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武庙。
主祀是姜太公,因为他是兵圣。
不过,武庙在古代‘以文制武’的大背景下,不怎么受待见。
大乾也不例外。
单论祭祀的重视程度,比不了文庙一根。
所以,杨靖川选择另起炉灶,还选择了一位完美的主祀。
——关羽,壮缪义勇武安英济王。
是古代忠义勇的化身。
此时,官方对关公的祭祀还没太高,正适合另起炉灶。而且它的精神,完美符合统治者的要求。
除此之外,古代还有贤良祠等祠堂,供奉忠臣。
但都没有武庙直观。
杨靖川此举,就是为了收取人心。
“准!”老爷子毫不犹豫,大声道,“建,就在广济寺边上,让那里的和尚隔三差五诵经。”说着,又对杨靖川点点头,“这银子,从朕的内帑里出,这些人都是为了李家死的!”
“父皇英明神武,明鉴万里!”杨靖川送上一记马屁。
“末将等,谢主隆恩。”宿将的谢恩,多了些壮怀激烈的味道。
因为真的是隆恩!
“要谢,就谢靖川!”老爷子道,“他比朕,更看重你们这些将军!”
“大帅仁德,末将等感激涕零。”武将之中,岳芳率先喊道,“天下将士若知,必感念大帅恩德!”
杨靖川躬身施礼。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老爷子沉吟道,“赐关公为忠义神武关圣大帝!”
精明如老爷子,一下就看出杨靖川的目的,顺势做出决定。
杨靖川在心里写了一个大写的服字。
“对了,这个给你。”老爷子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杨靖川。
杨靖川双手接过,仔细一看,“这是……虎符。”
形状似卧虎,材质是玉,只有一半。
老爷子点点头,“有了这东西,你能调北衙六军,好生保管。”说着,又意味深长的说道:“希望有朝一日,你不需要它,也能调兵。”
虎符,是调兵的保障没错,但那是针对普通人的。
老爷子是大乾的天,大乾的武神,不需要虎符,都能调兵。
言下之意,是期待杨靖川像他一样。
“是,小婿不会让您失望。”杨靖川郑重说完,把虎符贴身藏着。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
杨靖川搀扶着老爷子离开此地,回中军大帐。
半路上,遇到边让。
“陛下,臣已经查明。”在外面,边让声音不大,“这伙反贼,在范子君被迁徙到关外时,投奔到鄂国公的门下。”
“齐文忠!”老爷子眼睛一眯,朕的领侍卫大臣。
“都已查明。”说着,边让从袖子拿出供状,“恭请陛下圣断。”老爷子不想看,扭头看看杨靖川,“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齐家主心骨是鄂国公和国公的世子齐简。”
齐文忠的三儿子也读耕读学宫,对齐家的事,杨靖川了解不少。
“齐简,他长期在勾栏之地厮混,看来是掩饰。”老爷子瞬间明白,“靖川,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边让不用他吩咐,因为早就说过,亲军卫听杨靖川的。
“是,父皇。”杨靖川抱拳道,“儿臣斗胆,请陛下恩准,让一个人协助我。”
“呵呵,论这些门道,他的确合适。”老爷子一笑,“准!”
杨靖川送老爷子回到中军大帐,之后,叫来财儿:“去,把武安伯请来。”
财儿走后,边让凑过来,静听吩咐。
“安排几个干事利索的,装成我的随从。”杨靖川道。
这事,虎斯和萧沛干不了。
边让毫不犹豫地说了一声‘明白’,躬身退下。
杨靖川回到自己帐篷,蒋琬急匆匆的赶来。
“二公子唤我?”
“陛下让我办一件差事,而这事需要有人协助,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蒋琬作受宠若惊状:“二公子器重,小官定不辜负期望,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
“事情是这样。”杨靖川郑重道,“齐简牵涉到一件贪墨大案,但他偏偏流连于勾栏之地,那里人多眼杂。”
说着,强调道:“如何尽量不惊动外人,又能抓住齐简。”
蒋琬一听,就笑了。
“这事好办。带几个人打扮成顺天府差役,等齐简在勾栏之地玩的五迷三道,刚刚入港之时,以检查之名进去。”
“顺天府的差役,经常跑去混吃混喝,齐简和外人都不会起疑。”
“到时,再找个理由,把齐简轻松带出来。”
“二公子不知道,那齐简是一掷千金。他去的勾栏之地,头牌叫玉清,光茶围银一次就要价二十两……”
“哟,武安伯对烟花之地,挺熟啊。”杨靖川喝口茶,用茶碗挡着脸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本朝规矩,皇亲国戚不得出入……”
“二公子!”正说到兴起的蒋琬顿时一身冷汗,赶忙辩解,“我都是耳闻,都是听别人说的!那种地方,我从未去过!”
