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5章 后悔什么?

作者:东北大仙儿 字数:3131 日期:2026-07-08 12:16:47

“陛下?”陆游有些意外:“陛下什么时候来的?”

张玄道:“刚来。老先生辛苦了。”

陆游摇摇头:“不辛苦。这书老朽找了很多年,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

张玄道:“这书有什么特别的?”

陆游道:“这书写得好。作者叫赵孟頫,是个乡下教书先生,一辈子没当过官。

可他写的这本《水利考》,比很多当官的人写的都好。

他走遍了江南的每一条河,测量了每一处水利工程,记录了每一年的水情。

书里写的那些东西,都是他亲眼看到的,亲手量到的,亲身经历的。这种人,才是真正做学问的人。”

张玄沉默了一会儿,道:“老先生,朕有个想法。”

陆游道:“陛下请讲。”

张玄道:“这本书,能不能单独印出来?印出来发给各地官员,让他们看看,真正的好学问是什么样的。”

陆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几分欣慰,几分感慨,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陛下,”他说:“您要是早生几十年,大齐也不会亡。”

张玄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想谈大齐,不想谈过去。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再怎么谈也回不来。

他现在想的,是现在,是将来,是这部书,是这部书修成之后,能给天下带来什么。

他走出文渊阁,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文渊阁外面有一棵老槐树,据说种了好几百年了,树干粗得两个人抱不过来。

树上有个鸟窝,几只喜鹊在窝边跳来跳去,喳喳叫。

张玄站在树下,看着那些喜鹊,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希望的。

那些喜鹊,不也是在这个旧树上,搭了个新窝吗?

旧的,新的,其实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活着,好好活着,把日子过好,把事做好。

树是旧的,窝是新的;墙是旧的,人是新的;书是旧的,字是新的。旧的新的,都在一起,谁也分不开谁。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还有很多事要做,很多路要走。他不能停,也不会停。

启泰九年,春。

冰城已经开始参与朝政。

每天早朝,他坐在张玄旁边,听大臣们奏事。

散了朝,他去御书房,看张玄批奏章。

张玄批一本,他看一本。

有时候张玄问他,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他想了又想,小心翼翼地回答。

答对了,张玄点点头。

答错了,张玄也不骂他,只说,你再想想。冰城知道,父皇是在教他。教他怎么做皇帝,怎么处理政务,怎么分辨是非,怎么在千头万绪中找到那条正确的路。

可他知道的越多,就越觉得当皇帝难。

不是难在做事,是难在做人。

做对了,没人夸你,那是应该的。

做错了,所有人都看着你,记着你,等着你下次再错。

你永远不能错,可你永远都在错。你永远在学,可你永远学不完。

有一天,冰城来找张玄,说:“父皇,儿臣有件事,想不明白。”

张玄放下手里的奏章,看着他:“什么事?”

冰城道:“儿臣这几天在看各地的奏报,发现一件事。

北疆的百姓过得很好,江南的百姓也过得很好

。可北疆的百姓,见了官员不怕;江南的百姓,见了官员还是怕。

北疆的官员,做事很认真;江南的官员,做事很敷衍。北疆和江南,都是大明的天下,可为什么不一样?”

张玄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觉得为什么?”

冰城想了想,道:“儿臣觉得,是因为时间。北疆是父皇的老地盘,经营了十几年了。江南是新地盘,才几年。

百姓需要时间习惯,官员也需要时间学习。”

张玄点点头:“你说得对。可还有一点,你没说出来。”

冰城道:“什么?”

张玄道:“人心。北疆的百姓,是跟着朕一路走过来的。

他们知道朕是什么样的人,知道朕说过的话算数,知道朕不会骗他们。

江南的百姓呢?他们没见过朕,不知道朕是什么样的人。

他们只知道,大齐没了,来了个大明。

大明好不好,他们不知道。要让他们知道,需要时间,也需要人去做。”

冰城若有所思:“所以,父皇派了好官去江南?”

张玄道:“对。好官去了,做了好事,百姓就信了。信了,就安心了。安心了,就好好过日子了。日子过好了,就不会想大齐了。”

冰城道:“那那些不做事、做坏事的官呢?”

张玄道:“杀了。杀一个,能安一片。杀了还不行的,再杀。杀到他们不敢为止。”

冰城沉默了一会儿,道:“父皇,杀人能解决问题吗?”

