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梁见两支骑兵队伍冲了出去,利落转身下寨楼。
“陈......陈屯长你......你不指挥战斗了?”
身后传来古雪的声音,陈梁回头笑笑:
“这边交给古大校尉,我去看看后山情况。”
“我......我也跟你去......”
见识了这些新式武器后,古雪可谓震撼到了极点,想起上午那个赌注,自己都觉得脸红。
手里有这种大杀器,突厥人还想近寨门?
陈梁洒脱一笑:
“想来就来吧。”
两人一直到了后山,古雪预料的事情并未发生,前门打的热火朝天,这边反倒静悄悄的,咋回事,难道鞑子没进攻?
见陈梁来了,狸子擦了擦汗,小跑过来汇报:
“嘿嘿屯长大人,鞑子第一波进攻损失惨重,弟兄们正在收缴战利品,发一笔小财。”
“战况和我说说。”
“午时已到,鞑子立即派出两支百人小队,从东北西北两个方向同时进攻,结果全进了俺的口袋,弟兄们未发一箭,解决两百人,现在他们退回去了,估摸着想换条路线。”
陈梁拍了拍狸子肩膀:
“干的不错,别的路线安全么?”
“嘿嘿,周围都是天罗地网,一只耗子都钻不进来。”
“不要盲目自信,薛家军那边有动静么?”
一提薛家军,狸子十分不屑道:
“鞑子进攻闹这么大动静,他们没来帮忙不说,还派了几个眼线侦察,弟兄们气不过,几箭给射跑了。”
薛家军这个举动完全没出陈梁预料,他们目的和鞑子一样,都是奔自己来的,至于屯子怎么样,没人在乎。
陈梁心里骂着,小爷这边打的头破血流,你们闲的跟没事人似的,这怎么行,必须给我拽进来。
看向狸子:
“周围总不至于全是机关吧?”
“屯长大人说对了,咱得留条退路啊,明的暗的都有,以防不时之需嘛。”
既然有退路,这事就好办多了,陈梁坏笑:
“去弄几副薛家军行头,能办到吗?”
狸子一听表现的机会来了,这点活太简单不过,嘿嘿一笑:
“屯长等着瞧好吧。”
说完转身一招手,立即带着几个弟兄离去,三两下消失在树林里。
古雪一听陈梁要搞薛家军的行头,皱眉问道:
“你要......你要对薛家军动手?”
陈梁反问:
“不可以么?”
这句话令古雪震惊了,不可置信望着陈梁:
“薛家军虽然没帮忙,但现在外敌当前,你怎么可以对友军出手?”
陈梁嗤笑一声:
“呵呵——友军?”
“你知道这里有多少百姓么,一旦鞑子攻进来,百姓还有活路?”
“小爷拼死守卫屯子,那帮畜生就在一旁看戏,你现在跟我说,他们是友军?”
古雪被怼的面红耳赤,事情还真如陈梁所言,薛家军明明知道鞑子进攻古槐屯,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反倒鞑子围山,他们竟然还派部队封锁后山通道,明眼人都清楚怎么回事。
咬着嘴唇想了半晌后,最终一咬牙:
“做就做干净点,别让其他人看见,对自己人出手可是杀头的罪过。”
古雪的回答令陈梁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娘们还有点脑子,起码不迂腐,坏坏一笑:
“待会还要请古雪姑娘帮帮忙。”这次轮到古雪一愣:
“帮忙?帮什么忙?”
她第一次到后山,对这里什么都不熟悉,想不通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陈梁继续坏笑着:
“也不是啥难事,从现在开始你就跟我在一起,我到哪你到哪,事后送你一件礼物。”
古雪美目眯着:
“陈屯长以为我是月依那妮子,几件破武器就被忽悠傻了?”
陈梁哈哈一笑: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算本屯长欠你个人情,这样总行了吧?”
古雪狡黠一笑,歪个脑袋看他:
“这可是陈大屯长亲口说的,妾身可没难为你哟。”
陈梁感觉说漏了,连忙找补:
“不许抵赌注,不然打完了仗,本屯长可没赏钱给弟兄们。”
古雪狠狠白了这货一眼:
“放心,本姑娘没那么俗气,况且,一万两银子换陈屯长一个人情,我认为不亏。”
两人说话间,狸子几人闪身回来,手里多了几套薛家军行头:
“嘿嘿,搞定!”
陈梁拍拍他肩膀:
“干活真特么利索,此战过后重重有赏。”
“嘿嘿,屯张大人吩咐的,狸子怎敢懈怠。”
包括陈梁在内,几人全部换上薛家军行头:
“带路,咱们去把鞑子引过来。”
“好嘞。”
狸子等人在前面带路,陈梁冲古雪一努嘴:
“走吧古大小姐。”
古雪愣住:
“你要把鞑子引入包围圈?”
陈梁坏笑:
“只猜对一半。”
古雪还要再问,手臂已被陈梁拉住就走,片刻钟后狸子引领几人来到一处山石后面藏好。
向两侧指了指:
“屯长大人,右边是鞑子隐藏地点,左边山头那里,是薛家军隐藏地点,下一步咋办?”
陈梁起身望望,两方势力只隔一道山梁,还他妈挺会选地方,再问狸子:
“最近的地道口在哪?”
