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一行人又往前走了一阵,见得前面巍巍然一座大山挡住去路。
焦挺走过来道:“哥哥,前面这个大山唤做枯树山,山上有个强人,平生之好杀人,却不杀无辜百姓,世人都叫他丧门神,名叫鲍旭,俺本来想着去投奔他的。”
王岳听得又是一个好汉,若真的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倒是可以拉拢上梁山入伙,和李逵做个搭档。
一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到了枯树山山脚,突然听得一阵喊杀声,山上冲下来一彪人马。
为首一个壮汉,身材高大,面如锅底,怪眼圆睁,满脸狰狞,凶神恶煞得仿佛是地狱逃出来的恶鬼,手中提着一柄阔剑。
狰狞壮汉来到王岳一行人面前,高声喝道:“你们是好人还是坏人?”
王岳觉得有些奇怪,问道:“好人怎么讲?坏人又怎么说?”
狰狞壮汉道:“要是好人,俺就放你们过去,要是坏人,俺也不要你们钱财,只求让俺杀个痛快。”
石宝觉得这汉子倒是有趣,笑道:“俺们是好人。”
狰狞汉子脸色立刻变得难看,嘟嘟囔囔道:“又是好人,不痛快,不痛快。”
说着话,让出道路,道:“你们是好人,俺不杀你们,也不要你们的钱财,过去吧。”
王岳,石宝对视一眼,只觉得好笑,竟然还有如此憨直的人,说话做事不过脑子。
可是王岳突然想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黑旋风李逵,又看了眼没面目焦挺。
自己身边不正好有两个吗。
“好汉可是丧门神鲍旭?”王岳问道。
狰狞壮汉闻言一愣,道:“你知道俺的名字。”
“久闻兄弟大名,在下梁山王岳,特地前来邀请兄弟入伙梁山,一同替天行道。”王岳直接说道。
鲍旭听得满脸欣喜,道:“可是急公义王岳哥哥?”
再次听到自己的绰号,王岳还觉得有些不习惯,点头笑道:“正是在下。”
“俺入伙梁山,哥哥可让俺痛快杀人?”鲍旭兴奋问道。
王岳正色道:“只要是大奸大恶之辈,便叫兄弟杀个痛快,可兄弟若是滥杀无辜,梁山军法却也留不得你。”
鲍旭痛快答应,道:“哥哥说的是,俺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在枯树山上也只是专挑恶人杀,只是路过行人都是好人,没有恶人,叫人不痛快。”
王岳哈哈大笑,这兄弟果然有趣,叫他这么判断,天底下就没有坏人了。
看看鲍旭身后那些喽啰,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定然是跟着鲍旭食不果腹,也辛苦这些忠心喽啰,吃不饱饭还依然跟着鲍旭。
鲍旭与石宝,李逵,焦挺三人一一见过。
李逵却是高兴,刚刚认识了没面目焦挺,又撞见了和自己脾气相投的丧门神鲍旭。
李逵,鲍旭两个勾肩搭背,说的好不热闹。原著上他们两个就是搭档,再加上飞天大圣李兖,八臂哪吒项充,这四个人组成了梁山有名的杀人小队。
征讨方腊时,梁山好汉连续折损,战死沙场,李逵都没什么反应,只有鲍旭被杀,李逵嚎啕大哭,好不悲伤。
值得一提的是,杀了鲍旭的正是南离太保石宝,而现在石宝正在和李逵他们有说有笑,直叫人感叹世事无常。
鲍旭回山收拢了一众喽啰,不愿意跟随上梁山的王岳每人送了三贯钱的路费,众人感恩戴德。
只留下一百多喽啰愿意跟随鲍旭。
王岳带着他们找了一处村镇,吃了个饱饭,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让喽啰们跟在车队后面,充做商队护卫。
二百人的队伍,十几辆马车,过了枯树山,又走了两日,眼看着快到沧州境内。
初冬,朔风凛冽,彤云密布。
王岳众人正行走间,只见一伙人在路边休息,三四十彪形大汉,各有兵刃,中间围着一辆马车,马车门窗都用帘子挡着,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王岳只是看了一眼,没放在心里,他们身份特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救命!”
