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挽月的话,让刘秀怒极反笑。
他面色阴沉地盯着萧挽月,慢慢举起了手!
呼啦啦!
上百卫兵将整个会场都围住了,手中弓箭拉成满月,锋利的箭簇闪着森寒的光芒。
“萧指挥使要不要试试看?”
刘秀神色渐渐平静下来,好歹是他的主场,想要杀一个后起之秀,又能难到哪里去?
啾!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杨文泰手中镇魔司信令冲上天际。
他沉着脸走到萧挽月面前,冷声说道:“刘秀,你真要造反不成?”
所有人都知道刘秀正在造反!
所有人都不敢直言造反,包括刘秀在内。
因为枪打出头鸟!
如今乱世到处都在打打杀杀,却唯独没有一个敢亮造反旗号的。
坞堡寨子到处都是,自保而已!
只要造反这两个字从刘秀口中说出,丰德帝就是北边不要了,也会把镇北王的大军搬回来,铁骑横扫之处,没有任何反王能蹦跶到明天。
镇魔司的令旗一出,当然来不了大军,却已经表明了态度。
这就够了!
刘秀脸色阴沉不定的盯着李青山和王元阳,简直后悔得要死。
他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宽怀仁义,大度能容,他有什么错?
早知道不邀请李青山这狗东西了,直接让李观潮一剑弄死算了。
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还真不能直接造反,简直吃了狗屎一样难受。
“指挥使,我们走吧!”杨文泰也不好耽搁。
万一刘秀真抽风反了,还真是天大的事。
萧挽月可能不会死,他们却都得死在这里。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实际上所有人心里都把刘秀和李青山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
妈的,你们闹就闹吧,狗咬狗谁死了都不要紧。
我们得罪谁了?
只要刘秀一声令下,李青山死不死的不知道,他们都得成刺猬。
好在萧挽月点了点头,带着李青山等人就离开了。
刘秀在身后,试了好几次,最终也没有下令放箭。
人去楼空之后。
刘秀把桌子都掀了!
他怒吼道:“给我杀了他,把他碎尸万段,首级带回来给我,越快越好!”
李观潮点了点头。
“还有王元阳,这老东西竟然如此无视我,也一并杀了!”
李观潮当天晚上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李青山在镇魔司抱拳说道:“多谢萧指挥使救命之恩!”
萧挽月好奇地打量着李青山,问道:“你笃定我会帮你?”
李青山摇头道:“不敢确定!”
萧挽月一愣。十三娘气得咬牙。
这浑蛋,冲动起来是真不要命。
今天要不是萧挽月在场,自己也得跟着这浑蛋一起死掉!
他却不敢确定萧挽月会不会帮他!
李青山笑着说道:“我还以为萧指挥使会问我给王门主看的是什么。”
王元阳从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了,到现在都没有露面。
李青山给他写的东西,足够他消化很久。
萧挽月笑着说道:“无非是炼器方面的东西,你还懂这些?”
“不懂,不过知道一些原理罢了,能不能成,还要看王老怎么理解。”
那就已经很夸张了。
能让王元阳都视若珍宝的东西,能是普通的东西?
萧挽月笑起来真好看啊,实力又强。
如果娶了她,自己就不用担惊受怕了吧?
似乎是猜到了李青山的心思,萧挽月笑着说道:“你在担心李观潮?”
李青山苦笑道:“是啊,就算不是李观潮,也是李观水,李观海,总之这下彻底把刘秀得罪死了,他现在恨不得生吞了我吧。”
“原来你还知道。”
萧挽月难得露出人间烟火气,没好气地说道:“我还以为你真天不怕地不怕。”
李青山叹息道:“为了活着,不,为了更好地活着,有些事情不得不委曲求全。”
萧挽月今天一天笑得比过去一个月还多。
跟李青山聊天,仿佛总能让她发笑,而且是发自内心的。
她好奇地问道:“所以你打算在我这里得到什么?能委屈到什么程度?”
李青山嘿嘿一笑,说道:“那就要看萧指挥使能给我什么了。”
一旁的杨文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萧指挥使吗?
原来她会笑?
李兄真乃神人也!
无论从哪个角度讲,他都神人也。
或许能从李兄身上学个皮毛,也不至于老大不小连个婆娘都找不到。
萧挽月想了片刻,说道:“你知道李观潮的排名为何如此的离谱吗?”