杨靖川看他窘迫的样子,心里发笑。
还得是老爷子,知道这位是草包,没派给他重要的活。
“好了,我相信你,接着说吧。”
杨靖川放下茶盏。
“接着说,我他妈说哪了?”
蒋琬心里叫苦,在大腿上掐自己一把,赶紧继续说道,“最难的是找理由,二公子不能出面,唉!我来吧。”
人才!
杨靖川真想给蒋琬鼓掌,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这么短时间,不仅想好了主意,还暗戳戳彰显自己的功劳。
这么好的人才,怎么偏偏不学好,天天想着去打仗呢?
“主意很好。”杨靖川笑道,“去查查,那齐简何时去!”话音落下,蒋琬就道:“二公子不用查,我知道,齐简爱去的地方有两处,单数去一处,偶数去一处。”
“这话,你也是听别人说的?”杨靖川心里有几分恶作剧的心思,故意逗他。
蒋琬顿时语塞,最后只能尴尬的笑笑。
杨靖川笑出了声,“算了,不逗你。你这主意甚好,他一般什么时候去?”
“现在应该就在。”蒋琬忙道,“我去叫人。”
“不用。”杨靖川抬手。
蒋琬心道,让虎斯和萧沛去合适吗?这俩一看就是猛将。
“还是我叫人吧。”蒋琬笑道,“我门下家丁,干这种活最合适。”
杨靖川又是一笑,“不用。”
话音刚落,一个人走进帐篷。
“二爷,人已经安排好了。”
蒋琬目瞪口呆。
每天只要李玉谦处理完公事,都会被她拉出来玩耍,县城附近好玩的地方,漂亮的风景全部逛了一遍,她依然乐此不疲。
“你自己心虚就别找借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了人家的好处,”李恩华嗤之以鼻,他早就看不惯姓谢的了,拿着好处还到处宣扬受了委屈劳累。
——修为境界降了,神识探测的能力也没了,但元十五对于危险的某种直觉倒还保留着。所以当他朝某个方向看过去时,果然看到了一个黑色人影,正冷冰冰的盯着他。
如今和光真的研发出了备用能量卡槽,消息公布后,曾经嘲笑过他们不自量力的研究院的脸估计都要被打肿了。
“你这是在找死!”天梦公主冷哼一声,抬手便是一只巨大的元力手掌拍了出去。
其他人有样学样,也拖起那些不能动弹的机甲,虽然能量消耗得差不多了,但是他们很高兴,他们可是把同伴救回来了。
这也就是他橡皮人吧,身体弹性太强,如果换了其他人,可能吞下六颗龙力丹之后当场就要爆体而亡了。不过即便如此,霸波东的后背也裂开了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而且随着药力的增强,这道裂缝还在不断扩大着。
双方谈判几日,最终把协议敲定下来,基本上是按高峰的要求达成的,余下的就是如期交接了。
他扬眉看着她,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自己主动说要和霍繁篓保持一点距离。
自己唯一还能够信任的家人……为什么永远能信任的只有家人?因为往往,他们会分享你共同的痛苦。
那流星铁锤之上可是有着无数的铁锥的,这一咬,却是直接将那些铁锥都给咬得刺穿了它的大嘴,数只铁锥甚至从它的嘴的两边刺穿了出来。
手指有规律的轻叩腰间虎头刀柄,嘴角轻笑,玩世不恭,那一双眸子温情无限,但是内里深处,却肆意着无穷杀机。
只是,当她知道了夜鳞的爱情之后,却是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最深的秘密讲了出来。
她话一落,方才还质疑的那些人,顿时闭口不言,若有所思,大堂里安静的落针可闻,而方才在外面庭院聊天的大夫们,不知何时挤了进来,听她在说。
自己长大成人,再变得老态龙钟,然后恢复成婴孩模样,再次长大成人……仿佛无穷无尽的轮转,按理说,他已经可以看清楚世间任何事情,对所有的一切都看的极为清淡。
而千米之外的二皇子白锋,白羽生,赤晨等人也放眼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乱石丘上的战斗。
一路无话,等他们到达烟叶镇的时候,远远就看到雾影站在那里。
陈惜儿假装自己没看到他和楚阮的亲昵,递过来一张,写满了岳市名流名字的名单。
林风有些苦涩的说道,若不是当初的事,他怎么会这样低声下气的来到辛岚这里来。
这家伙,怪吓人的!如果换做是别人在大老黑的夜里忽然间碰上这么个家伙的话,那可非得被吓死不可,搞得跟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