张玄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道:“不能。杀人不能解决问题。但有时候,不杀人,问题更多。

朕当皇帝八年了,杀了不少人。贪官,杀了;豪强,杀了;造反的,杀了。

朕不想杀他们,可不得不杀。

你不杀他们,他们就害百姓。百姓被他们害了,就不信朝廷。不信朝廷,天下就乱了。天下乱了,死的人更多。”

冰城低下头,不说话。

张玄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冰城,当皇帝不是当善人。善人当不了皇帝。你以后就知道了。”

冰城抬起头,看着张玄:“父皇,您后悔吗?”

张玄一愣:“后悔什么?”冰城道:“后悔当皇帝。”

张玄沉默了很久。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很多次。

当皇帝,后悔吗?当了八年皇帝,每天从早忙到晚,没有一天闲着。

以前当王爷的时候,还能偶尔出去走走,看看风景,陪陪家人。

现在呢?每天被困在这皇宫里,连出个门都要前呼后拥,想跟家人安安静静吃顿饭都难。

后悔吗?有时候也后悔。

可再想想,不当皇帝,天下就是别人的。

别人当了皇帝,能比他做得更好吗?

那些百姓,能比现在过得更好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做了他能做的一切。他问心无愧。

而他刚才落在狼人身上的拳头和烈焰,却又是那么自以为是的大义凛然。

而眼前的这个戴着墨镜的家伙,却做出了这样的动作,他们不明白什么意思。

要知道,近些年大狄国最大的敌人,与大狄国争斗最多的便是血盟在大狄国附近设立的分部。

待在国联监狱楼顶,骆芯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玄阶高手,那一刻她都要叫出声了,什么情况。

姬行芷微微一愣,面上浮现一抹笑意,只是这笑意还未扩大,便生生的凝固了。

最初姬行芷设立五州门,自称简尧,为的不仅是保命,也是想借此打响名气,让简尧来找她。

至于年轻一代,他们不敢说这样的话。清鸾公主毕竟是清丽西祠的后代。她地位很高。如果措辞不当,她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如果她得罪了清鸾公主,那将是非常值得的损失。

捶后背,按压胸部……除了人工呼吸,贺良感觉恶心没做以外,各种急救能做的都做了。

梅朵怒骂威胁着,心里却是悔的要死,同时,也极度震惊对方神鬼莫测的出手,她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就被对方一招制服,简直不可思议,明明她的修为更高好不好。

再后来肖熏就嫁给了王毅云王太尉的儿子王兴博,成了太尉的儿媳。

真嗣看着阿四吃饭的架势简直就像是在和谁打架一样,架不住阿四的热情,真嗣也勉为其难的开始往嘴里扒饭了,经过一顿胡吃海塞后,真嗣和阿四总算吃完了“丰盛”的早饭,来到了比赛的场地。

“娘娘,这样岂不是成全了琴无忧。”琴无忧爱财如命,这一次明明有个大计划,居然怂了,九儿心感无奈。

若是凌风日后发育起来,定然会对炽火学院发起报复,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的。

随着一道道白光出现,力壮鸡、由基拉、斗笠菇和美纳斯四只精灵就都出现在真嗣面前。

萧炎的头顶之上,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炎终于是睁开了紫色的眼眸。

凤遇压抑住自己狂怒的心,挥手示意厅中仆人退下,碍于凤遇的目光,凤宜君贴身丫鬟硬着头皮都没敢留下来。

“不行!绝对打不过!”这是翀隳脑海中第一时间出现的一句话。

“那不就是虎口夺食了!”望着下面警戒的身影,周天依旧有些担忧的道。

阿勃梭鲁头上的角立刻泛出黑色的光芒,然后对着耿鬼一甩,一道黑色的能量就朝着耿鬼冲来,但耿鬼一个转身就避开了阿勃梭鲁的试刃攻击。

温玉蔻的心跳很急,似乎受到极大的惊吓,眼角竟滑落一滴泪水,晶莹剔透,月色映照,缓缓流入黑发。她那茫然迷失的摸样,突然触动了夏侯沉霄的心,宛如被一根刺扎了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莫名地剧痛。

罗耀翔跟范兵兵不可能再如原来那样了,没办法了,还能怎么面对彼此?

好吧,一般人是不知道这个梗的,因为还没出现嘛,这要等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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