东西。”
陈天福消息带到,懂事的带着二丫退了出去。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京超手中拿着一块沾染着泥土的玉牌走了进来。
“陛下,在那棵杨树下搜出了这个。”
陈梁拿在手中仔细瞧着。
倒是块普通的玉牌。
只不过上面的图案很是奇怪。
而且,左上角处细细看来,还有一块雕着人形图案的印记。
“这是个什么东西。”
青格玛嗖的站起身,声音有些发沉:
“我知道是什么东西,我们即刻回北莽。”
陈梁疑惑地看着青格玛。
青格玛扫视了一圈众人。
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我北莽皇室的东西,我北莽皇室向来男丁单薄,所以才有了女皇继位的传统,这东西是我们北莽专门为了有孕之人祈福用的,有没有效不知道,但是皇室中但凡怀子,都会用它。”
青格玛知道,这东西一出现,这件事和她母皇怕是脱离不了关系了。陈梁自然也知道,只不过
他不明白的是
北莽女帝,到底是想害他还是想帮他。
陈梁当即决定。
还是要亲自回趟北莽。
“京超,备马,带上一千黑湮军,随我和皇后一起去。”
“是,陛下。”
京超片刻不敢耽误,走了出去。
陈梁带着青格玛一行人等回到了北莽。
青格玛已经迫不及待求个缘由。
青格玛一回到皇宫,便直奔女帝所在的寝殿而去。
女帝见到青格玛风尘仆仆的模样。
嗔怪着:
“你这孩子,多大的人了,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是不是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
陈梁在一旁微眯着眼睛。
这女帝,今天话里有话啊。
青格玛丝毫没有和女帝寒暄的意思。
当即直奔主题:
“母皇,为什么我在铁山城,见到了你的凤钗?”
女帝闻言面色不改,平淡如常道:
“我的凤钗怎么会在铁山城?许是哪个宫人手脚不干净,偷了去吧,改日定要好好敲打敲打这些人,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这一刻,安若可是真的忍不住了,冲着厨房的位置大声地喊了一句。话说这肚子饿得有点难受了,这果然是应该叫着路凌早一点的。
无论是牛蛮也好,或者他们也罢,作为都是同属于李云牧的追随者,作为都是与李云牧星界签义了灵魂本源契约者。
拿出他腋下的温度计,苏清歌看了看温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还好温度开始降下来了。
十年后,终于有机会可以看到那抹红色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柳爷大手一挥,这十几二十人重装武装下慢慢向前靠近,没有人敢掉以轻心,十年前,那抹红色曾经让这些铁血军人们闻风丧胆,它就是死神的代名词。
“呵呵你个头,说,你昨天的那段时间去哪了?”苏清歌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有些些许生气。
李牧回到临时落脚点后没有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两人,只是回房间开始研究起了隐身卡牌,被人看破的赶紧让李牧十分的不爽。这可是关系到他能在这个世界横行无阻的一大保障。
说完,很光棍的将手中兵器往地上一抛,勒住了战马,一轱辘从马背上落下来,跪倒在地上。
“若以陆战来说,胶东的确是不毛之地,但陛下在胶东,养有一支海军,此地颇具战略意义,甚至整个青州加起来,都未必及得上一个胶东。”贾诩微笑道。
其他两块地方都是租借的,不是自己的地方,运营也都是对外业务,只算是‘对外稳定收益的部门’,研究中心才是根本。
他的洞察力居然到了这般地步,果然是常年在暗地舔血才养成的吗?
等看到悬赏令的时候,想起前世被悬赏追杀的憋屈,元初索性直接将萧家几个分神以上的修士全部挂在了悬赏堂的名下,给出高额的灵石奖励,想必能吸引不少猎者出手。
严落笙的冷漠态度让唐艺芯莫名的有些失落,看来严落笙是真的很忙吧。
最怪异的当属他骑着的魔兽,竟然是浑身覆盖着紫色鳞片的长颈鹿,身形极为高大,头上长着犹如刀丛似的兽角,红色眼睛里闪着煞气,看起来颇为凶悍。
看着眼前弹出的系统对话框,看着那信仰之线的变化,他顿时就知道了是谁升级到了真徒,这时他开始期待着那信仰模块究竟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只是铺子都是有赚有赔,真要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哪有那么多?虽然各家表面上瞧着都挺风光的,但私下里银子不好赚,都精打细算着过日子。
“两位仙妃,知道我为什么与你们说这么多话么?”声音朗朗,沁人心脾。
与心血相联的陷阱术通通破灭,反噬力自然震得百家美人口中狂吐鲜血。
“之前是尊尸傀已经够难看的了,没想到这一次更丑。”千祭骨说得难听,却迅速找来柔软的铺盖。
这时听到耳边传来的话,她就发现轩辕朝霞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光门之中了,顿时急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