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扶着柱子,右臂无力的垂着,显然是伤到了筋骨。
秦红靠着墙,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捂着肋骨,表情痛苦。
“你吗的……颠婆……”
秦红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虽然感觉这么问很蠢,但是至于吗?”
“至于。”
安然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微微一笑,“因为他是我的教官。”
说完,两人目光同时落在不远处的地板上。
那里,躺着两把刚才掉落的手枪。
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这是最后的决胜时刻。
一瞬间,两人同时扑向了地上的手枪。
秦红的动作十分迅速,翻滚,捡枪,转身躲进掩体,双手据枪,瞄准。
而安然的动作慢了半拍。
因为她的右手动不了了,是用的左手去捡枪。
在这瞬间,秦红的枪口已经抬起,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安然的眉心。
胜负已分?
不。
就在秦红即将扣动扳机的刹那。
安然直接单膝跪地,左手抓起枪,手腕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猛地一抖。
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去看秦红的位置,只是凭着直觉,凭着这一个多月来,在陈征那魔鬼般的训练下,磨练出的本能。
不是为了让子弹拐弯而拐弯。
而是因为秦红躲在了一块半塌的水泥板后面,那是常规射击的死角。
只有让子弹画出一道弧线,绕过那块该死的水泥板,才能击中她!
砰!
砰!
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大厅里响起。
随后,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观战室里,所有人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下意识地停滞了。
然而,没有预想中两人同倒的惨烈。
只有一缕红烟,缓缓升腾。
不是来自安然,而是来自秦红的战术头盔。
秦红手指扣在扳机,那把HK416的枪口稳稳指着安然眉心。
但一切都没了意义。
头盔感应器的正中央,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红漆印记。
“怎么……可能……”
秦红有点茫然了。
刚才那一瞬,她明明极为精明地躲在了死角里,就算枪斗术能让子弹拐弯,也不可能拐这么大的弯吧!
可事实证明,她还是太低估安然的枪斗术了。
观战室内的监控回放,给出了答案。慢动作镜头下,安然那一甩,手腕快得只剩下了残影。
子弹脱膛时,带着一股诡异的旋转,在空中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
它擦着水泥板的边缘飞过,精准击中了秦红的感应器。
而秦红呢?
回放显示,她最后一刻,枪口其实已经锁定安然了。
但在安然那种门户大开,放弃防御只求一击必杀的疯狂气势下,这位身经百战的中央兵王,手指竟有了一丝颤抖。
就是这零点零一秒的犹豫,生死已定。
秦红输了。
不是输在枪法上,而是那种“为了赢可以付出一切”的觉悟上。
咔哒。
秦红垂下枪口,关上了保险。
她摘下战术头盔,有些凌乱的长发散落。
众人原以为,这位骄傲的赤凤会歇斯底里,或像刚才那样愤怒,指责这是运气。
但她没有。
秦红只深吸一口气,将胸中那口郁结浊气全部吐出,随后抬起头,洒脱一笑。
“枪斗术……”
她喃喃着,看着瘫坐在地,正大口喘息的安然,眼神中有三分遗憾,七分敬佩。
秦红大步走到了安然面前,向她伸出了手。
“安然,你赢了。”
安然愣了下,看着面前那只布满老茧的手,随即也笑了。
她也没矫情,一把握住秦红的手借力站起。
虽然疼得龇牙咧嘴,脊梁却挺得笔直。
“承让。”
秦红看着眼前这个满身狼狈的对手,又想起了陈征。
“你……你们,确实配得上陈教官。”
“这块璞玉要是进了中央军区,或许会被雕琢得更完美,但未必能像在你们这儿,活得这么有血有肉。”
说着,她又话锋一转。
“但是,你们还是要注意,陈教官如此强大,想要他的可不单止我们,更不单止女子战队。”
“你们要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守护好他。”
说完,她后退一步,立正,对安然敬了一个军礼。
放下手,秦红恢复了那副雷厉风行的兵王姿态,对着头顶的摄像头喊道:
“凤凰战队,全体都有!”
“收队!回京!”
这就是王牌的气度。
赢要光彩,输也要坦荡。
随着秦红的身影消失,安然身子一软,差点倒到了地上。
“哇!!!”
突然,一声夸张的哭嚎率先打破了宁静。
随后,便是一阵地动山摇的脚步声。
“安然姐!!!”拉姆她一马当先冲进了场馆,满脸热泪地喊道,“赢了!咱们真的赢了!”