突然,马车里传来一个女子声音,喊的声音极大,叫王岳等人听得清楚。
路边休息的一伙人顿时脸色大变,为首一个壮汉拎着铁枪重重拍了一下马车边缘,震得马车晃了又晃。
“小娘子老实点,再闹下去,俺们弟兄能不能忍得住就不清楚了。”壮汉站在马车旁边低声威胁。
马车里女子仿佛是听到有人路过,也顾不得许多,声音越发的大“路过的好汉,且救一救奴家,这群人是山里的魔王,要抓奴家做甚么压寨夫人。”
“找死!”拿着铁枪的壮汉一阵恼怒,长枪在手,就要往马车里刺去。
“救人!”王岳脸色一变,当即断喝道。
石宝当先出手,从马上一跃而起,泼风刀出手,电光火石之间将那壮汉铁枪磕飞。
“这些人是坏人?”鲍旭问道。
李逵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道:“强抢民女你说是不是坏人,黑爷爷见一个杀一个。”
鲍旭脸上露出一抹兴奋,舔了舔嘴唇,怪叫一声,提着阔剑冲了过去。
李逵,鲍旭两个杀神撞进人群,登时便砍翻了几个,两个人倒是配合默契,一左一右,竟然没有一合之敌。
那群人见得李逵,鲍旭凶猛,顿时吓破了胆,如鸟兽散,纷纷溃逃。
这边手持铁枪的壮汉被石宝压得只有招架之力,全无还手之功。
壮汉见得自己手下喽啰哭爹喊娘得逃走,略微分神,被石宝抓住机会,一刀从腰间砍为两段。
解决了这群人,王岳走到马车旁边,道:“姑娘莫怕,那群人已经被我们杀退,姑娘已经安全了。”
“多谢恩公。”马车内传来一道柔和的声音,王岳只觉春风拂面一般,心底暗暗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一睹芳容。
马车帘子缓缓挑起,从里面弯腰走出来一个妙龄女子。
王岳下意识抬头看去,整个人登时愣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饶是王岳后世见惯了各色美女佳人,此刻也是惊为天人。
圆润的鹅蛋脸,肤若凝脂,白里透粉,双眉细弯如新月,天然温顺,明眸似水,鼻梁秀巧,唇不点而朱,嘴角天然含笑,安静时也似噙着一缕甜意。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李烈火的大感应术一扫,这里整片的山石,地形,状况,一目了然,被李烈火探析的一清二楚,其中山中的各种山石地理情况,李烈火都在第一时间之内了解到了情况,然后接着往山中的内部探析而去。
铸造师公会的众人看到夏凡尘的态度之后,他们的心中也充满了佩服,在这个时候,他们的信心也稍稍的提升了几分。他们都非常的清楚,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只有面对,才有机会活下来。
莫无邪何曾不是如此呢?他也怕不能把她带进神墓,此时,也将她抱的紧紧的。
哭了好一会儿,红着一双眼睛的独孤念才停下来,一脸幽怨的看着方林。
震耳的轰鸣声响彻在天地之间,更像敲击在众人的心口,振聋发聩,令众人憋闷不已。
叶无伤立马心神紧收,精神力四放开来,感应着周围的一切生命体。
一块烤肉,不足一斤。用力咬上一口,油香四溢,这名金甲武士的眼角终于滚下一滴泪水。
血是神秘的,驾驭灵宝与仙宝,无一不需要滴血认主。那么,或许便是兰波的鲜血,与这宝塔起了某种反应。
可该找谁打听呢?刚才听赵如雅的口气,内宅的夫人们也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了,而她们这些天也一直隐瞒着自己。所以要打听也要找个老实人。
“晓得。”李九洋也答应了一声,然后穿着新获得的威武战甲,大步离开。
为了战场上得到锻炼,二人受命指挥一只拥有一门火炮的炮兵部队。按照要求,这只队伍地火炮口径很大,打地大都是开花弹,炮弹的射程很远,很显然,这只部队主要地任务是担任远程支援。
因为在晚饭前的那段时间,庚浩世都沉浸在“还有七个没完成,这次死定了”的悲伤情绪中,所以没有听到于曼曼说的有关今晚拳击训练考核的事情。
根据物品数量,公孙羽判断打捞工作应该已经接近尾声,甚至这吊起的便是最后一批货物。
“不知者不罪,更何况他确实兼任我的保镖。”北宫灵雨嫣然一笑,朝公孙羽走去,恰如绽放的红玫瑰,耀眼夺目。
星罗本来就心虚三分,被明珠这么一叫破,他自然更加手足无措。然而还不等他和柳芳情开口解释,那芒果已经在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之后,准确无误得击打在星罗的鼻子上。
诺大的H市盘踞着两股势力,铁虎帮和麟帮,这也是天谴准备进军的地方。
吴言没有继续完成从庚浩世左侧突破的动作,而是后撤了一点,然后胯下运球,把球送到了左手。接着,他左手带着球,向着庚浩世的右侧发动突破攻势。
“别动,警察”李诗涵声音从叶天的背后响起,李诗涵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背影感觉好熟悉,可她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本质上,他不愧是教父的儿,自信心强大到不容任何人掌控自己的命运,教父也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