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看着几人消失的背影,心里竟生出了一丝荒谬的陌生感。
这要是换做陈征在这里,他大概率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因为她毕竟不是陈征,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
她是安然,安然有安然的解决方式。
安排妥当后,她便转身折返,直奔发电机房。
几分钟后,安然便踹开了机房的木门,用军刀撬开了配电箱,挑出几根粗电线,一把拽断。
随后走到旁边的那几个油桶前,军刀用力一扎,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刺鼻的柴油瞬间流了一地。
安然抓起两根裸露的电线,直接丢到柴油之中,随后连忙走远,走到差不多安全位置后,才点燃一根火柴,丢了过去。
嘭!
一声巨响,机房的铁皮屋顶直接被掀翻,火光冲天。
整个金牙寨的灯泡齐刷刷闪烁了一下,随后便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寨子里一下子乱了起来。
枪手们大声地呼喊着集合,几条狼狗被爆炸声惊得狂吠不止。
安然没有丝毫停顿,借着夜色与混乱的掩护,快速窜出了寨门,顺着难走的山路一个人快速下了山。
前往黑鹫坡的山路比想象中还要难走。
两边的杂草足有半人高,风一吹,便发出沙沙的声响。
安然脚下步频很快,耳朵却时刻留意着周遭的动静。
前方拐角处的灌木丛里,突然亮起了一点火星。
安然脚步一顿,身体瞬间伏低,屏住呼吸。
那是两个正在抽烟的巡山武装。
两人背着步枪,正用当地土话骂骂咧咧,显然是对这大半夜被派出来巡逻不满。
其中一人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夹着烟的手一停,猛的端起步枪,刚想拉动枪栓。
安然直接从树影里冲了出来,直接跳起来,膝盖狠狠地砸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直挺挺地砸倒在地。
旁边的武装分子吓坏了,下意识钻到一颗大树后,就要扣动扳机。
安然借力在空中扭身,右手拔出腰间的格洛克手枪,手腕猛的一甩。
枪斗术!
砰!
子弹划出一道弧线,绕过旁边的一棵粗壮树干,精准的打进了那名武装分子的右肩。
血花四溅。
那名武装分子捂着肩膀直接摔倒在地,人都懵了。
这特么是什么东西,我的前面不是还有棵树吗?
是我卡了,还是对面的子弹居然会拐弯?
安然没给对方继续脑补的机会,快步上前,一记掌刀劈在对方脖颈处,直接将其打晕。
没有了陈征,安然第一次体会到单兵作战的残酷。没人给她收尾,所有判断和击杀都必须在瞬间完成。
但好消息是,她应付得来。
她蹲下身子,飞快的在两人身上摸索,最终从那个被砸碎鼻梁骨的武装分子贴身口袋里,翻出了一张沾着油污的半截纸单。
借着月光,安然看清了纸面上的内容。
那是一张货运转运单,正中央印着大大的LC-7字样,时间标注得很清楚,明晨六点走水路。
而在纸单的边缘角落,还用潦草的字写着两个中文字。
白塔。
安然把转运单塞进贴身口袋,深吸一口气,继续向黑鹫坡方向突进。
半小时后。
安然趴在一处高地的草丛里,冷冷地看着下方的老矿仓。
矿仓周围的杂草更为茂密,一条铁轨一直延伸进黑暗的废井口,几辆废弃的矿车横七竖八的倒在山坡下。
这地方可比金牙寨吓人多了。
安然目光锐利,快速扫过矿仓的外围防线。
外围有两座用木头搭起来的瞭望点,上面各架着一挺轻机枪。
大门旁停着一辆改装过的皮卡,一条大恶犬被铁链拴在车斗旁。
十余名守卫分散在各个角落,防守严密。
安然紧紧盯着那些守卫,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些守卫身上穿的迷彩服样式,以及手里端着的武器型号,和霍尔登手底下那批人完全对不上号。
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系统里的武装力量。
这是一场黑吃黑,绑走陈征的那伙人,想要独自吞下这批货。
安然趴在冷冰冰的泥地上,环视四周,只有一片漆黑。
这是她入伍以来,第一次感到这么孤独,让她喘不过气。
在陈征来之前,虽说她是老大,但出任务也有姐妹们在身边。
而在陈征来之后,出任务就更轻松了,天塌下来有那个变态顶着。
不管遇到多大麻烦,那个总是端着保温杯的男人都会轻松的给出一个方案,她只需要照做就行。
可现在,陈征不在身边,连个能商量对策的人都没有。
孤单和压力,让她不由得胸口再次发闷起来。
安然握着格洛克的握把,脑子里莫名其妙的闪过陈征平时那张淡然的脸。
“脑子长着是摆设?”
