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二十六年九月。
自团藏被系统安排惩罚后,时间转瞬即逝来到半年之后。
按照原计划,抽奖结束后再沉淀俩月,就准备找宇智波斑干仗。
然而,扉间拿到那“ 死神基础教学 ”后,便开始沉醉其中。
他如饥似渴的钻研着,那专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个拿到新玩具的老顽童。
见此情形,团藏觉得倒也并不急于一时。
反正敌明我暗的,主动权尚在他们手中。
既然扉间老师能有所精进,稍晚些时日行动,或许更为稳妥呢。
于是,这一沉淀就到了今日。
这天,扉间终于觉得火候尚可。
按捺不住心中急切,开始通过灵魂链接疯狂联系团藏。
他的红眼已迫不及待地,想在宇智波斑面前亮相了。
团藏昨夜忙的很晚,现在还在梦中与周公会面呢,哪能发现扉间在叫他?
尸魂界内的扉间,自然难以察觉外界具体情形。
再加上团藏似乎完全忘记了,开对尸魂界内的限制。
以至于扉间甚至一度心生疑惑,莫非自己只能待在这了么?
难道只有紧要关头,他才能外出相助?
他千手扉间,成了召唤兽?
此番他着急联系团藏,只是想告知时机已经成熟。
这半年时间,扉间可未有丝毫松懈,早已将死神基础教学钻研大半。
掌握了这么多新奇知识与力量,他早已迫不及待想时实践验证。
尤以其中的破道系列,构思精妙威力超绝,更令扉间拍案叫好。
吟唱特定咒文,竟能增幅术式威能?
此等原理,于惯用结印引的忍者而言堪称是闻所未闻。
释放忍术时,虽然也会喊出名字。
但也只是为了提升气势,哪有增加威力的效果?
昏睡的团藏,游离于虚幻和现实。
他总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呼唤。
他脑瓜子嗡嗡的,如乱飞的蚊子,挥之不散。
团藏烦闷地辗转反侧,却将后脑结实地磕在了硬邦邦的陶枕上。
这突如其来的微痛,虽不剧烈,却恰好将他淦醒咯。
挣扎着起身,缓了一会后,这才察觉到尸魂界中扉间不停呼唤着他。意识沉浸其中,得知扉间准备就绪,想要大显身手的消息。
简短交流后,团藏决定先尝试将扉间灵魂引至现世。
他要验证一下灵魂是否能在现实凝聚,是否能在现实常驻?
于团藏猜想中,这点自然没有问题。
死神所属世界的规则下,寻常魂体无法踏足现世。
需要借助义骸,才能让死神在现世出现。
其中原理涉及世界差异,复杂精妙。
团藏以前虽然记得,现在也只能回忆个大概。
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反正都不太重要。
团藏收敛心神,开始引导放出扉间灵魂。
伴随一道微光滑过,扉间身影逐渐凝实。
他还是最初那副姿态,漆黑笔挺的死霸装衬得他身形颀长,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灵体现世后,扉间能清晰感知到,来自净土的牵引消失。
此等变化,让他甚感新奇。
更让他高兴的是,灵体的状态异常凝炼,并无半分溃散的意思。
此刻,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以一种全新姿态实现复活。
团藏的猜想得到了验证。(瞎吉儿想的)
灵化之术都能存在,灵魂怎可能无法在现实出现?
尽管无法如常人般进食休息,也无法与活人进行实体接触。
但常规的交流,并借助斩魄刀战斗,完全没问题。
和团藏简短交谈后,扉间决定独自外出,观看木叶如今变化。
见扉间想出去看看,团藏着急忙慌的叮嘱:“扉间老师,可别被一般人看见啊!”
“您现在可是死人,至少在世人眼中是!”
“若这时候,您还大摇大摆的上街溜达,别给其他人吓死咯。”
虽说扉间更换了装扮,距他死亡也过去数年之久,但火影岩上他的大头可还清晰刻着呢。
木叶的村民,怎可能轻易忘记二代目的长相?
扉间微微颔首,他哪能不清楚其中意思。
他本就没打算,在世人面前露面。
他只是想看看如今木叶的发展,顺道探望大嫂漩涡水户,令其振作一些。
扉间心中腹诽:“或许...团藏这小子今后能将大哥也复活呢?”
“甚至...那些木叶英魂,也能一并复活?”
走遍木叶每个角落,所见所闻皆显露一派欣欣向荣,远超生前所见。昔日那些略显隔阂的家族,如今竟同心协力为木叶繁荣努力。
即使生前始终忌惮、严加防范的宇智波一族。
其族人也身着马甲,忙碌于村务或任务之中,的确在为木叶繁荣奋斗。
看大门忍者身上醒目的团扇家纹,他岂能错认?
曾经构想的木叶医院,如今已然落实。
其规模与气象,远胜他当年蓝图所绘。
扉间心中颔首:“看来,老夫没看错人。”
“木叶托付给团藏这小子,也算得一种幸事。”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能有什么事看不开呢?
若是生前,他哪会想这些?
什么?宇智波一族竟敢上街?全部给我抓起来!
宇智波一族竟敢离开族地?想思了是吧?给我狠狠视监!
闲庭信步之下,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最熟悉的千手族地。
正值清晨之际,天刚朦朦亮。(称谓问题忽略即可,叫法有些不同,按咱这的来!)
而千手一族训练场内,却已有五道身影正挥洒汗水,刻苦磨练着体术与忍术。
扉间目光扫过,瞬间定格于其中一人身上,那正是他侄孙女纲手。
隔辈亲的说法未必有理,但他依稀记得,纲手幼时便格外亲近大哥。
相较自己惯常的严肃,纲手显然更偏爱大哥那宽厚温柔的性格。
也是与大哥相处时,这小姑娘耳濡目染地学了些坏毛病。
那好赌的性子,就是从他大哥那沾来的。
这一老一少,纯就一把臭手,十赌九输都是常事。
每次输光之际,大哥便作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姿态。
等人通知后,还得由自己前往收拾残局。
如今想起那场景,仍觉得好气又好笑,颇为无奈。
专注击打木桩的纲手,动作忽然一滞,似乎察觉到了那若有若无的注视。
她抬首望去,始终未寻得半道身影。
纲手挠了挠金色发丝,面露困惑,低声嘟囔了句:“奇怪,错觉吗?”
而此刻,扉间早已悄然离去。
他径直奔向大哥昔日宅邸,有些话语他希望能传达于她。
只是不知,大嫂近来可还安好?
九尾封印于体内,负担之重可想而知,如今封印是否稳固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