李青山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这和李观潮的排名有什么关系,还是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萧挽月笑道:“我想杀他,其实挺容易的。”
“他的玄关境是假的?”李青山瞪大了眼睛。
萧挽月摇头道:“玄关境就是玄关境,做不得假,也绝非你现在能力敌的,不过…他突破玄关境的时候确实冒进了一些,以至于从突破玄关境之后,修为便停滞不前,而且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什么缺点?”李青山兴致勃勃地问道。
十三娘也心中一动。
能和玄关境交手,甚至对练拆招,是所有金身境梦寐以求的事情。
而能在生死战中击败甚至杀死玄关境,是所有武者公认的,突破玄关境最好的途径之一!
看到李青山和十三娘两人的眼睛都亮了,萧挽月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她也是如此的意气风发。
玄关境岂是说杀就能杀的?
萧挽月说道:“他的真气后续无力,且有中断的问题,这是他最致命的缺点。”李青山大失所望。
别说后续无力,就是瞬间消失,那也是玄关境,一剑就把他给弄死了,何须后续?
萧挽月抿嘴笑,鬼使神差从怀里掏出一块木质的令牌,扔给李青山说道:“这个你拿着!”
“镇魔司小旗官令牌?”杨文泰猛地瞪大了眼睛。
指挥使不会是看上这小子了吧?
这可是小旗官指挥使令牌!
他辛辛苦苦奔波拼命了好几年,才得到的小旗官令牌。
当然,他现在是总旗,不会羡慕,但总归有点蛋疼。
这小子的运气也太好了。
“有了这个,李观潮就不敢杀我了?”李青山摆弄着令牌问道。
“并非如此。”
“那我能不要吗?”李青山撇嘴,一脸的嫌弃。
杨文泰差点冲上去捂着李青山的嘴。
你他妈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没看到十三娘都一脸的羡慕吗?
镇魔司小旗官,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可以为所欲为!
“可以!”
萧挽月点头道:“那我就没有义务保护你了。”
贴身的吗?
李青山的眼睛里忽然绽放出璀璨的绿光!
“还以为燕王是对封赏有想法,原来是这样。”羊献容松了一口气,笑容有些艰难,她确实远不如贾氏为后强势,可话说回来,就城外百万大军枕戈待旦,宫内诸王全部在场,贾南风就算是活着又能怎么样呢。
整个宗室自从杨骏主政之后,似乎就从来没有像是现在其乐融融,团结一致过。而这一幕落在王衍的眼中,却令他心中一沉。就如同他之前所猜想的那样,燕王应该是已经得到了宗室诸王的一致拥戴。
无数的魔气,不断的在空中盘旋汇聚,此时却造成了一道极为可怕的波动。
叶轩的笑容,对于这些人来说,却如同是魔鬼的笑容一般,令他们的身子,不由得微微发颤。
这下扶桑玩家是真心着急,华夏玩家们则喜出望外——敢情咱们这是要出现鸟人特攻队了?
一阵阵尖锐的声音震耳欲聋,镇世铜棺火星四射,萧凡的手臂被震得发麻。
司马季并不知道什么时候矛盾会爆发,但估计不会等太长时间的,分账的藩王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最大的胜利者司马冏,时间长了也会感觉到掣肘。
“不过本王不建言有本王的道理,并非是因为买卖胡人让本王赚了多少钱。朝中部分大臣的想法,还有另外一种考虑,那就是开疆辟土之念。”司马季缓缓道来其中的厉害。
“我敢保证,一定不会让这位新来的师弟受伤太过严重。”莫白急忙说道,深怕失去了这个教训林成飞的机会。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她发现只有在星主办公的时候才是独自一人,其他时间都跟星主夫人在一起,所以现在就是机会。
郑立第一个往下走,其他人迫不及待的跟上,一离开安全地带,众人的心就格外紧张。
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是赵恒。难道是那位付姓患者,又出现了什么问题?
林芝的雪在入夜时分又悄然而至,飘飘洒洒地从天上落下来,像柳絮、像芦花,渐渐融入浓浓的夜色之中。
而如今的神里绫人,恐怕连现在的刻晴都打不过。如果不是被逼到了极点,他又怎么会冒着危险千里迢迢的从稻妻赶往璃月呢?
这时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始终没人敢去试喝那个水,毕竟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陶乐一眼扫过去,并没有感觉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便又自行往后面看过去。
不过这些已经是和元鹿没有关系了,半数功德全部收归元鹿所有,元鹿却是没有直接吸收,而是打入脑后的功德庆云之中,功德金环,顿时光芒大涨,再次成为金轮,而且比之前的金轮还大了五倍不止。
米优全然不知对方的心思,一心想着怎么度过今晚,她想试着装可怜一次。
这京中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权臣世家,亦或是行商富贵人家,谁能没点儿秘密,有时候宴请之时难免会提及几句,这就需要一个极为隐秘安全的地方,而云锦初这第一楼恰好就能提供这种“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