“自己拿主意。”
“花木兰从来不看眼泪,只看本事。”
安然忽然愣住了,指尖猛的一紧。
他难听的骂声,严苛的逼迫,还有那些惩罚,在这一刻都变得清晰起来。
陈征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提前为她铺好了这条路。
想到此处,安然用力咬住了下唇,猛地闭上眼睛,把那股情绪憋了回去。
再次睁眼时,眼神只剩下冰冷和坚决。死陈征,我要是失败了,看你怎么办!
安然脑子转得很快,学着陈征的思维模式,迅速想出了一套突入方案。
先捡石头砸那几辆废矿车,引开恶犬的注意力。
然后趁机摸掉高点瞭望台上的暗哨。
最后,从那个废弃的通风井直接滑进矿仓内部。
计划敲定,安然便不再有任何迟疑,身影向前冲去,融进了前方的黑暗。
矿仓内部的空气湿冷,夹杂着浓重的铁锈味。
安然沿着通风井内壁的铁爬梯,无声地滑到了底部。
双脚刚一踩实地面,前方昏暗的通道里便传来了一阵平缓的呼吸声。
她下意识握紧军刀,放轻脚步贴着墙往前走。
头顶挂着一盏光线微弱的矿灯。
安然抬眼看去。
陈征正被手腕粗的铁链,死死锁在了一张焊死在地面的铁椅上。
而他听到动静,却连眼皮都没抬,神色依旧平淡。
甚至还悠闲地偏过头,活动了一下脖子。
从奇迹之城出发,前往狼德弗恩,需要穿越整个莱茵帝国。如果带着掌控者和仲裁者大摇大摆的过去,绝对会引起骚动。
他们杀怪爆出图纸之后,其中40%的玩家选择在市场上公开出售流通图纸,60%的玩家选择直接卖给他们自己的村庄。这40%在市场上公开出售的图纸,又立刻被财大气粗的村庄购买,让自己的村庄的匠人使用。
顾氏没了的事林氏早就知道了,可慕致轩说这事要瞒着,因此她也没提,这会子听到他提起,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也让她感到无比新鲜,自己似乎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也从来没有想到过青华门还有人能够拒绝自己的招揽,虽然对方话说得很委婉,但是流露出来的意思却很明确。
几声闷哼次第响起,松涛剑终于突破了蒙太奇坚韧的护体罡力,在蒙太奇宽厚的脊背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三道血痕,而蒙太奇的十二金刚拳同样也让老黑的身影变得摇摇晃晃,步履蹒跚。
他心里想的是,陈晚荣现在是使节,明着扣留,不太好。那样做的话,陈晚荣无论如何也不会甘心为他所用。若是在战场上活捉了陈晚荣,到时,陈晚荣就没话说,不妨来演一出汉武帝与金日磾的故事。
但是事实的确如此,王维没有发现谎言,因为对方没那个必要撒谎。
“好了,暂时可以保您不被影响。”徐驰收回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我心想:“王胖子常说没头脑的话,不过刚刚这句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什么断崖阴河,不亲眼看看,又怎知是什么名堂?”当即将心一横,带着众人便走。
探知术:全职业共有技能,探知不高于自己等级五级的怪物属性。
与此同时,罗新阳手提长刀,龙行虎步的逼近,他一口气祭出数种招式,意图一举将云凡灭杀,彻底以绝后患。
当然了,此令早在昨日,云凡就已经和翔凤尊主申请过,故而第一时间就拿到手。
加上邵珩骨子里对魔道的痛恨之心,他几乎立即要脱口拒绝幻魅儿。
雷空俊秀的脸上的嘴巴,便是被齐齐的砍了下来,薄薄嘴唇,长着嘴上是十分的好看的,但是此刻落在地上叶不过是一滩烂肉,再次过了几天,甚至连着业野狗都不会吃了。
当第二日姜石照旧带着食盒给陈泰臣送加餐时,只看见这一盘凌乱无序、不分结果的残局。
观察到这里的玩家们看着自己身上的装备,四五件青铜装备,两三件白银装备,连一件黄金装备都没有!一时之间也是欲哭无泪。
未婚妻宋嫣儿脸的疤痕一直都是劳俊语心中的伤痛,宋嫣儿对自己脸上的疤痕一直耿耿于怀,身为未婚夫的劳俊语要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就算心有爱意,天天面对一个丑陋妻子自然难受。
“公子也别太过担心,燕京城危急的消息传开后,守护联盟已经联合各大宗门和世家,组织数万人前往支援了”,紫彤又解释了一番,她怕云凡心中太过担忧前线的形势。