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晔宸偏头看向凌若水，想到他们昨晚的疯狂，一时之间变得无措。

如果若水醒来，发现他们……他该怎么解释？

若是她恨他，他又该怎么办？

穆晔宸复杂的眸子盯着凌若水看了许久，修长的手指有些颤抖的，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又忙盖上，耳根泛红，满脸的不自在。

他们昨晚到底有多疯狂，她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印记，还有他身上……

穆晔宸低头，瞧着自己胸膛上，那些指甲划过的红痕，心中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有些满足，欣喜，又说不出的茫然。

他自然是很想对她负责的，可是她……心中划过一抹怅然。

穆晔宸复杂的眼神看着凌若水，他已经打算好，承受她的怒火，不管她想怎样，他都不会有怨言。

凌若水的睫毛忽然颤了颤。

穆晔宸心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慌忙躺下，闭眼装睡，心里说不出的心虚。

他现在，还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凌若水，最怕看见她仇恨他的眼神。

凌若水蹙了下眉，缓慢睁开了眼睛，感觉浑身像是被重物碾压了一样，酸痛得难受，刚动了动身子，就经不住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