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形大汉杀气腾腾地朝那人瞪去,一声大吼:
“你懂些什么?不懂就不要乱说!你再胡言乱语说些不中听的话,看我不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拿去喂狗?”
那人是个白面书生,斯斯文文,瘦瘦弱弱,给彪形大汉一吼,顿时吓得一哆嗦,身子赶紧往人群中一缩。
可他又不服气,躲在人群堆中自个儿低声嘀咕:“我虽然不才,但多少也懂得分辨一下玉石的真假好坏。”他说话的声音虽小,但很多人还是听到了。
于是众人纷纷指责:
“看人家小姑娘年龄小,这样欺负她也太过分了!”
“就是就是!”
“就算人家小姑娘撞了她,也是不小心的,也不能够不讲理啊。”
“一只普通不值钱的翡翠玉瓶子,也要人家小姑娘赔上一根发簪?是不是看上了小姑娘头的那根发簪,所以才故意把瓶子摔的?”
坐在地上一直嚎哭的妇人,这个时候忽地从地上爬了过来。
她一下子的抱住了夏依苏的脚,凄凄切切,哭着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