她身后,花木兰的队员们纷纷走了进来。
“别挤我!让我先抱抱队长!”键盘如此说着,却被被郭怀英一肩膀撞到旁边。
“俺也来!”郭怀英张开双臂,直接打算上前去揽安然。
“轻点!等会给队长胳膊抱断了!”宋佳急得在后头大喊道,手里还拿着急救包。
就连一向高冷的孟依,此刻嘴角也挂着压不住的笑,手里虽还装装的摸着刀柄,脚下的步子却比谁都快。
众人站在安然面前,看着她那条无力垂着的胳膊,还有满脸血污跟灰尘,眼眶顿时一下全红了。
拉姆想抱又不敢抱,只能围着安然转圈,一边抹泪一边骂:“秦红那个下手没轻没重的,怎么给打成这样啊……”
“行了,别BB了,不知道的以为我牺牲了呢。”
安然虚弱一笑,用完好的左手推开众人。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向大厅出口。
那里,一个穿着作训服,捧着保温杯的身影,正背对众人。
安然深吸一口气,忍着右臂钻心的剧痛,一瘸一拐地向那个身影走去。
花木兰的队员们安静了下来,默默注视着队长的背影,没人上前搀扶。
她们知道,这段路,必须由队长自己走完。
这是她的加冕礼。
这次,她凭借自己的努力,成功地把陈征留在了她,她们身边。
此时的她,不再是那支让所有教官闻之胆寒的刺头小队的老大。
而是当之无愧的,西南军区第一女子特战队队长。
我却清楚春水楼的事情并不能到此为止,在王八方的帮助下,我在会稽城南觅了一处宅院,悄然将吴思思暂时安顿在那里,这件事进行的极为隐秘,甚至连陆颐虹我都瞒了过去。
晏子封恭敬的点了点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也感到有些好笑,不知不觉中,我的心理竟然也发生了些许的变化,或许是因为我即将成为霍国的王者,面对晏子封居然不自主有了些居高临下的感觉。
除了名人堂,电竞广场上还有着属于职业俱乐部的荣誉,只有取得一定的成绩,而且获得玩家认可的职业电竞俱乐部才能将名字和标志树立在这里。
龙卷风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渐渐淹没龙王的庞大身躯,狂风呼啸,风境形成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凛冽的风如同万千利剑,不断割据着龙王所形成的防御。
至于漩涡鸣人,他双手都在颤抖,因为他对于黄继东的恐惧,不知为何竟然深深的陷入了骨子里。
蓝色的火光扎线,三叶似乎早有准备,深红色纸伞猛地撑起放到身前,霎那间只听见无数‘铛铛铛铛……’的金属撞击声。
抬首看着这窗明几净的室内,陈远不禁撇了撇嘴,但还是依言后退了几步。
燕凌玥的打扮,大方得体,从成为燕家家主之后,她的打扮一直如此,至于云锦,作为一国之主,那更不用说,虽然过了这么久,但身上的王者气息,从未减弱。
楚瑶瑶咬了咬樱唇,轻声道:“变得更会掩饰自己,变得更会收买人心!”她唇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转身向山洞中走去。
“什么叫真画过,我从几岁就学画,如果不是我爷爷后来让我当兵,我现在说不准就是一个职业画家了”师尚武说道。
紧紧这么一会儿,阳刚的身体就到处都是黑紫色了,显然,巨蛇的毒素已经在他的身体之中蔓延。
琉璃心头一凛,合着老爷子这是提醒她要注意防患,而不是捉住了刘威什么把柄?
河中兵马的溃败,使得随梁成翼退到南阳的兵力不足一万,加上大量粮食辎重都损失在北汝河以北,叫陈芝虎得去。
一起闹腾到凌晨两点,才各自回房,现在出席正式场合已经习惯了西装革履的赵甲第脱掉外套,坐在阳台想问题,正准备睡觉,接到李枝锦的电话,一句话就让赵甲第睡意酒意都荡然无存。
曹真站在沙盘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洛阳,其实他已经意识到,这支骑兵只能是从洛阳过来,从洛阳到襄城非常便利,现在汉军不正是在攻打洛阳吗?
伟大的意大利武装黑衫军教导旅用他们的生命和鲜血验证了他们的“首战用我,用我必胜”的誓言。
黑西装仿佛得到了鼓励一般,伸出手指想去挑卫子芊的下巴,却被卫子芊一巴掌将他的手打开。
可以射击了!这下子,他反倒紧张起来,急得连手指也哆嗦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