狸子指向前方200多步一处乱石岗:
“那边有条暗道,屯长您是要?”
顺着狸子手指方向,陈梁眼睛一亮,位置地点绝佳,坏笑着:
“听我说,咱们这么办......”
陈梁将计划讲完,狸子大呼此计甚妙。
古雪怔怔望着陈梁,这个男人也太坏了吧,怪不得鞑子三番两次在他手里吃瘪,这都坏冒烟了。
负责包围后山的鞑子猛安,名叫蛮塔,此刻正带队寻找其他进攻路线呢。
刚才中了两脚羊陷阱损失惨重,这让性子一向暴躁的蛮塔,更加火冒三丈。
该死的,若让突厥人抓住陈梁,狼王大人定不会饶了自己。
他正心急如焚找其他路线进攻时,手下突然喊道:
“大人快看,那边有几个薛家军,还有只母羊。”
“哪呢?”蛮塔站在山头往下看,果然望见几个身着薛家军制服的士兵,正慌慌张张往远处乱石岗跑,其中还有一个女人。
蛮塔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有母羊,一定是屯里跑出来的,他听说过,陈梁身边就有个女人,还是古家军校尉。
“操,那人就是陈梁,连同母羊一起抓回来。”
“是。”
“唔唔唔——”
沉闷牛角号吹起,附近漫山遍野的鞑子听见,立即朝这边奔来。
鞑子牛角号一响,同样惊动了远处山头薛将军。
见几个穿着自己军服的士兵,正慌慌张张往乱石岗跑,其中一人眼尖,当即认出那是陈梁:
“将军将军,陈梁扮成咱们的人,跑出来了。”
“什么?”
负责守卫这里的将军一看,果然是陈梁,再听牛角号吹个不停,远处大批鞑子向这边狂奔而来。
“操,给我上前抢人。”
他和蛮塔得到的命令是一样的,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把陈梁抓捕回来。
军令如山,不得不从。
即便对面是鞑子,也要从他们手里抢人。
“冲!”
薛家军也吹起铜号,漫山遍野向这边冲来。
陈梁跑在半路吓一跳。
卧槽。
小爷魅力这么大么,成香馍馍了?
“堡主,会不会是根本就没有轩辕剑?”暗卫见堡主如此,忍不住安慰。
乔致已经在大厅里等着她了,先到的养灵师也有不少,正交头接耳地着什么,看神情却是很激动的模样。
颜沁卿一听它说外面的是妖,更担忧了,萧泽骁用朗致的身体打得过吗?
来接她的人只有儿子余浩,姜惠芳虽然不满,但她这会根本就没有心思管这些,只想着能回家好好睡上一觉,吃上一顿热菜热饭。
萧泽骁将钥匙取下来递给高灵柔,表现得十分信任她,转身开门下了车。
想至此,林毅在心中轻叹一声,同时也赶紧收敛了自己身上外溢的杀气,忙一咕噜下了马,脚步有些踉跄,一幅被吓破胆的模样。
杰拉德已经抱着脑袋远远地跑开,听到德鲁的吼叫声,还吓得身子发抖。
但她也来不及去试其他的衣服,整理好自己的妆容,便拿着资料袋下楼了。
听他言语轻巧,李凌收了扇子,转过身去看了林毅两秒,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探究之意,但最终也只是用扇子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头,好像很是满意的模样,大笑着进了天香园,林毅见此也赶忙跟了上去。
林毅可以说是踩着唐吉坷德家族一步到了这个世界的顶点,而关于他的资料,也出现在了各大顶级势力的手上。
但一直关注这边动向的付恬恬,偷笑了一声,准备待会就寻个由头,号召大家过去。
他想找什么东西。一件能够阻止恶雨与满地凋零的东西,非常重要,非常急迫。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今天的修炼还没完成。”林毅起身找了个理由离开,阳炳天也笑着说自己有些事要处理,和林毅一起出去了。
因为怕婆婆主动提起让她留下的事,她这几天一直借着身子不舒服,没去正院请安,如今想来,倒是她浅薄了。
同样为了不惊动在藏匿的羲和,谢茂等人又拿了特事办准备的假护照,乘坐民航班机抵达玫瑰城。
叶楚心想,聂云谦是接受新式教育的人,对包办婚姻自然是拒绝的。他像许多青年那样有着远大的理想。
督军府的车就在前面,叶楚一边走着,一边沉思,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和陆淮正面对上,她一定要谨慎应对。
叶楚眼睁睁看着叶家的人死去,她也深陷追杀,那些噩梦,每日每夜都在折磨着她。
夏海桐一头栽在床上,脸上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现在的她很淡定,淡定得连她自己有有些讶然。
现在的夏海桐已然脸颊通红,她偷偷瞄了一眼叶承志,只希望能借此蒙混过关,她知道这样做是欺骗叶承志,但除此之外,她别无选择了。
按照约定,在婚后的第二天清晨就要坐飞机,横跨茫茫太平洋,然后飞赴美国。
袁修缘不得不承认是有原因的,从陕北的黄土窑洞出來到现在,袁修缘可以说是见识过无数的人,但是能一眼看出來他的底子,并说出他出身的,胖丫鬟算是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